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立香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仔细回想了一后，隐约记起拉曼侦探留的那叠资料里有提到过。【企鹅人的地盘？】【没错。这几个人就是死在了冰山俱乐的包厢里。科波特推行会员制，经常去并且消费多的客人会有固定的房间，而在那间包厢里，曾经挂过一幅画。】这个意思是……藤立香惊讶地抬起看向提姆。【和教堂地室里的一样？】提姆又将新的一张照片发过来，照片上的男人搂着一位女，他们的脸上都被打了赛克，大概是生前的自拍，位于一间灯光璀璨的包厢里，就在镜的角落，照片右上角的墙挂着一幅镜了三分之二画幅的油画，因为像素和角度扭曲的原因而不太清晰，但略一看却觉得风格与他们在地室所见到的那些有诡异的相近。【早上你和旅店老板讨要大厅的油画时我才忽然想起来的。】提姆在信息里写，【印象中当时gcpd去现场调查，这幅画已经不见了。】藤立香恍然，【所以你觉得菲尼克斯可能和企鹅人也有易？昨天那两个自称清洁工的人说他们的客都是阔佬呢。】等等……关于企鹅人，她是不是忘了什么？藤立香拧着眉，了太。前不久企鹅人的手去自首，承认了一系列的杀人案，包括拉曼侦探被杀，和文的失踪案，当然，后者的死亡其实应该是另有他人，所以这些就只是单纯地拉一个人来罪，好让警局早早结案不再跟近调查。【不过地室的那些画应该已经被烧掉了吧？】藤立香想了想，幸好她走过时还拍了几张照片，【还有那几个鱼人。】要是有人去把他们救了来，凭他们的神状态来看，不知更危险的会是哪边……提姆告诉她：【我会让他们尽量救，特殊况康斯坦丁——另一位专业人士也会手的。不过炸弹位置的安放应该是菲尼克斯早就计算过的，为的就是在暴时能够快速脱并且毁灭证据。】藤立香叹了气，没有再问什么。提姆也就放手机，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笔记本上，接着敲键盘。从玻璃窗往外看去，飞机已经飞了一段距离了，云层方的弗彻镇变成了小小的一块，仿佛随时都会被灰蓝的北大西洋吞没，爆炸的位置燃起的黑烟直直地飘上天空，在弗彻镇的上空遮天蔽日，难得一见的日光再一次被挡住了。藤立香望见海岸上的黑礁石，海争相拍击，弹起，她隐约看到似乎有什么人在上面活动。那是杰农吗？藤立香想，但一秒海浪狠狠地拍，那个人影倏地就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瞬只是藤立香的错觉。她眨了眨，在广袤的海面上看见一艘随着波涛起伏的红小渔船远去了。

藤立香心中莫名升起一阵哀恸。属于弗彻镇的过往好像随着一位胆小鬼的终途也一块儿停留在了过去。尘归尘，土归土，又是一场火烧完了这座小镇。飞机抵达哥谭时才是中午。哥谭的天空很诡异，藤立香有些怀疑这里是不是也被什么神秘力量所诅咒了，为什么一飞哥谭的地盘，云就重新笼罩了回来？他们在韦恩集团大厦的落地，提姆邀请藤立香一起吃中饭。本以为他们会在员工堂凑合一顿，没想到提姆告诉她自己定了饭店。她刚飞机，耳朵因为螺旋桨的缘故还隐约有些幻听，反应慢了一拍，就同意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钞能力吧！为自己免费蹭了一餐级料理而心愉快。杰森好像是知到了她的快乐，在她旁边测测地提醒：“别这么轻易就被鸟宝宝这言巧语给骗了。”藤立香在和提姆等电梯，扭过面向杰森的位置型：我、才、没、那、么、蠢！英灵冷哼一声，仿佛经历得多了，很有过来人的气派：“哼，谁知呢。”藤立香不想搭理他了。有时候是真的不知他到底是在忌惮提姆还是在担心藤立香要馋提姆的——我平时留给你的印象就是这样的人吗——藤立香在心底不。电梯开门，他们走去，提姆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袋里摸了那个啤酒瓶盖，递给了藤立香：“今天要谢谢你，归原主了。”藤立香把瓶盖拿在手里，侧星星刻痕的线条似乎变得模糊了一些，薄薄的金属贴片仿佛用力就能被成一团，好像携带着海的咸味，她又想起了海面上那片黑的礁石，鬼礁的浪声在耳畔回。“没什么，”她说，把瓶盖收了回去，“总不能放着你不。不然谁请我吃饭呀。”电梯才行了一两层就忽然停住，提姆看了楼层，脸上的表顿了顿，有些意外。电梯门打开时，一位穿着西装的大男人走了来，看见见到藤立香时表同样很怪。不过只是一秒，他就立刻把表调整了回去，快得好像藤立香的错觉，那张称得上极其英俊的脸上扬起一个甜的笑容，嘴角上扬的熟悉弧度叫藤立香惊悚地觉得杰森、提姆和他都是从同一批工厂线上生产来的机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