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你凭什么要我放弃这些，和你去国熬，去过苦日？”

他仰望着小径上空的一线天，不明白那是一无法弥补裂痕还是一丝透气的窗。回过神来，低抬臂看表，考试快结束了。

正往车边走去，有两个nv学生认他来，过来要了签名。匆匆签好，便远远见妹妹已站在车门前，羞带笑地看着他。

她什么首饰也没有，只是天姿婉然立在冬的风里，好像已经在那里等待了很久很久。

他慢慢走了过来，“笑什么？”

“嗯？我没有笑啊。”她疑惑地用双手挤压自己的脸。

他哑然失笑，“考试怎么样？”

“可以学！我和老师说了，只能学二十几天，本来不同意的，耐不住我诚恳，便答应了。”

他修的指像弹钢琴那样，番敲击着车窗，显一沉思，随即默然，开了车门。

照她的要求，回家的路上特意绕路去市区，给她买了一辆单车，方便她往返学校和家中。

回家后他便径直去了书房，心不在焉地翻阅着助理发来的传真。

“我可以来吗？”她敲了敲门。

“请。”

门推开，她已换回了那件小熊睡裙，憨憨傻傻对他笑。

他却忽然想，有一个男人曾见过这睡裙簇新时的样。

她款款走近，看他闷闷的，猜是工作上的事棘手，便也不多言，将藏在背后的手拿了来。手心里捧着小时候的一张黑白登记合照，也是他们唯一的合照。

那年他十五岁，去钵甸街的一间照相馆帮师父取东西，妹妹偷偷跟了来。那照相的师傅见他们生得貌，si活拉着他们照了一张，打算洗来挂在橱窗里广告用。

照片上她是一团孩气，只看得是个人胚，端正坐着，脸上的笑是肆意的。而他已落得和如今相差不大了，像妹妹倾斜，脸上没有表，如同君王的正装照。

“你的那张一定不知扔到哪里去了，我这一张还留着呢。”她笑yy将它放到桌上，“哥，我送给你个纪念罢。”

他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有间隔，“你不要它了吗？”

“这张照片我看了十几年，就连后背景布的每一折痕，我都记在心里了。”她明明有些悒郁，但仍是笑着的，“小时候的照片少，留给你，以后还可以给你的小孩看。”

“那我怎么和小孩解释你？”他抓了她的手臂，看向她的睛诘问着，“你是谁呢？”

她怔住了，睛忧伤半闭了一，睁开时已是释然，“是姑姑嘛。”

“姑姑。”他轻声重复，忽然站起来，朝她侵近了一步，双臂轻轻一托，将她放到书桌上坐着。

她有些挣扎，企图来，而他将她向后一压，她便躺倒在宽阔的桌面上，文件“哗啦啦”地推落了一地，而她黑se的发像毯一样垫在她，愈发衬得她肤白像栀。

他站到她的双间，倾覆到她上，一边吻她，一边笑：“姑姑会和爸爸这样吗？”

她左右闪躲，但只是将左右脸颊分别送给他亲吻，又是羞又是气，“不给你了，照片不给你了，还不行吗？”

“才几天呢？我的好妹妹，在香港我们凤姿，笑时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