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一只手捂住，尚萌萌瞪大，依稀看见越野车上又来一个人，和之前一个大汉一左一右“扶”住她，劲儿把她往那辆越野车裏拽。

“唔……”

“砰”的一声，车门被用力关上。

绑架？劫财劫？

尚萌萌只觉自己被人扔麻袋似的扔了后座，双手被人反剪到背后，绳缠了上来，一圈接一圈地捆牢实。

捆她的手宽大糙，类似陈旧磨砂纸，刮得她生疼。

尚萌萌牙几乎咬碎，狠声：“死杂。”

听见一个嗓问，“妈的，那么重的麻醉药怎么没？”

又一人咳了一声，，“她们仨站一起，我也分不清，麻醉药染过的帕用另一个上去了……”

随即是一把低沉嗓，粝得像是声带能磨血，“开车。”

这个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是动手捆她的那个人。

尚萌萌眯了眯，气得浑发抖。

驾驶室裏的问：“九哥，往哪儿开？”

“到郊区去动手。”

那个嗓又，“还是九哥想得周到，人少才好抛尸。”

尚萌萌脸大变，用尽全力气把往回扭。车厢裏没有开灯，光线极暗，只依稀看见一副极大的廓，五官面目全隐在一片黑中。

间或一霓虹闪过窗外，于是映亮一双，瞳漆黑，窝凹陷极，目光难以言说，似冷戾，似凶残，又似几分悲天悯人。

眉邃，廓分明，一条锋利的刀疤，从额际延展来，直达左眉眉心。

俊郎英，是副堂堂好相貌，却绝非善类。

尚萌萌恶狠狠瞪他，目眦裂。

那个“九哥”好整以暇地同她对视，未多时，嘴角扯个弧，带轻佻，“小，看见了我的脸，那你更要死了。”

“我……”她动了动，后的话声量小得可怜，什么都听不清。

计九挑眉看她，略微朝她靠近几分，“你说什么？”

“我日你仙人！”

计九：“……”

驾驶室和副驾驶裏的同时咳了一声。

他死死盯着她，眯，了嘴裏的腮。不多时，一刃冷光晃来，尚萌萌凛目，看见那人拿一把刀。

计九把刀抵在了她脖上，不轻不重，没有痛，只有冰一般的冷。

他淡声说，“在我手底，越老实的人死得越痛快。”然后视线上扫她一圈儿，笑，“像你这拿方言骂人的，要割几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