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千疮百孔忧外患的穆氏，若非洗完了那些所谓“打打杀杀”的钱，不会有穆氏的今天。

在所有人中，他的名字就意味着绝对的地位和财富。他的过去，从未有人问起，从未有人提及。

“……”穆城燃一支烟，静看着窗外的夜和雨。

这么多年，那些腥风血雨，他自己都几乎忘了。

烟举到一半，没挨着嘴就被人抢了过去。穆城蹙眉。

尚萌萌眉皱得比他还，戳熄火星扔了垃圾桶，拿起床的烟盒举到他前，指着上面的一串警示语，说：“认识字儿么？”

他黑眸盯着她，没吭声。

“不认识？那我念给您听。”她笑笑，每个汉语发音字正腔圆：“——烟——有——害——健——康——”

“……”穆城仰看天板，无声笑了。

尚萌萌瞪了他一，“哐”一声把烟盒扔在了地上，蒙上被睡觉。

几秒死寂。

她又坐了起来，一脚踹在他结实的大上。

穆城看着她，纹丝不动，反倒是她的脚踝用力过猛一阵钝痛。

……妈的，壮得跟熊似的。

尚萌萌疼得呲牙，想去脚踝，觉得丢脸又忍住了，没说什么，被一扯重新躺了回去，拿背对着他。

蓦地，背后传来一低沉嗓音，语气很淡，“尚萌萌。”

她合着眸应得不大愿，“什么？”

穆城，“想不想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

闻言，她愣了，睁开，面上浮起丝异常，旋即又沉静去。半晌才说，“……你想听什么？”

“随便。”

尚萌萌不喜回忆，换平时，早恶言相加抵回去了。可今天，此时，一切好像都有些不同。

窗外有雨声，室却很安静。

过了会儿，她把被更往上拉了，挡住大半张脸，低低地笑：“我记得，我大一的时候申请学校的奖学金，填表的时候忘了填银行卡号，结果所有的钱都直接打到了我的饭卡上。”

“我在堂收钱帮人刷了几天卡，被堂阿姨发现后赶去了。”尚萌萌沉浸在回忆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转，晶亮的看向他，“然后我就在网上挂了个名，卡卡转账，转100送5元。”

穆城定定看着她。

她扶着额笑声，“可怕，我居然有这么蠢的黑历史。”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考你们学校的时候，文化课和艺考成绩都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