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属于这对睛的主人。被对方突然急促的呼打在脸上，姜谷是再眨了两，才意识到，他握在手里的不是丝线，而是对方纯白的发。

和对方同时屏住呼，姜谷凝固般愣住。

他只有醒过来提醒嫖客记得付钱的本能，遇到这什么都不的客人，他反而不知该怎么。

陌生的客人因为被抓着发，所以歪着。

他得很漂亮，看起来很贵，是类似于名贵晶的那冰冷。

很难想象这样的客人居然会乖巧地歪。不，对着这样的脸，甚至很难想他会允许自己被男抓住发。他看起来更像是随时会发火打人的那类型。

姜谷僵地和他互望，缓慢地飘走视线，并实在憋不住地偷偷呼，偷偷把手里的发放掉了。

没有表令客人看起来难以揣测，被松开发，他不仅没有把回正，反而更低地贴了来。

正在偷偷看自己的，姜谷刚确认了很好，有衣服，但是疑惑谁帮他穿的时，鼻尖就传来了碰。

慌忙抬，珍珠白的睫几乎要眨自己的睛里。

姜谷的珠无法逃避，受不到客人的呼，他只觉得自己要被那双粉晶冻碎。

肩膀后的心在沉沉地打鼓，而纯白的发、苍白的肤，漉漉的粉珠，又无一不看起来脆弱无害。

客人没有说话，眉也只是微微皱起，他甚至没有表现被松开发有多不满，但姜谷却莫名开窍，反思是不是自己错了什么了。

在他反思的时候，费南多把自己的脸颊贴了一到姜谷的脸上。

接的肤在发，等虫族克制着发抖，心怒放。

无表地抬起脸，视线还黏在姜谷脸上，费南多异常满足，估计本不知姜谷在想什么。

姜谷在想：他一定是男。

＊＊

不是没接待过得比自己更像是名的客人。

可比起那些人，姜谷对着费南多的脸，突然联想到的，却是另一个褐发褐的小客人，以及男。

被凝固住的肌和关节开始回血，知觉酥酥麻麻地攀上神经，姜谷动了，同样温凉的脚趾便磨蹭过他的脚边。

说是抵足相缠也不为过，姜谷被蹭得打颤，汗竖起，脚趾绷了一瞬，却又瞬间放松。

粉睛的客人似乎比他还要张，见他僵，只会更僵，以至于本来好好放在姜谷脸上的手，都不敢动了。

很好，绝对是男。姜谷的心回到了肚里。

男好。姜谷喜男。

＊＊

男不好，姜谷收回前言。

卖卖久了就是这不好，以为在哪都是生意，以为谁都是客人。

当费尔南多的几把都了一半了，实在太难吃去了，姜谷这才后悔，以至于才后知后觉——

不对啊，他来实验了，不是来卖的。

但是太晚了，那大的东西，等等，为什么有倒刺？已经来一半了。

姜谷仍然是坐在费南多怀里的，半悬，脊背绷，或者说，他是坐在了费南多的上。

说实话，遇到这吃不去的况，咬咬牙，靠惯，一坐去就是了。最多也就是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