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藤立香奇怪，“e、咳，eiya？”“你还有别的助手吗？”提姆幽幽地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你声音怎么了。”“……冒了。哑了。”总不能说是变声期吧，藤立香略过这个不好说的话题：“为什么突然问eiya？”“他昨天在哥谭吗？就在你边？”提姆没回答藤立香的疑问，而是继续反问她。“是啊，他一直都在这里。”没有御主的召唤，灵基之影是不可能自己行动的。“我知了。”提姆没质疑她的回答，很快松了气，准备挂断电话。“你知什么了就知，等等，你——怎么听起来有气无力的？”藤立香问。昨天半夜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手臂和肋骨中度骨折，这会儿刚在韦恩大宅醒来，浑都痛的提姆躺在床上对藤立香留最后一句话：“和你一样，冒了。”大概能排除那位eiya的嫌疑。提姆盯着房间的天板，在脑袋里排除法，删删减减，午夜时分对方那动手的姿态叫他突兀地想起两年前他刚找上蝙蝠侠时，蝙蝠侠并不同意自己要他罗宾的提议，他们 《会饮篇》五-“谁的电话？”杰森整理了桌面, 见藤立香面上一副古怪的神。“提莫西。”藤立香着手机，同样很奇怪这个没没尾的电话：“他说他冒了。”杰森挑眉：“他现在连这事都要和你报备？”“……”藤立香不得不解释，“他问起了eiya的事，问昨天晚上, 语气怪怪的……你说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

杰森在心中算了一时间, 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他对自己同位们的人生经历没有太过的了解。当初起源之墙被打破, 虽然径直影响了英灵殿里的灵基, 但杰森也只是被迫接收了一些属于其他世界的零碎信息，他的上只有一小分其他杰森的过去，拼凑不完整的故事。“他是怎么问你的？”杰森好奇。“就问我eiya昨天有没有离开过。但eiya只是灵基之影，并非英灵本人——”藤立香说到这儿顿了顿, 语气上挑, “他是把什么人当成eiya了吗？”杰森说：“看不到脸吧。”他记得那个灵基之影的模样, 兜帽全是绷带缠绕的痕迹, 几乎遮挡住了所有的面特征。“嗯，那就是外形、衣着……”红的兜帽, 啊、说起来，在有关于杰森的记忆里他好像也老穿一件红的连帽衫。藤立香又想起昨天的梦，她还没给杰森讲这件事呢……杰森任她猜，毕竟正在验侦探人生的那位又不是他。“午准备先破哪个案，世界第一侦探先生？”杰森问她, 语气不乏促狭：“你现在可是炙手可，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两起委托找上门, 回家的梦想指日可待嘛。”杰森作为男的时候, 说话听起来总有几分嘲的意味, 显得尖利刻薄, 不近人, 但现在变成了女，嗓音被搅得中了，沙沙地柔来，懒洋洋地裹着笑，像个缓慢拨动吉他唱抒歌的女歌手，不知为何总听得藤立香耳一阵发。“线索哪个先到，就先研究哪个了。我记得之前拉曼先生留了一些文件，我先看看。”藤立香走到黑胡桃木桌边翻屉，果不其然找到了一沓两个月前被她收去的a4纸装订文稿。那会儿她陷在时间的回中没有来，没太过注意这上面写了什么，之后便也就遗忘在了其中，现在仔细一番，发现里科在里面划了线，还写了不少笔记。文件里面写着的是哥谭城各大企业的财报分析，资金和获利分属，也不知里科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资料。除了韦恩集团、西恩尼斯家族、鲍尔斯能源国际和已经迁移去布鲁德海文的法尔科家族，就数埃利奥特家族和科波特家族最为富裕。不过科波特，也就是企鹅人，他手的营生有大半都不在合法范围，灰收占八成，把知法犯法现得淋漓尽致。里科在边上用蓝的笔写了‘the iceberg oun’几个单词，在上面画了圈表示重。里科去调查过冰山俱乐，也有可能正是因为他调查到了某些东西，才导致他丧命在冰山俱乐的后巷里。只是他上的所有遗都已经被gcpd翻净了，藤立香相信迪克他们肯定也看到过警局的记录，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不至于再来侦探社问她……所以里科查到的东西有可能比她猜得还要更些？鉴于他的死亡，提姆又说到企鹅人属于‘菲尼克斯的客’，藤立香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时间去趟冰山俱乐打探一。“为什么连当时那认罪警局都能承认，也太草率了事了吧。”藤立香看完全，不免想到了里科被匆匆结案的那段时间，听说那位如今被关在黑门监狱里的企鹅人手在法上一气认了二十多起案件，堪称杀人如麻，二十一世纪活撒旦，最后被判了一千多年的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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