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冷，“我再说一遍，去。”

“我……”

“芝然。”孟夫人笑开，“没事的，先去吧。韩太太一会儿要来吃午饭，你去看一看午餐的菜。”

宋芝然双目赤红，沉默片刻后终于还是妥协，，转离去。

“有什么话，说吧。”孟母轻描淡写。

“……”他一气重重吐，双手撑住餐桌躯俯低，沉声，“妈妈，两年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孟夫人疑惑地挑眉，“唔，我有答应过你什么么？”

孟井然一字一顿，“我答应和宋家小订婚，你永远不再为难尚萌萌和她的母亲。”勾了勾，笑容讥诮而凉薄，“真是遗憾啊，您言了。”

孟母眸沉了去，静静看着他。

孟井然冷冷勾，转就往外走。

“孟少爷，你想什么？”她凛声。

他没有回，只是面无表，“遵守约定是双方的事。您既然已经言，我也没有必要再信守我的承诺。”微顿，语气波澜不惊，“和宋芝然的婚约就此作罢，宋伯父那儿，我会亲自登门致歉。”

孟夫人却半不动怒，低低笑，“然后呢？取消了和宋小的婚事，再去找那个贱丫，和她重归于好？”

孟井然大躯倏的一僵。

“我江曼青怎么会生你这么傻的儿。”孟夫人嘆着，笑容却愈发灿烂，款款起，“井然，执迷不悟的只有你一个人。要不要妈妈告诉你，那天晚上是谁把尚萌萌那丫带走的？”

“……”

“是穆城。”

孟母一脸好奇，“所以，请问你取消婚约有什么意义？”

孟井然静默了几秒钟，回，漠然，“妈妈，您生养我二十七年，却从来没有了解过我。”

孟夫人眸光微闪。

“从小到大，您安排好了我的所有路，不允许忤逆，不允许违背，顺带也毁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您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受，孟夫人。尽，我那样您。”他笑笑，仰看了看天边的朝，低声，“我为‘孟家继承人’活了二十七年，之后的人生，我想为‘孟井然’活。”

说完，也不回大步离去。

“井然……”迟迟的，她轻声。

无人回应。

孟夫人坐回椅上，妆容致的脸庞浮起一丝怔忡。没由来的，想起三天前夜的那通电话。

“孟夫人。”

“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听说您请了我家萌萌到府上客，时间不早了，孟夫人准备何时把她还给我。”

她又惊又诧，睫颤动，半晌才讥讽，“……我还真是小瞧了这丫，对付男人的手段可真不少。”

那人漠然一笑，“说起对付男人的手段，谁又比得上您。”

……

脑中闪过那张和他极其相似的脸，孟夫人皱眉，瞳孔重新聚焦。忽然一把将桌上的青瓷碗碟统统扫翻在地，瓷落地，噼裏啪啦的响。

“穆城……”她冷笑喃喃自语，“穆青遥，你真是有个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