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唔嗯……”安格斯的脚尖反倒是在他的端上重重地一碾，疼得他尾都来了，里染上些许哭腔。

“求我。”他没说话，那只脚就踩着他的轻轻往压。

“痛，好痛，安，求你……不要……痛……”

“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求你……求您……啊……”泪一涌上了眶，模糊了视线，“求您……别踩……”

那脚收了力，重又轻轻地蹭着。阿斯蒙德的气愈发重了，那阵渴压住他上的痛，令他焦急难耐，然而安格斯却离开了。阿斯蒙德凝望着他，里盈着满满的泪意，的，羽睫一颤，泪珠倏忽从尾落了。

“帮我，安格斯……”他不掩哭音地请求着。

安格斯拖了把椅坐在他前：“你还真是饥渴啊，阿斯蒙德。”他说着，用脚尖一一地蹭着他的玉，将那抹粉玩得红，见阿斯蒙德差不多快到了，他又笑着，笑得很是恶意，抵住了那端的孔：“不许。”

阿斯蒙德觉自己要崩溃了，他哭着、抛弃羞耻地告饶着：“哈……让我……”

他并不理他，只看着他在他狼狈的状，神复杂，忽地却又说：“你也这么向我的父亲求饶过吗？”

“没……没有……”他本想不起兰伯特的事，什么也想不起来。

安格斯垂眸凝视了他一会，松开了脚。他了来，得到都是。

他倒在地上，目光涣散，仍着，躺在地毯上，一副凌、被玩坏的模样，半晌才缓过来。他想坐起来，但浑，翻个都难。他的小尾倒是还有些力，求未满地缠着人家的手玩着。

“只用脚就来了。”安格斯冷冷地笑着，阿斯蒙德没有答话，安格斯也不指望他什么反应，转而问：“认错了吗？”

“认什么错？你的错也要我跟着一起认吗？”阿斯蒙德嘴角带着笑，那笑是冷的，然而是冷艳的，傲慢的，激起人的凌辱，让人想再一次地坏他，看着他神志不清、可怜兮兮地求饶。

他这次没有避开他的目光，手里着他的尾尖，但也没回答，只说：“睡吧。”

阿斯蒙德见他不再烦扰自己，默默地移开了目光，望着陌生的天板，觉到意识逐渐涣散，他放松来，将自己放任给了那阵困意，往那漆黑香甜的沉去。那缠人的尾也渐渐松了去，从安格斯的指间落了。他想着，他应该要睡上很一段时间了。

不知为什么，他又梦了，又看到了十八岁的安格斯，还是在那个园里。他后面得知，先皇后早逝，安格斯常常来这里想寻找母亲留的痕迹。不过那与他并不相关。

安格斯这次知了他是他父亲的人，他质问他。

“但是我喜你。”

“我们必须终止这关系。”

“为什么？”

“这是不德的。”

这是不德的，他们总是这样说着，却比谁都诚实。

安格斯站得远远的，但他坐得很舒服，懒得动了，于是只好施瞳术让他过来。阿斯蒙德解开他的，将青年那红的掏了来，娴熟地摆着，顺便抬将瞳术给解开了。他的手很白，握在红的上，显得异常。

“你不想要吗？”他问着，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大拇指狠狠地蹭过了他的，激得安格斯后腰一。他的微微分开，伸粉红、泛着光泽的来，那放却又傲慢的神，让人想在他的嘴里。

安格斯说不话来了。

很快，他就了，作为一个男，已经非常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