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向提姆的方向走过去，示意他继续说去。“我找到了托斯当初住阿卡姆疯人院时亲手签院证明，时间对得上，笔迹也对得上，所以你们找到的这张照片不是作假的。”“托斯·埃利奥特居然真的在疯人院里待过。”迪克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倒愿相信这是那个红罩拿来混淆视听的。况且，如果这真的是小丑留的，他又是何必呢？“照片里的其他人呢？”布鲁斯摘盔。“这已经是十一年前的照片了，其中不少人都已经死了，他们几乎都是普通人，我没发现什么疑。”提姆皱了一眉，“但确实有几个人我还不能确定。”“芮妮·卡明斯。”布鲁斯念其中一人的名字，比起提姆的语气要更笃定一些。毕竟当初找到放有对方遗的冰柜时，是他全权理的。“这又是谁？”迪克凑过来问。提姆说：“在两个月前的一起事件中我们发现了她的遗。”暴雪又一次来临的那个夜晚。蝙蝠侠赶到墓地时，除了离去的藤立香和着盔甲的男人——提姆说那是藤立香的神秘助手eiya——山坡上就只有一堆已经变得七八糟的尸骸，惨烈得像是被炸弹轰炸过。在后续的清理和调查中，他们在山的另一边发现了一栋老木屋，木屋有地室，里面放着一些奇怪的小件，以及几册画着怪异法阵和不知名符文的簿，除此之外，便剩一个冰柜。在其中被保存完善的人就是芮妮·卡明斯，通过后续的调查，他们判断这栋木屋的所有人就是芮妮的丈夫利维·卡明斯。可是，在调查为墓地理员的利维时，蝙蝠侠却没在其中发现任何有关于他的痕迹。扎坦娜和康斯坦丁在看完利维留的笔记本后，认为他是想使用‘黑法’使妻能够复活，但他们同时也表示这法实际上不过是个唬人的噱，真正的作用是用来召唤某位邪神降临的。就比方说墓地里那群从六尺之爬来的白骨。如果说他们是活着的，四舍五确实也可以吧，丧尸大电影就拍过这类型的。但是累累白骨，死后被重新叫回人世，不能说话也没有记忆，实际上不过是变成了一听命于他人的行尸走罢了。

扎坦娜说应该是有人阻止了利维召唤邪神的仪式，现场的很多东西分明就是在为召唤而准备的。要是邪神真的降临，或许会附着在某人的上，对他们造成更大的威胁。布鲁斯在墓地看到的只有藤立香他们，阻止的人到底是谁似乎没有争议。这也是为什么他对藤立香在哥谭的小动作格外容忍。提姆给迪克把当时的报简单地概括了一，接着说，“十一年前，莉娅还没有从阿卡姆疯人院离职。那个时候她的丈夫利维·卡明斯也还在埃利奥特家族的医疗研究院工作——”“哦，等等，你是说那家研究院？”迪克很快打断了他，吃惊地问：“真的是埃利奥特研发致幻剂的那家？”这回到提姆愣了，他问，“你怎么知？”“你忘了我这次回哥谭的目的了吗？”迪克说：“bpd在布鲁德海文发现了一新型的致幻剂在市面上通。但是那些人并不将它称作为致幻剂或者毒品。他们认为这复合类神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增魄，让肌在短时间获得超的爆发力。可实际上，我们发现这类药的副作用劲，后遗症大，还极易上瘾。服用过该药的绝大多数人到最后都陷了一诡异的状态里，无法叫醒，还有自毁倾向。”迪克耸了耸肩膀：“它对大脑的损害是致命且无法被逆转的，把它当是毒药都不为过了。我们在调查这批货的源时，就发现它实际上来自哥谭，很有可能是某家私人研究院的产。所以我就和gcpd商讨了能否展开联合调查行动。我回到哥谭后才察觉到那应该和埃利奥特有关，只是证据不足，还无法向警局上报。”没办法，他看到的太多证据都是自己作为夜翼时‘非法’获取到的。提姆，表示明白。“说起来，我前几天在冰山俱乐的后巷里还碰到了两个正好在易的人。可惜，他们两人对此所知甚少。买的那个人觉得这玩意儿很有效，打算在用完之后去抢银行。卖东西的那个人只是个低级的销货商，是从码那儿拿的货，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在和谁易，什么都不知。我最多就是能猜到企鹅人和这件事脱不了系……”迪克轻轻叹气，手拖过来了一把电脑椅坐。摘多米诺面后的脸上看着有几分厚的疲倦。尽迪克从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作息，可是他又要忙工作又要忙义警事业，尤其最近度加班，就算是‘黄金男孩’也有吃不消了。提姆向他投去一个‘你辛苦了’的神。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布鲁斯说：“对了，还有一个人。我总是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提姆指了指那张照片中的另一个人。对方冷淡地站在人群中，那双古井无波的目光看上去极为冷漠，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这个人正是莉娅。“她是莉娅·琼·弥尔顿，哥谭本地人，今年28岁，十一年前她因为意外怀，父母又遭遇车祸死亡，受到烈刺激，被诊断有人格分裂的病症，期间她的另一人格有反社会倾向，想要杀死肚里的生命，于是莉娅选择去阿卡姆疯人院治疗。只不过她只在阿卡姆里治疗了一年后院了，她的人格分裂症状并没有完全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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