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八整，秋日，，蓝天，白云。

天夜裏睡了个好觉，尚萌萌神不错，洗漱完便踢着拖鞋去叫穆城起床。“砰砰砰”，敲了几门。

裏传的声音低沉清明，没有丝毫被吵醒的倦态。

“谁？”

尚萌萌说，“我。”然后便握住门把，“我直接来了喔？”

“来吧。”

她推门去，看见穆城坐在她的书桌前，微垂着，手裏拿着本册在看。已穿齐整了，却不再是那严肃沉稳的黑西装——衣休闲，随意，简单，又带着淡淡的知气息。

尚萌萌纳罕，直勾勾盯着他看。

穆城这张脸得好看，但并不是时小女生们中意的男款，没有俊逸的眉，也没有雌雄难辨的秀。他的面容廓分明，五官极正，很有男人味，不笑时敛沉毅，吊起嘴角时一个抬，又痞又野。

这打扮，却似乎别有韵味。

居家？

她脑裏猛地窜一个词。是了，居家，他这打扮看上去很居家，像一个……

“……”尚萌萌被自己的这个念逗笑了。

穆城听见笑声，也不抬，“又傻笑什么。”

她弯腰坐在床沿上，双迭吊儿郎当地抖，“知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他挑眉，示意她接着说。

尚萌萌抿，嗓音压低几分，吻极其严肃：“像正在检查孩作业的慈祥老父。”

“……”穆城抬眸，视线凉凉扫了她一。

慈祥？老父？

这个女人能不能靠谱。

未几，他脸平静，随手将那本习题册扔回书桌，语气没什么起伏，“这习题册是你的，看来我女儿的中数学不怎么样。”

“……”

上被占了便宜，尚萌萌一噎，面无表地把这个话题过去了。她探看了书桌，笑笑，“你在看我的练习册啊。”

穆城说，“昨晚开始看的。”

她眸光一闪，饶有兴致的样，也拿起一本册翻看，随：“这些都是我中时候的学习资料，考完之后，我原本打算卖废品的，结果我妈不让。”

指尖拂过练习册封面，弯起。一儿灰尘都没有，显然这个房间被经常打扫。

他淡，“没想到你是理科生。”

尚萌萌顿了，说，“我们那个艺班上就我一个是理科生。”又顿了，清清嗓说，“虽然我平时艺训练很累，但是该刷的题我也没少刷，我中成绩好的。”

话音落地，刚好一张纸从练习册裏掉了来。

穆城弓腰捡起，垂眸，是一张数学试卷，卷面已完全发黄，卷首位置赫然两个红数字，银鈎铁画：90。

他视线上移寸许，满分：150分。

“嗯。及格了，好。”穆城语气淡淡。

“……”

尚萌萌默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解释几句：“我在艺生裏面，真算成绩不错的。而且这诊断题是黄冈的密卷，很难。”

穆城，应得漫不经心，“嗯。”

关于学生时代，呈现给他的第一印象便是份刚刚及格的试卷，尚萌萌觉得，有那么儿丢脸。她无语片刻，接着才指了指说桌底的一摞试卷，说，“不信你翻，没几张低于120的。”

穆城当然不可能真去翻她的卷。

他低着，睛在看手裏的东西，神安静专注。

尚萌萌狐疑，凑过去瞄了，顿时惊呼一声扑过去抢夺，脸涨红：“这个不许看，还给我，上，赶的！”

大手钳住两只纤白手腕，他好整以暇，她气急败坏。挣了会儿没挣开，尚萌萌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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