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这件事上，她也许要比秦钟还更成熟些。

“柳兄不懂，被心之人不信任的觉，实在称不上好。”秦钟听他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现在确实无法对她承诺什么，或许她是对的。”

“我的确没什么资格对你说教，可能在戏台上演别人久了，反而不知自己的心了。”柳湘莲被秦钟的话戳到心事，自嘲地笑笑。

“柳兄何必如此说，”秦钟见他这样，心里不安，忙笑，“你是缘分未到，等天时地利人和，神仙眷侣也未必不成的。”

秦钟知柳湘莲看着随潇洒，心思却比常人更细腻，他没享受过父母的教养，后来脆恣意妄为，放浪形骸起来。

柳湘莲对读书官没心思，不重名利，且因无人看，肆意地自己兴趣的事。

学武、唱戏、游历等等，凡是在世人里属于不务正业的事，他都了个遍。

他听了不少世人的非议，也受过不少世人的白。

不过，他不在乎。

因为对他来说，没什么比自己开心来得更重要。

但这份开心并不纯粹，它是带着毒的酒。

游戏人间的浪份，一贫如洗的家境，让很多本有意于他的适龄姑娘避之不及。

再后来，有友人给他媒，他都以“定要世间绝女相”的话给堵了回去。

毕竟，世间没有那么多的绝。

柳湘莲安抚地拍拍秦钟的背：“你把我当兄，我也把你当亲弟弟一般，跟我说话不用这样。跟哥哥说话还看脸，岂不是显得我这哥哥很小气？”

秦钟笑：“既如此，那我这弟弟的就要问一个讨哥哥嫌的问题了。”

“但说无妨。”

“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竟真的没有碰到过一个绝女吗？”

柳湘莲佯怒：“没大没小，这是你弟弟的可以打听的么？”

秦钟拱手作揖不敢：“弟就是好奇。”

柳湘莲垂目想了一会儿：“要说起来，确实有那么一个人，容颜艳丽，貌胜过至今见过的所有女。”

秦钟惊奇：“真的吗？比宝玉的林妹妹如何？”

柳湘莲笑骂：“该死，若被宝玉知，你私比较他家姊妹的相，他定要打你的。”

“只在哥哥面前说过一次，一时忘形，旁人面前万万不敢的。”秦钟忙笑。

柳湘莲还是摇：“我并没有你那样的好福气可以常常得见贾府女儿，宝玉的林妹妹还是上次在府里唱戏，远而又远地在戏台上瞥过一，现在想来，只是个薄薄的影，并没有看清样貌。不过听你们常说的，她不大好，想来是个病人，我说的那位，健康，面容丰满，确是世间少有的好相貌。”

秦钟问：“你们是如何相遇的？”

柳湘莲笑：“说来可笑，还是在人家家里唱戏时见到的。”

“是她家么？”

“不是，是你们亲家珍大的老娘过生日，请了串客，我在里小生的。”

秦钟听说居然和宁府扯上关系，皱眉：“是她家的姑娘吗？”

“我后来悄悄打听了一，好像是珍大的妹。”柳湘莲挑挑眉，“知家世如此，我就歇了心思。”

秦钟不解：“怎么？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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