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砖里。

我捧起他痛苦苍白的脸，拇指蹭去他脸颊不断淌的汗：“好吧，你已经很了，别担心，上就可以释放了，我的乖女孩。”

我搂着他往路边的台走，将袋里刚才同样买好的垫垫在半米的冰凉台沿边，压着他僵的坐去：“吧，把并起来。”

我压了他的膝盖，看见他苍白的脸猛然发变得涨红，急促浇坐垫的声音从他的疯狂地传来，他的咬地很，脸上起了羞耻的酡红。

“伊恩拜托别看着我”

“不是会更兴奋吗？”我替他压短裙，手掌捂着他正不断的。

坐垫被挤压扁，我看见完全饱和的四角开始溢，然后变得急促起来，有力地从布料里浇来几，顺着台沿的边哗啦啦地向淌四溢。

他坐在浸透的坐垫上面一直了整整两分钟，才终于歇停来，整张脸已经红得像被煮熟的虾，浑都在逸散着腾腾的气。

“唔、我完了我们、我们快走吧”他迫不及待地从那张还没有散去度的坐垫上起来，我的手钻坐垫的拉链里，从腥臊的棉里掏一本漉漉的书。

“我的书完全报废了。”我把那本午还是崭新的书扬起来。

他的脸上闪过羞赫：“我、明天赔给你。”

“不用了，”我随手扔那本书，沾着的封面在灯光闪着波澜，站起来在他的仔上净我沾满的手，目光炯炯地望着他：“我已经找到了最完的人艺术。”

“罗赫屹，你要我的模特吗？”

罗赫屹赤，只穿着一条纯白的四角，被我绑在了一张实木座椅上。

今天是周末，他答应了我的人模特，被我要求绑起来的时候也没有提任何异议。

我将他的大完全分开绑在了两边的椅上，手臂叉绑到了椅背后方，他整个人便毫无遮掩地向我完全展开了。

我坐在他的对面，一边在画纸上勾勒他的廓，一边说了那晚在他房间发现的秘密:“你有一房间我的照片。”

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张的绪，目光没有闪躲，直接反击我：“你也有一墙我的画像。”

我挑眉，知墙上醒目的画像迟早会被看见：“好吧，扯平了。”

“苏珝本没有我的电话号码，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小学。我是你前桌的那个小胖，也许你并不记得了，中的时候我们也在一个学校，嗯我常常能见到你。”

“完全没有印象。”

“你那时候总是欺负我，把课桌向前挤，我挤在座位里不让我去上厕所。”

我想起来了，他是小学那个总在我前面的胖小孩。

“对不起，”我这句话说的很诚恳，“我那时并没有要霸凌你的意思，只是”

只是因为看见他红着睛可怜地颤抖着声音向我乞求就觉得兴奋，所以得寸尺地欺负他，看他卡在座位里捂着忍不住脚的地，然后安静的坐在一里掉泪。

那是我被他激发的恶劣本。

我不是什么艺术家，我确实是一个变态，从小就是。

罗赫屹完的腰没有被绑起来，向上了，勾形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他隆起来的小腹，把原本平坦的三角区到肚脐位置拱弧度。

他居然在憋。

我分明提前让他去了厕所，因为准备享用他整个午，可他非但没有去接解决，甚至已经憋得在微微发抖了。

他的刘海被我向后梳起来，没有带镜，金的睛沉沉的注视着我:“因为你，我在开始有之后习惯沉溺于幻想。”

“在念中的时候，我常常幻想你还坐在我的后，将课桌挤到前面，把我完全堵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睛里闪过压抑隐忍的望和渴求，随着嘴说话的振动，额角一滴汗，一直落到，悬着，摇晃，然后滴落。

“事实上我只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刻意将我的椅收向前，将夹在课桌和椅背中间。我疯狂迷恋上憋带来的快，早起会喝一整杯，然后一直憋到晚自习结束。”

“憋得并在一起的大被汗浸得濡，抬起来凳上会有汗浸的痕迹，受不了的肚开始搐，双在课桌疯狂的抖，到了晚上，手本握不住笔，在纸上抖个不停。”

他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话，但我这次没有打断他，我知他是因为憋着而焦躁不安。

“有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起来，但大多时候是像现在这样，我会一放。”他岔开的大肌突然膨胀绷，猛地开始搐起来。

他的脚趾蜷起来，抓了地面，蓄力。

“嗯！”很重的闷哼，他的眉皱起来，额角青动着，纯白的瞬间染上了手掌那么大的黄迹，但是并没有再扩大了。

他隆起来的肌纹理逐渐隐去，随之而来的是爬了一遍全的疙瘩，汗幽幽竖起来。

“哈啊哈就刚好、把打的程度再狠狠憋回去”

他的腹疯狂瑟缩，努力止住了，那浅浅的痕底透他硕大的粉：“来的时候像一样。”

“然后就一直循环着偷偷排，有时候没控制住半个都被掉，更不敢起去撒了，只能痛苦的憋着，幻想你的目光正完全注视着我，知晓悉我的一起肮脏和本，直到晚修放学，扶着肚慢吞吞挪回家。”

“事实上我通常忍不到回家，我会在各隐秘的角落里释放，一些漆黑无人的巷，壮的树脚，或者是人来人去的大街，假装坐在共享单车的座椅上扫码，实际上掩人耳目地疯狂。”

我不知是不是我的视力过分好，我看见他的透颜，在到透明的不断翕张，还不断有小巧的珠渗透来。

他说的话让我愈加兴奋，肾上素飙升，排线的手指竟开始微颤抖。

“有一次在教室里憋了，着屉底偷小心翼翼地，明明控制的很好，突然看见你从后门外经过，我一就条件反地发抖，然后就开始。”

他的脸上闪过羞赫的笑容，隆起的肌抖了抖：“那是我中三年唯一一次去了学校厕所。因为完全把了，小腹大都得搐，怎么都止不住，一直往外漏，半条都差遭殃。”

“这个奇怪的癖好在我无意间听到关于你的传闻后一发不可收拾。”

“有天放学后，我实在是憋不到回家了，偷偷钻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听见一个女孩在哭。她和朋友哭诉，说为男朋友的你是彻底的心理变态，你不她，只是待她，从她上获取快。”

“什么？”对于这个传闻，我到有一丝荒谬。事实上我虽然没有对哪一任女朋友动过真心，却也没有暴过恶劣的本吧。

“她说你把她关在了一个狭小漆黑的房间里。”

“那是她自己提的想玩s。”我蹙眉，隐隐有了印象。

“可你把她留在那里，不论她怎么哀求你也没有现，直到她了，你才兴奋地着回来放开了她。”

“该死的，我只是去买一些需要的，然后碰到了意外。”

“什么意外？”他看着我。

我眯起睛，幽幽与他对视:“你说是什么意外？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疯狗好像和你得一模一样。”

那一天，我被一个穿着同校校服的个男生堵在了成人用品店里，他把我在自助货架上，夺走我刚买的趣狗链，“咔哒”一声在了自己脖上。

他的绞在一起，躬着双手用力搓着那可怜的东西，脸颊脖颈布着一片泛着波光的汗。

“请控制我”他哑着声音说。

他和现在的罗赫屹一样留着糟糟的刘海，但那时我并没有对那个奇怪男生的睛兴趣，我只是接过他颤抖着手递过来的绳，带着他去公园里溜了一圈——我们是两个疯。

我记得那晚没有月亮，甚至一颗星星也没有，天漆黑，我牵着一条迫不及待的“狗”，带他去树桩撒。

我并不知该怎么控制他，只是抓着绳的一，一路跟着他走在没人的树林小径，看他焦躁不安地着，别扭地追赶着我的脚步。

“啊啊”他在一个敞的垃圾桶前停了来，双手间淅淅沥沥来好多冒着气的，盯着前的容痛苦地息。

“主人请让狗排”他的鼻尖溢细密的汗珠，鼻翼翕张着，嘴不住地哆嗦。

而我终于意识到我可以随意摆这个陌生人——或者说是野狗。

“去椅上跪，把一条抬起来。”我的目光涌上惊喜与烈，但因为过于惊喜而忘了从计议，只是允许了他用屈辱的姿势排。

所以认识罗赫屹后，第二个让我控制的人，我要求他忍耐。

我喜看他们自然的痛苦和哀求，听他们发颤抖动的声音和止不住的息，我喜看所有上不了台面的隐忍姿势，喜看他们在除了厕所以外的任何地方。

这世界上除了厕所，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撒呢？

答案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如果我愿意，他们甚至可以在我的里排，用满我的肚。

那个人脱，赤爬上了椅，真真像狗一样撅起拱着腰，一条膝盖只是微微离开了椅面，手就控制不住地攥了。

“呃啊好憋、好憋”他望着我的方向，哆嗦的嘴角溢一，一副要哭来的样：“真的忍不住了唔啊、现在可以了吗？”

“手趴好，抬。”我拽他捂住的手掌，诧异的看着他不符合青涩年龄的大，粉红的已经沾满了漉漉的，在我暴的扯拽，猛地了一大，像一抛线划破了沉寂的夜。

“啊不、不”他疯狂着腰，大在胡的甩，四的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竟然以这样癫狂而怪异的方式止住了失禁的。

“哈啊哈”他的腰像电了一样痉挛个不停，着抬起颤抖的，将大的东西完全暴在我的前，腰狠狠塌去，脖昂一条弧线，连发丝都在疯狂的发抖。

“呃啊要、要了”

“嗤嗤嗤嗤——”他悬垂在双之间的又又大，大张的里撒来急促而响亮的，疯狂地击打在椅的木条上，再顺着狭窄的台面哗啦啦地泥地里，我可耻的了。

于是我忘记了在那个密闭漆黑的小房间里，赤等待着我的女朋友，只是贪婪地看着前这只浪的狗，生一试图圈养他的望。

这听起来很荒诞，但对我而言，只是在无趣的生命里添了一丝乐趣。

狗在撒完之后就哆哆嗦嗦的逃走了，带着我刚买的狗链一起，此后我在学校无数次寻找也没有看见可疑的对象。

这件事在时间的逝蒙在了我的记忆尘埃里，直到前几天在罗赫屹的衣柜里又看见了它——那个陈旧过时的亮粉面狗链，像什么圣神的贡品一样供奉在我的无数照片之前。

幸好那些偷拍的照片不是黑白的，不然我会以为看见了自己的遗像。

我的目光越过画板，看着罗赫屹：“我是否可以自大的认为你一直痴迷于我？”

“当然可以，这就是事实。”他不再像我们第一次说话那样拘谨局促，目光中带着对我的贪婪。

我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掉更多的被起了鼓包，着的布料变得更加薄透，透的颜，散发着蓬的生气和力量。

我不再与他对话，埋着开始细化画纸上潦草的草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专注于手的动作，几乎快要把被绑在椅上忍受折磨的他遗忘。直到他的息声越来越无法克制地溢，哑着声音叫我：“伊恩”

我抬淡漠地看了他一，底带着被打断思绪的责备。他在椅上扭动的僵住，腹猛地收，那的动着扬起来更，溢来一粘腻的前列。

他的眉拧起来，咬了牙，似乎是在竭力忍耐着，面僵地搐了一阵，目光才重新聚焦到我的上：“伊恩抱歉、我忍不住了可不可以让我先去趟厕所？”

“是要去还是要去打一发？”我调笑般看着他几乎要被撑破的。

“伊恩”他的腰腹再次剧烈地搐了。

我终于放了画笔，站起来一步步向他走过去，弯腰蹭去他脸颊上落的汗：“乖狗，要叫主人。”

“主人”他眯起睛，像猫撒一样用脸颊蹭着我温的手掌。

“真乖。”我岔开，跨坐在了他的大上。

他的一瞬间僵收，怔怔地瞪大了睛，瞳孔在扩大的眶里疯狂地震颤，然后猛然偏过呼一气，发了压抑的。

“呃”他大的在完全没有挤压磨蹭碰，凭借他睛对我的描摹，或许还有脑海里对我的意和幻想，颤抖着了郁的。

他咬着牙，被我压住的大疯狂地痉挛起来，一的限制，涌着往淌，然后逐渐变得清稀薄。

他的压在椅面，腹和括约肌都用力地收缩，那随着一起突破闸的才终于止住，然后刚过的又迅速了起来。

“伊恩”他好像很喜叫我的名字。脸颊染上的薄红显得他的睛更加迷人，他才刚过的脑里一片空白，恍惚失神地抬看着我。

向前蹭，似乎是想要吻我。

我偏躲开，里染着不加遮掩的笑意：“你为什么租到了这里？”

“因为偶然发现你在这里住。”

“真的是偶然吗？”我里的笑意加了。

“伊恩。”他突然很郑重地叫了我的名字。

“怎么，我说错了？”

“你的狗链不能给别人，”他艰难地着腰，别扭地把那漉漉的凑到我的上，用的蹭我的，“趣也是，不要买给别人。”

“你怎么知那条趣是我换的？”

“我看见你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