知是谁关的门，不敢直接当面对峙，只好灰扑扑地离开。

路凯佑：“让他们看也没关系的。”

“可我观上不好，”似乎觉得这一个理由太单调，白桥南掰着指数，“总觉得他们把咱们这当动园来参观动，而且还时不时些一惊一乍的动静来，最重要的一是他们打扰我睡觉。”

“再说了，什么时候看不行啊，非得趁课这个空？当走廊上的摄像当摆设啊？”白桥南坐，“到时候让程全看到了，肯定又会在讲台上赖赖，说班里同学一也不知维持学校纪律，一也不团结，七班是咱们自己的家，能让别人随随便便来吗？”

白桥南学起话来绘声绘，连程全说这话时指指的动作都不放过复刻。

白桥南听见旁边路凯佑轻笑，越发来劲，低着在跟路凯佑中间的空间里叭叭一些程全还会说的话，太过沉浸以至于班里声音越来越小都没发现。

一直到路凯佑拽了拽他蓝校服袖，白桥南捣开路凯佑，他不喜被人拽袖，像是被挑衅，“你嘛拽我啊？”

路凯佑的手指指向了白桥南的左斜方，白桥南顺着手指的方向，一座大壮的影现在他桌旁边，蓝灰宽大西装，有掉的腰带捆着大腹便便，还用蓝的衣衫兜着……

白桥南艰难地吞咽将嘴里涸的空气吞发的嗓里，他抬起眉，往上瞟去，程全那张敦厚老实的脸正对着他，厚厚的镜片后面，睛笑眯眯的。

白桥南一个后撤，噌就站起来了，嘴哪有刚才的利索劲，直接变成结：“全、全哥。”

“你接着说，我听着呢。”程全也不见得生气，还心平气和地跟白桥南说话。

一天被班主任抓到两次，这是什么运气！我今天买彩票应该能直接发家致富吧！

白桥南嘿嘿都笑不来了，地哼哼笑了两声，就闭着嘴什么话也不说了。

而路凯佑里，此刻的白桥南就像爷爷家那只惹了事还炸的狮猫一样，知自己错了但就是不认错，还伺机而动想动手反打。

“不是，你说得真好的，”程全伸手就捞着远离他没成功的白桥南胳膊，指指讲台，“一会最后一节课上班会，你替我上去讲就行，我觉得你要是加自己的正确的见解，会更上一层楼。”

“真假的？”白桥南没信，一副一秒就要跑的预动作，即便被抓着胳膊，也侧着朝后门方向，“我上去讲？你什么？”

“我坐你的位置上听啊，反正我说的话你都能记得，你就上去说呗，漏了什么我再补充。”

如果说路凯佑给自己是捧上天的不切实际，那班主任程全那可真是把白桥南沼泽地里，他哪里敢脚啊，谁知会不会陷去那些什么毒蛇毒虫就咬他。

白桥南摇得可快了，那双警惕的视线就没懈怠过程全那双笑眯眯的睛。

“真事，没跟你闹着玩呢。”程全手上用上力气，白桥南猝不及防的被拽过去，甚至还没站稳呢，程全就开始推着白桥南着赶快上讲台去。

白桥南踉跄两步，终于开始松懈，他看了看路凯佑，又看了看石泽，再次跟程全确认：“真让我去啊？”

“你这么大个人了，我还能哄你不成。”

白桥南一那气势就不一样了，有事他是真上，腰板都直了，“就这节课我是班主任呗。”

程全笑了：“对，你是班主任，都得听你的。”

“嗐，好说。”白桥南顺杆儿爬的速度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直接反客为主，拍拍自己的垒起来的书，“全哥你就坐这呗。”

“你小……”程全也不多说什么，就坐上白桥南的凳。

白桥南转朝石泽显摆，“瞧见没，哥们实力。”

石泽：“……”让你走狗屎运了。

在白桥南上，就算哪天碰见他跟程全一起拼酒，他们班里的人都不觉得意外。

因为他是白桥南，他还有什么不到的？

班里在教室里知这过程的同学见怪不怪，甚至还有些兴奋，等自己的左邻右舍去回来，便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分享去。

“全哥不上班会了，说是让南哥上。”

“哎，我跟你说，南哥要替全哥开班会了。”

……

白桥南坐上讲台上面的凳，翻着讲桌上程全的那老旧会议笔记本。

果然最新那篇名为“开学动员会”的记录上，还是老面孔的字，真听得耳朵都茧了。

什么放假收心，抓好第一堂课，严肃整治纪律，严禁早恋——这句看着更是个笑话，学校里餐厅后面的小树林里缺牵手的？缺亲嘴的？缺你侬我侬的？

白桥南兴致缺缺地合上本，但最后看了一右边一页上，程全单独拿来的三个字——“调位”“学业平考试”“路”。

路？

路凯佑？

他新同桌咋了？还需要单独列来呢？

不过后来又被用碳素笔画了好几杠。

白桥南想不通，看了一已经和他同桌说上话的程全，还是想不通。

但白桥南也没有纠结多久，很快就将此事放到一边。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