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母坐在旁边笑盈盈的，说，“萌萌，小穆第一次来临，你今天准备带他去哪儿玩？”

尚萌萌沉片刻，轻声，“去我中学吧。”

穆城侧目，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吃完东西了，拿纸巾了嘴，对他笑笑，“我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一。”

他略。

尚母是个怀旧的人，女儿学生时代的校服，夏秋冬四季，一件没扔。

门之前，尚萌萌把她房间的衣柜抄了个天翻地覆，终于从最底找到了校服。蓝白相间的外，同，式样土裏土气，袖和背上都被她涂满了卡通人和非主签名。

她穿上，裏面了件白衬衣，再把外穿上。

尚萌萌庆幸自己十六岁之后基本就没过个儿，加上校服本就宽大，这件九年前的衣服穿上，依然合。

她拿发圈把发绑成尾，从箱裏拿一双几乎没怎么穿过的运动鞋，开门走了去。

穆城听见响动回过。

尚萌萌穿着校服，素着张脸，光从臺透来，在她侧脸的廓上温柔镶嵌。极盛的光照耀，她的肤显得更白，两颊颧骨的位置有极淡极淡的瑕疵，清新漂亮。

看上去，像个十七八的中生。

他一时怔忡。

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挥了挥，很认真地问：“好看吗？”

穆城静了会儿，，“嗯。”

尚萌萌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特意背上双肩包，换上运动鞋，“走吧。”

穆城看了她好一阵，终于把视线挪开，“开车么？”

她打开大门，“不用。中学就在对面那条街，走路十五分钟。”

一路顺着小街往临中学走，无数路人对他们侧目。

她兴采烈，穆城脸寡淡不以为意。

快到校门的时候，尚萌萌扯穆城袖，小声，“好多人都在看我们呢~”

穆城没什么表：“嗯。”

尚萌萌：“他们肯定觉得，你这个大叔诱骗中少女。”

穆城：“……”

临中学修在一条林荫的中间，一一尾有许多小吃摊和茶店。尚萌萌边走边观望，时隔多年，铺面的招牌换完了，老板的脸孔也全都陌生了，极写实的是人非。

两人并肩走到校门，正是周末，学校裏没什么学生。

尚萌萌向保安说明来意，被对方十分不耐烦地拒绝了，“校领导有规定，不是本校学生或者家，全都不能去。走走走。”

穆城微蹙眉，正要说话却被她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