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两人追过去。-临街的咖啡馆，祁明看着齐悦面前纹丝未动的餐和饮料，温声提醒她，“小悦，吃东西吧。”齐悦略显恍惚的苍白面容有些怔忪，“没关系，我不饿。”咖啡馆提供的餐不多，多半是冷餐。祁明本来想带她去上次他们去过的餐厅，齐悦却持不肯。大约是因为他们要谈论的事过于隐私，怕被同学撞见。祁明微微叹了气，“小悦，你也别怪主任。她一向事业心，又以你为重，当年她和齐你爸爸的事闹得很不愉快，这你也是知的。她是害怕失去你。”“害怕失去我？”齐悦有些失神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半晌，她苦笑一，“是害怕失去我这个女儿，还是失去她成功女、成功母亲的份？”祁明一顿，“小悦”“祁明哥，我明白你的意思。”齐悦轻声说着，“我没有要怪谁的意思，只是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困惑。”“什么问题？”齐悦低着，从对面的角度看去，这个姿势让她原就小巧的脸庞越发瘦削。她搁置在膝上的双手几不可察地收，大拇指嵌掌心的，过了许久，仿佛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般，她睫终于抬起来。那双黑漆漆的睛里，澄澈依然，与此同时，茫然与迷惘也清晰可见。祁明心尖一缩。齐悦问：“我除了是丽梅的女儿，还是谁呢？”……夜雨越越大，街灯的雨珠连成一斜线，被冷空气加持，铁丝一般刮在人脸上。齐悦从祁明的车上来，她没有撑伞，上那条羊绒围巾很快就被濡成更的颜。祁明叮嘱：“回去不要多想，有什么事随时跟我打电话。”“嗯，我知。”为了不被雨声盖过，齐悦努力提音量，清糯的少女嗓音被撑到了极限，“祁明哥快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晚安。”“晚安。”很快，祁明的车开走，齐悦转跑门。她将上的围巾摘来拍掉浮在上面的雨珠，额前的黑发一缕缕搭在睫上，有些影响视线。随手将发丝抹开，荷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拿来看，是江烬。[到家了？]他好准。齐悦一边走电梯，一边给他回消息：[嗯，刚刚到]八楼。电梯门缓缓关上的同时，应急通里走一瘦的人影。齐悦没有在意，继续低打字。[今天抱歉，放你们鸽了。明后天中午再找时间补起来，可以吗？]电梯里信号断断续续，消息发去后一直转圈。齐悦将手机收回袋。

回到家，丽梅还没回来。齐悦洗完澡，上床后再看手机，那条信息发去了，但江烬一直没有回复。可能没看见吧。今天淋了雨，齐悦这会儿觉上有冷。她窝被里，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冒才好。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第二天大早，家里静悄悄的。丽梅昨晚竟然一夜未归。翻了翻手机，看见她转发来的微信，说在研究室加班，今天午才会回来。齐悦习以为常地回了条让她注意的微信，回房换了衣服，洗漱完就去了学校。昨天过雨，早上气重，校园里雾蒙蒙的。到了教室，还没什么人在。齐悦对着空调了一会儿风，直把嘴得燥起了，才回到座位。安静地写了会儿题，教室里陆续坐满。人一多，温度就升得快。齐悦解围巾和手，活动了一手指关节，周还是觉得凉飕飕的。犹豫了会儿，还是把围巾上了。任思涵和喻今天是踩到的学校。经过黑板，她们随手从书包里掏作业本拍在讲台上，几个课代表都有惊讶她们竟然主动作业了。早自习的预备铃已经响了。齐悦抬像往常一样和她们打招呼。“思涵，。”“……”“……”话音落，她见任思涵和喻神有些复杂地盯着她的围巾看了一会儿，齐悦一顿。“怎么了？”喻抿抿没声，神避开了齐悦。任思涵随即摇摇：“没什么。”她们回了座位。这两个人今天看起来怪怪的。隔着一条过，齐悦莫名觉得她与她们之间的联系好像被切断了。怎么会这样？一直到中午放学，齐悦边的座位都是空的。江烬不来学校早已经是常态了。最后一节课，理老师叫齐悦去了趟办公室，等她再回来，教室里已经没人了。前空的班级让她心里也跟着冒了空落落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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