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听了盛纮的话，虽然心里也不是百分百相信，觉得这件事一定少不了林小娘在背后的力。不过盛纮说的没错，七丫的功课最好，若是庄学究真问起来，那么让他们回去也是好事。因此也就同意了这件事，于是四个姑娘又开始了每天上学学的生活。这天几人正在上课，庄学究突然说:“很快就是会试的时间了，今日我个题目，你们当场策论一番，就当是实战了。”说着拿起一本书，随意翻开一页，指了一行字，庄学究一看就乐了。“这题目倒是应景，立嫡乎立贤能乎，孰佳？好，就以此为题，大家都来论一论吧。”柏觉得这件事刚好与现在储君之事有关，是否不太合适？不过庄学究表示，现如今茶馆里都在议论，此事他们在这学堂里关起门窗来说一说倒也无妨，只要大家不要去就可以了。庄学究话音刚落，底就有人议论开来。基本上都是照自己的份来讨论，柏是嫡，自然是持嫡论。枫是庶，自然是持贤能论，一旁的墨兰和如兰也都帮着自己的兄说话，期间顾廷烨也了一脚。整个课堂上就只有齐衡，明兰和常绵绵没有说话。庄学究听了一圈，很想听听常绵绵的观，回一瞅，得，睡着了。因此他也就没有常绵绵的名，直接了齐衡和明兰，让他们来说一说。齐衡表示自己还没有想好，明兰推脱了几句，又问了顾廷烨和齐衡几个问题，之后倒是让顾廷烨和齐衡争论了起来，她倒是什么都没说。后来顾廷烨和其他人都让明兰说一说自己的观，齐衡一看明兰不愿意，就低声对顾廷烨说:“她在这个家里过的艰难，你怎么也她？”顾廷烨回莫名其妙的看了齐衡一:“六姑娘有老太太护着，怎么就过的艰难了？要真艰难，恐怕还是七姑娘吧，我怎么没见你怜惜七姑娘？”这话说的，让齐衡咽了一，顿时不再说话了，心里想着七姑娘哪用得着他怜惜，那就是一朵霸王，没吃了别人就算不错了。 知否42明兰看庄学究是真的想让她说一说自己的观，于是站了起来说了一番。意思是贤能与否不好区分，但嫡庶幼却是一目了然的，只要嫡能够掌得了权，庶能够安心辅佐嫡，这个家就不了，之后又说大丈夫当忠君国，应个纯臣，不要无谓争执。这番话引起了课堂上男同学那边和庄学究的赞同。此时庄学究又看向常绵绵。

常绵绵昨天晚上熬夜看话本，所以今天比较疲惫。“咳咳，七姑娘，你也来说一说吧。”明兰也注意到常绵绵正在睡觉，看庄学究她的名，随后赶往后推了推她。常绵绵抬起看到前面三个以及庄学究正在看着她。“七姑娘，立嫡乎，立贤能乎，孰佳？”常绵绵听了之后回答:“那自然是成王败寇，有能者居之。”枫听了，兴的:“七妹妹也觉得应该立贤能而非嫡。”常绵绵往枫那瞅了一。“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谁告诉你嫡就不能是贤能呢？”接着齐衡又:“若是如此，岂不是了规矩。”常绵绵:“规矩？什么是规矩？周时规定嫡继承地位和财产，可现如今财产却是诸平分。可见这规矩也不是一成不变。再者说了，若是这天人人都守规矩，也就不必要有规矩。你若没本事自然是听别人的规矩，可你若有本事，那这规矩由你来定又有何妨？”齐衡:“可若是如此的话，岂不是要起纷争？”常绵绵:“只要有人就免不了纷争，齐小公爷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安逸，没遇到过什么纷争，那不过是因为你的父母为你遮风挡雨罢了。这世间从无真正的安逸，纷争无不在，只有敢拼敢闯，才能为自己，为家人谋一条生路。”一旁的枫又:“可七妹妹还是没有说到底是立嫡还是立贤能呢？”常绵绵:“我说了，谁有本事谁上位。若是庶真有本事大可取嫡而代之，几代以后庶支也就变成了嫡支，咱们盛家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是官的，可到了如今，别人提起盛家，不也是要说一句累世官宦吗？”顾廷烨对这个说法倒是认同，不过其他人却并非如此，毕竟这个时代还是更讲究规矩礼法，常绵绵所说的是弱的法，跟他们平日里所学的礼有冲突。庄学究心里其实认同这说法，不过却不好宣之于。“嫡庶尊卑是自古有之，七妹妹所说的有些激了。”柏对常绵绵的观并不认同。常绵绵:“若是真要维护嫡庶之间的尊卑关系，那又何必要提贤能这一说法，何不就直接定死了，不论有没有嫡，也不论嫡是痴是傻，庶永远不可能上位，若这么规定，那庶当然也就安分老实来了。但凡开了一，一些心思不正的庶，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办法，这究竟是不是贤能谁又说的清？” 知否43大家都知常绵绵的话有理，但是为庶又怎么可能没有上之心，若真是赞同了她的话，岂不是认同自己永远都只能一个卑微的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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