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这个字还少见的，幸好我认识。”江煜回过神，立即收回目光，他放矿泉瓶，拧瓶盖，问她：“什么事？”“没什么事啊？我今天要坐你的车，我在排队。”这本不是排队的地方。江煜不解地望着舒黎，他完全没领会舒黎的意思，像块榆木疙瘩。舒黎突然想起来问：“你……结婚了？”江煜摇。“有女朋友？”江煜还是摇。舒黎忿忿：“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避嫌？看见我就像看见鬼，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江煜也不算一个嘴笨拙的人，但在舒黎面前，他什么话都说不来，像是被舒黎上的光芒灼伤了，他匆忙回钻车里，刚要关车门就被舒黎拦住。舒黎说：“躲什么？我真的是来坐车的。”她绕到另一边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她看了手机时间，“现在是十二十三，还没到休息时间吧，你接来要去哪里接游客？我想坐车兜兜风。”江煜满困惑地看着她。舒黎随便扯了个谎，“我……我失恋了，心不好。”江煜似懂非懂，发动汽车后，他突然从扶手箱里翻一张二维码：“扫这边有优惠券。”舒黎愣了愣。江煜笨拙地介绍：“景区给工作人员的福利，你可以扫一，所有景门票都打折。”舒黎将信将疑地扫了一。还真的有打折券。舒黎惊讶：“竟然还有度假村的自助餐打折券，好神奇。”江煜没说什么，转动方向盘离开停车场。舒黎把打折券全都领取来，过了好久，车平稳行在山路上，她突然反应过来，歪着脑袋望向江煜：“你这是在……安我？”江煜的表瞬间僵住。“因为我失恋？”江煜的角逐渐抿成一条直线。舒黎睁睁地看着他的耳朵一一变红，耳尖红得快滴血。她噗嗤一声笑来。原来不是野人。江煜带着她从度假村开到清晏山西山的，在游客中心停来。他说：“今天西山有灯会，你去玩吧。”“你呢？”“我要工作。”他们的对话熟稔得像是多年好友。舒黎觉得很奇怪，可能人和人之间真的存在某磁场，她和江煜的磁场并不互斥，所以她从见到江煜第一面起，就对他有莫名的信任，哪怕是和父母赌气，也选江煜目标。她问：“那你把度假村自助餐的券给我了，你不就没得吃了？”

“我有工作餐。”舒黎眨眨，“哦，那你一趟什么时候来？我还要坐你的车。”江煜略显慌，“大概四十分钟。”“好！”舒黎了，把手机放包里，“那我就在这边玩一玩，然后等你的车来。”“我的车只停五分钟。”江煜还是懵的，舒黎突然又靠近，近到江煜能看清她卷翘又分明的睫。“先不加你微信了，”舒黎齿笑，酒窝隐约可见，“我觉得我可以等到你。”舒黎了车。一向车技很好的江煜这次在路边停了足足两分钟才发动。舒黎伪装的笑容淡了淡，但心竟然奇迹般由转晴，整个人都变得轻松。逗江煜，很有趣。江煜呆呆的，神很净。她一个人在西山景区里逛了逛，灯会没什么意思，大多都是带着孩的家，她百无聊赖地往回走，来才想起来没用上江煜给她的优惠券，有些遗憾。她掐好时间，在第三十八分钟的时候，走到路边。江煜已经到了。视线对上，舒黎粲然一笑。虽然离得远，舒黎还是看到江煜的嘴角，似乎应该好像……偷偷翘了一，他笑了。乘客只有零星两人。舒黎还是坐在副驾驶。她没有主动和江煜说话，江煜自然更不会主动开腔，但是气氛很安逸，山路蜿蜒，舒黎甚至闭上了睛。江煜不动声地将副驾驶的车窗往上调了调，风声小了些。车在度假村门停来。游客了车。舒黎把她在路上买的山楂糕分给江煜吃，江煜摇。“我特地买的。”舒黎皱起眉。江煜只能接过来。“什么时候开一趟？”舒黎问。“十分钟之后。”舒黎疑惑：“不吃午饭吗？”“今天帮同事班，午三才能结束。”舒黎连忙说：“那你别吃山楂了，促消化的东西，越吃越饿。”江煜说没事，三五除二地吃了山楂糕。舒黎很是懊恼，明明灯会的小摊上有红豆糕和松酥的，她偏偏买了山楂糕。江煜却说：“谢谢，很好吃，我天天经过那边，一次都没吃过。”舒黎歪看他，心想：还以为他嘴很笨呢，结果还会安人的。酒店经理过来敲了敲车窗：“小江，待会儿送一这几位客人去车站。”“知了。”江煜给舒黎递了一张纸巾，舒黎了手，“那我先去了，你什么时候回这里？我给你带一份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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