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货……要是被企鹅人找到了该怎么办？”卡说：“我可不敢卖他的东西啊。要让他知，我们都得被沉哥谭湾。”“谁让你卖掉了。”陶德说，“找一个没人的仓库里放几天就得了，这里到都是废弃的老屋，而且现在这个天气，地上都是泥泞，暴雨会破坏掉车和鞋的所有痕迹，追不追查的到是一回事，企鹅人觉得是谁劫的货又是另一回事。”老卡迟疑：“你是说……”陶德了纸面的一角：“黑面的地盘就在这儿，过了两个街区就是，他们前不久才刚因为赌场营收的原因发生纷争，企鹅人还没忘记呢。等风一过，顿了，你带着这些东西随便找个借，企鹅人肯定会很兴的。你拿了大钱又搞走了顿，岂不是两全其的事？”卡连连，被陶德几句话的功夫就说服了，“就说是黑面的手自作主张……只要找回来了，也没可以去对，反正我也不贪里面的东西……”卡喃喃自语地说着，过了一会儿又抬起看看他们，“那你们呢，你们这样帮我自己能得到什么好？”陶德和藤立香互看了一，顿了顿，“我们没想要什么钱，只是要保命而已。你又不是没看到，顿最近看卡洛特的神恨不得要杀了他。”“唉呦，小鬼……”卡看着藤立香，显然是想起了这几个晚上她在酒吧里的惊人壮举，叹气着劝：“我要是碰上你这样的对手，也恨不得要把你碎尸万段了。你说你偏偏和他比赛，就要一杆清台，一清就是一个礼拜，像是专门去羞辱他的，真担心自己的小命，不如学着圆一些算了。你和顿，两个倔货，迟早要害死自己的。”藤立香没说话，垂睛扮演一位沉默寡言的异国孤儿，陶德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他就这格，不懂得变通，我只好帮衬着。”卡用一敬佩的目光看他，“没想到你对一个收养的小鬼这么上心。不过说真的，以他的天赋，你要是打算送他去比正赛，说不定真的能赚到不少钱。我们后面的那条街，那儿的台球馆天天比大额，动骤就是几千几万，赢一晚上，比得上你在这辛苦工一个月了。”陶德笑了声，“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等这小病好了，我就让他去混几场，爸爸的养老金可都要靠你了。”藤立香又被他占了次便宜，在心底啧了声，给他小小地记上了一笔。等他们谈好，陶德便和卡先发，到路中守株待兔，藤立香则独自一人赶去码的位置确认顿的方向。这也是提前说好的，藤立香据陶德手上的那些单推测，照规律，今天晚上要和顿接的应该是埃利奥特的人，那么说不定接的位置和约瑟夫在碟片里录的位置是同一个。来之前她和陶德据拍摄到的分环境推测，排除掉了几个位置后，最终在码的地形图上圈了两个概率更大的位置。卡听说藤立香不和他们一块儿走的时候还有惊讶，大概看她年纪小，并不是很相信她能把事办妥。

陶德说：“他这事还是很机灵的，而且只是叫他报坐标位置，重要的事还得我们俩人来。”陶德开走了卡的小轿车，载着人开往他提前布置了路的位置，藤立香则站在仓库里叹一气，终于能将脸上的罩摘来。雨天，这罩被汽濡，像是一张刑一样贴着她的肌肤。藤立香侧耳，听到外面车渐渐驶离的声音，伸手关上了仓库里的小灯，把假发摘掉，拿起雨伞走了去。距离晚上十整还有一刻钟。藤立香赶往码，她和杰森去的是不同的位置，不过英灵行动总是会比她要快一步，杰森消失了一会儿后便返回到她的边，言简意赅：“不在那儿。”“嗯，我猜到了，这边的山坡更熟一，我在录像里注意过。”藤立香，远远地便在雨幕中看到了一车的灯亮从里面照来。藤立香小心地收起伞，侧躲在一棵树后，这个糟糕的天气中风声和雨声都大得很，呼哧哗啦地狠狠砸着树叶。好在这样也算一遮掩，顿不会注意到藤立香藏的这片区域。她沿着停车场边上的绿化带一靠近，看到雨幕后顿正坐在驾驶位，车开着照明灯，窗被他摇一隙用来通风，他在其中着一支烟，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他在说什么？”藤立香有些疑惑，脑中回忆着自己学到过的那些术里有没有在这方面能够派上用场的，毕竟她读语的技术并不明。“是女人的声音。”杰森在藤立香的耳边说。“女人？和顿接的人吗？”英灵的听力要超普通人类，藤立香在这片嘈杂声中什么都听不见，但杰森却能够清晰地知到一切。“我好想你啊，”杰森贴近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重复，似乎坏心地学着电话那缠绵的音调，把尾音拖得又又缓，好似缱绻的人耳语：“你什么时候再来见我？”藤立香的耳朵酥麻了一阵，浑一颤，又惊又羞地捂住，有不敢置信，但是砰砰直，低声问：“你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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