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校故地重游一番，尚萌萌想起了很多中学时期的事。

大多数人总结自己的学生时代，撇开太过稚的小学不提，便是中学，大学及以上。尚萌萌的况特殊了儿，她的大学是残缺的，于是更显得中学记忆弥足珍贵。

“那块沙地，”她迎着风，手指向塑胶跑旁边的一块沙坑，目光有沉浸在回忆裏的悠远，“是我们以前运动会远用的。”

穆城了烟灰，视线漫不经心看向尚萌萌的侧脸。

她的五官本就不显成熟，素面朝天再一校服，看上去的确像个中学生。实在是年轻，小了他足足七岁，肤白又光，细碎光洒来，能看见极细微极细微的绒。

他想起她的“大叔少女”理论，无声弯了弯，随，“你还参加运动会？”

尚萌萌听这句话裏的轻蔑味，没好气地回了句，“不好意思啊，不仅参加，年年沙坑都是第一！”

穆城了烟，斜瞥她，说：“都让你上天了。”

尚萌萌不甘示弱地反驳：“真的！”

他淡淡地嗤，“不可能。”

尚萌萌说：“你知不可能？我育细胞特别发达。”

“远考验小大力量和腰爆发力，”穆城随意扫她一，语气平稳冷静地评：“你那几个地方，没肌。”

所以什么年年第一，纯粹鬼扯。

尚萌萌冷哼一声，别过的时候却抿嘴笑。

她的确在。

初中中那会儿，他们班的育成绩在年级上是倒数，每次运动会让报名，大家都躲得跟孙似的。班主任没辙，临近表的时候就开始抓壮丁，尚萌萌个，永远都负责承包女远那些项目。

她班主任对她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不拿最后一名，都算为班集争光。于是尚萌萌也不负众望，年年都是倒数第二，她觉得，自己从来没给她们班丢过脸。

回忆着，耳旁又是一把低沉男嗓音，淡，“不过看你初中的照片，的。”

尚萌萌眯瞧他。

穆城两只小臂随意搭在横杆上，右手的指中指夹着烟，目光穿过树枝叶落向远，脸很淡，看不绪。

“损我呢？”

他静了片刻，笑笑，看向她，“夸你呢。”大手捉了她的尾溜溜地往顺，像调戏女同学的男学生。

“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

“多了去了。”

穆城表有儿好笑，“比如？”

尚萌萌认真回忆了一，板着指跟他细数，“打架打德育，帮低年级的递书，在校门拦校草。”

他盯着她，“拦校草什么？”

尚萌萌笑起来，答得散漫，“都是校草了拦他能什么？他跟我谈恋呗。”

穆城挑起半边眉，“成了？”

尚萌萌嘆了气，似乎颇不经意地说一句话来：“成了可能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他定定盯着她，没什么语气地说：“你好像遗憾的。”

她狐疑，“有吗？”

穆城又问，“你告白了？”

尚萌萌瞪大，奇了怪了。她刚才只是随那么一说，胁迫校草谈恋，这在当年是每个不良少女最引以为豪的事，谁初中的时候没非主过。却万万没想到，会引起这个男人的注意——他的一贯沉冷，什么时候也变八卦了？

见她不答话，他当是默认，又说，“怎么告白的？”

太过久远，尚萌萌绞尽脑回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于是伸手住他棱角分明的，抬，笑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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