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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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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向玻璃没有让柳看到她,她也就没放在心上。直到那天晚上,她准备去祓除咒灵的时候,迹突然敲她的门,跟她说想要跟她聊与她大晚上门有关的事,奈奈才终于想起和迹当年的渊源,也终于知中午看到幸村和迹圃聊天时,幸村让迹找她聊什么了。当时她一门心思想着给迹解释,解释完之后又匆忙去“加班”了,一时真没想到柳莲二当时可能也听到了幸村和迹的聊天容,也是晚上临睡之前,才迷迷糊糊想到了这回事。但等到一觉睡醒,奈奈又把睡前那迷迷糊糊的念给忘了,只是潜意识里可能还记着柳莲二已经知了咒力这不科学的存在,然后于对柳莲二的信任,在他面前也没有过多地掩饰。后来再想起没跟柳说清楚咒力的事,就已经不知该怎么说了。无缘无故突然找人家说“你很久之前发现我一个不科学的秘密,我现在想跟你聊聊“之类的,不是特别奇怪吗?于是奈奈就想着,也许等哪天柳莲二真的想知了,他就来问了。但柳莲二偏偏又一直没问,甚至隐隐还有表现不想知的意思——奈奈有注意到在他听到不科学力量相关的容时有意的回避,还有就是,他偶尔听到一些不明显的咒力相关容记在笔记本上又会划掉。奈奈当然以为柳的这行为是不想知。毕竟人类对未知除了好奇心和求知以外,还有本能的恐惧。谁知自己不了解的神秘力量有没有危险呢?所以奈奈就想,如果莲二不想知的话,那我就假装没有发现他其实发现了咒力存在的事好了。巧合就是这么诞生的。柳莲二想着要替奈奈保密,所以任何咒力相关的容都不会记录来,甚至在奈奈主动向他阐明一切之前刻意回避;奈奈因为柳的回避误以为他是不想知,于是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更不可能主动找柳莲二解释。然后就有了今天这一幕。——妙的误会。也正是因为这妙的误会,奈奈一开始听到柳莲二说起“摊牌”的事时才会装傻,说句娃的话,她甚至不知柳莲二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她发现他发现了的。即使现在也没想明白。不过现在解释开了,奈奈看着柳莲二明显舒缓许多的表,也有胆问了:“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知的?”柳莲二觉得这话有耳熟。

他叹了气,实话实说:“那天看青学和比嘉中比赛的时候,你自己说来的。”奈奈:“……真的假的,我有这么蠢?!”柳莲二无声地勾了勾睛注视着奈奈写满了惊讶的脸,隐隐透“对,你就是这么蠢”的意思。奈奈嘴角,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努力回忆了一,然后啥也没想起来——侧面证明奈奈某些时候的碎碎念真就是没什么意义的碎碎念,连她自己也不记得。啥也想不来的奈奈直接放弃,柳莲二也就坏心的不说清楚,权当是这些天被隐瞒了“真相”的报复吧,尽奈奈也不是故意的,但军师大人还是有记仇。话既然已经说开了,甚至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柳莲二秉承着“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奈奈你就全解释清楚”的原则,把所有自己想知的事全都问了一遍,包括但不限于——咒力是什么,奈奈要消灭的是什么,那些看不见的怪是如何形成的。最后着重问了一句,奈奈之前提到的,手冢用的非常熟练,几乎和奈奈使用咒力的熟练程度不相上的“那个”,究竟是什么。被当成百科全书的奈奈维持着自己已经有岌岌可危的微笑,非常认真且详细地替柳莲二解答,同时再次折服于人形计算机的推理能力和信息获取能力,以及信息分析理能力。她单以为莲二是知了咒力的事,没想到,“那个”所指代的正面力量都让莲二注意到了。军师大人,恐怖如斯。奈奈也没糊,虽然被柳莲二像是bug捕捉一样,逮着一不理解的地方就一定要问个落石的行为折磨得耐心即将告罄,但还是尽量详细且认真地回答了所有问题。直到最后一个问题,奈奈才彻底变了脸。因为柳莲二问她:“为什么你对这些了解的这么清楚?”奈奈当时想说是因为“六的传承记忆”,但还没开就被柳莲二给堵死了:“你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咒术师,说明两,世界之外还有世界,那个世界,有很多咒术师,对吗?”听到如此犀利一问的奈奈大脑里就只有一句话——完球,甲可能要掉了!不过柳莲二都说到这里,却又很有分寸地停了。他说:“抱歉,问的有些逾越了,你当作没听到就好,我也会忘掉这个问题。”奈奈听到这话松了气的同时还有那么一无语——你都聊到这个度了,怎么可能还能装作没听到,又怎么可能忘掉啊?叹了气,奈奈终于还是告诉了柳莲二一分关于五条奈奈的故事。五条奈奈生没两个月就发现了自己的视角不太一样,当时她还不会说话,也没多想,只是因为她的父母总是用绷带之类的把她的睛缠住,所以她觉得自己的睛可能和别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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