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段似的手臂勾上她的肩，“我和如烟去一洗手间。”

洗手臺前。

尚萌萌靠着墙，问：“你怎么知这件事的？”

季如烟一脸理所当然：“因为我炮友多啊。”

她了气，“余哲告诉你的？”

“不然呢。”

尚萌萌了眉心，想起在祁工作室的楼梯撞见的一幕。她脸微沉，，“以后不许再和那个男模鬼混，那简直是匹随时随地发的。你和他多了迟早得病，还不如自呢。”

“他活好的。”

尚萌萌嘀咕，“成天青黑一副纵过度的样，能好到哪儿去。”

季如烟沉默了会儿，侧目，半眯眸打量她。

她被看得发憷，“看着我什么？”

季如烟伸左手，手指挑着她尖俏的往上一勾，很认真地问，“说真的，你床上那位看起来就猛，活特别好吧？”

“……”尚萌萌始料未及，脸上瞬间便通红。

季如烟被她害羞的样逗乐了，捂着腰哈哈大笑起来，尚萌萌恶狠狠盯着她。

未几，那人笑够了，直起摸了摸她的脸，“还是好自己的事吧，小丫片。”说完就转走了。

2403聚餐都是埋单制，今天刚好到季如烟。

晚上10半左右，秦静涵急着回去赶画稿，季如烟从钱包裏掏一张卡后跟着服务生去了吧臺，钱包摊开放在桌上。尚萌萌随手把那个钱包拿起来扣好。

风扫过，只见透明一层裏嵌着张照片，两个人影亲密依偎，是季如烟和一个男人的合照。

尚萌萌不由多看了一。

画面中的女孩儿十八九岁，绑着尾，素面朝天，脸上的笑容幸福甜。边儿上是一个年纪相近的男人，个很，五官英秀俊，黑短发的双眸清冷，不见底。

她目惊诧。

这时季如烟已经结完账回来，跟鞋的声音扯回尚萌萌的思绪。她扣上钱包递还给季如烟，脸上笑容如常，随：“如烟，你认识黎景？”

季如烟接钱包的手指明显一僵。

须臾，她接过钱包了，脸漠然，“穆氏的黎总黎二爷，全b市应该没人不认识他吧。”说着微顿，勾起看了尚萌萌一，“他是我前任。”

秦静涵凑过来，“你确定不是前前前……前任？”

“——”

走酒吧，夜晚的风拂面而过，竟然微冷。

尚萌萌和季如烟几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一路笑闹，疯疯癫癫。走在路边儿上时双眸刺痛，一束汽车大灯利刃般劈直。

她抬手遮挡，眯了眯，隐约看见几个人影朝这个方向走来。

几个人大的黑衣男人中有一抹纤细影，绿，在夏季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新，夺目。

尚萌萌中的眸极冷，嗓音没有一丝温度，“有什么事么？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