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我就看看，你还能如何挽回她。甚至于，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夜华裳。”

直到她转毫无留恋的离去，

韩邈都没回过神来，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笑了起来，“挽回？”

他笑了笑，声音断断续续，在夜中支离破碎，“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挽回。衿，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仅此而已。”

很久以前，他就已经察觉到，有生之年，他都不可能在拥有她了。初初相见时，那个神采飞扬的，红衣如火的亭亭女，永远都只能封存在他的记忆里了。

与此同时，世界另一。

君千觞拢过夜华裳散落的发丝，沉默依旧的任由她靠着自己。修指尖拂过她透着苍白的肌肤，神划过她丝毫没有血的双时刻上了些许痛。

察觉到她的脸稍稍好了些，他这才轻声开，“婚礼，你想怎么办。”

夜华裳漫不经心的开，“你说呢。”

君千觞过去那么多年的生活，都是与这喜庆事无关的。

可是直接全都给属办似乎又有些不合适，考虑到她好歹还差嫁给过某个人过，虽然没有成功，思及此，很想说全都给他的君渊主很是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严肃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摇了摇，“我不懂。”

夜华裳正在玩他的手指，乍一听见这三个威力大的字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还一直以为君千觞是全能的呢，原来还有不懂的事。

“简单些就是了。”

君千觞垂眸望了她好一会儿，却也一就看并非是不好意思，她是真的不怎么在意过程。虽然这话觉得很是符合她的格，可是一辈就一次的事，真的有女可以毫不在意么。

君千觞是这么想的，他也就这么问了，可是哪怕听见她忍俊不禁的笑声，君千觞觉得虽然有不解，却还是很兴自己的‘不耻问’哪怕只能逗她开怀一笑。

“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对象。”

夜华裳扭过了他的脸颊，觉得此刻的君千觞很是呆萌，却又有酸涩。

她何德何能，在这个充满了悲剧和倒霉的世界遇到这样一个人。而这个人也同样因为这个诅咒而重复了这么多次她甚至不知有多痛苦的岁月。

他也许可以执掌天势力，可以背诵的武功秘籍，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只手颠覆了这片天。可是普通人里在普通不过的常识，他却丝毫不知。

他不知什么是聘，什么是提亲，什么是良辰吉日，什么是生辰八字，甚至不知婚礼应该要照哪些仪式去办…

“前些天不是已经昭告天了么，不用想这一定是摇光的馊主意了。选个好时间办了就是，不用请外人了，知么？”

君千觞若有所思的了便不再多言了。夜华裳轻轻打了个哈欠，晃了晃脑袋泪朦胧的靠在他边。

“困了？”

“恩。有些。”

指尖一挑，烛光瞬间熄灭。他躺的时候把已经半眯着双目的人拉近了些，

温的掌心握着她微凉的指尖，拉过一边的被。看见她带着几分安心，埋浅笑着蹭了蹭他的肩窝，畔这才起些弧度。

“睡吧。”

夜华裳着已经半迷糊的脑袋，闷哼了一声当回答，

直到周边一波波温袭来，便再也持不住的沉眠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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