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证员还在里面，藤立香隐约听见他们说‘邮箱’，‘复原’什么的，于是让杰森继续留在这里观察况。车里就只有路易和刚才记笔录的那位警员，藤立香坐在后排，垂着睛看放在双膝上的手。手机屏幕亮了一，是提姆给藤立香发过来的消息，对方说他们在艾琳家找到的证据已经送去检验了，艾琳让他捎话，等到事终了，她一定会登门谢。藤立香犹豫了一要不要告诉提姆桑德自杀了，但最后也没开传讯的页面。前排的两名警员在闲聊。“最近是不是有太闲了？我以为哥谭随时都有案呢。”路易打着方向盘，语气不可思议：“菜鸟，你是不知去年我们忙成什么样！让老大听到你说的话，他会把你掐死的。快把话收回去，乔伊，你在职培训时是不是没听老维克说过，新人的乌鸦嘴总是很灵？”“但我当警察就是想抓大坏。”“你可别念了，他们现在都安稳地待在阿卡姆疯人院和黑门监狱里面。”路易说，从后视镜瞥了他，“等你忙过一阵就知，在哥谭，就算你抓了再多大坏，加班费还是一样算。”乔伊撇嘴，小声嘀咕：“功利。”“’re sean”路易说着叹气：“我宁愿和那群从布鲁德海文来的家伙搭档。”“是不是有大案？”乔伊丝毫没在意对方的评价，他是新人，加gcpd凶案调查组不到两个月，前几个月的那些案件调查时他还在接受培训，现在能够正式勤，恨不能一天有25个小时让他把爆棚的正义发散来。“跨区联合调查。”路易顾及藤立香坐在后面，没有多说，“他们好像上午就到哥谭了。”车开gcpd，路易领着藤立香走大厅。警局一如藤立香上回见过的那样忙碌，到是电话铃在大响，文职办公室的档案袋堆积如山，职员们看上去就快被淹没了。“在这边，”路易说，帮藤立香拉开了房间的大门，“只用把你和汤姆林森先生的事都说一遍就好了。他是自杀，应该很快就会结案。”记笔录的还是他们俩人，路易给她倒了杯咖啡，于是藤立香从开始，把桑德的事又说了一遍——省去了艾琳与弗彻镇的那分。讲完之后路易要送她走，又临时接到一个电话，看了来电显示后只能对她歉意一笑。藤立香轻轻摇，“谢谢，不用麻烦了，路易警官，我记得路。”她走房间，顺着来时的廊往大门走，走过拐角时正巧另一边也走过来一群人，藤立香差撞到他们。一侧，往旁边躲了过去。走在最前的那位反应也很机。

“抱歉，”他说，语气温和，嗓音很好听，轻快又温柔：“我们挡到你了，你先走吧。”藤立香仰起看看他，见到了一对闪亮邃的蓝睛，然后是一张几乎称得上‘漂亮’的脸。面前的这个男人了一张看到第一就会叫人升起好的脸，更别说他的气质很温，笑容又真诚，让人忍不住去亲近。如果世界上有两个极端的话，藤立香能毫不犹豫地把他放在这，把杰森放在另一。他穿着警服，衬衣扣扣在最上面一颗，大小适中的衣服包裹着覆盖着肌的躯。并不算很，但比例却很惊人，制服让他的显得又又匀称。不过他的警徽上印着则是‘bdhaven polic’的标志。藤立香飞快地扫了他和他后的那群人，确认了他们就是刚刚在车上路易所说的那些来自bpd的联合调查警员。藤立香对他，绕过了他们继续往大门的位置走，几秒后听见了路易说话的嗓音。“你们到了，天啊，我刚接到戈登局的电话，他都没给我时间准备。我是路易·格林顿，帅哥，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和藤立香说过话的那人笑起来：“理查德·格雷森，不过他们都叫我迪克……”又是一个转角，藤立香走过，耳边重新被警局的电话声占满，那些对话声越来越遥远，直到再也听不清楚。藤立香打了车回到43号，时间耗费得太多，她的肚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不过杰森还没回来，藤立香在门时看到送信收到了一封邮件，弯腰将它捡了起来。“这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藤立香奇怪，翻过正面一看，寄件人又是桑德·汤姆林森。他好像对快件格外钟，上一回给藤立香去舞会的礼裙也是寄件过来的。『就在你们门的时候，这个街区的邮递员都是午来投送的。』43号从来不吝啬于解答藤立香的疑惑，声音嘀嘀咕咕，总是让藤立香怀疑他是不是活得太久，憋病了。藤立香将邮件拆开，超薄的包裹侧倒来了两张纸，一张是签了名的支票，上面是她和桑德说好的尾款金额，另一张则是一小段用钢笔写的留言。【藤小，这是一直没来得及给你的委托费，谢谢你给我的帮助，谢谢你之前愿意陪我。我想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一定是幸福的。】『恭喜哇，』43号开说，『又解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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