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毕竟这件事上我也帮了他了隐瞒。”

他将酒一饮而尽，目光已经落在了姬晌的上，毕竟他是一个帮忙也只愿意帮一半的忙的人。

姬晌笑：“这一杯本来就该由我这个罪魁祸首来喝。”

他也喝酒，虽然他一也不喝酒，可是他总归还是要为了自己的那小九九维护萧无辞的。

萧老太爷很是满意，他已经不打算再和这几个孩置气，他：“你们也算提前喝过杯酒。”

吴洺：“恭喜。”

他说完就走，因为他已经又一次帮完了萧无辞的忙——至少这个时候，萧老太爷已经并不觉得萧无辞还需要有人来帮他闹一闹房。

所以房里现在安安静静，只有两个面对面的人。

并对红烛噼里啪啦得响，烛火摇曳，仿佛是纠缠在一起的人。

姬晌正看着屋里的一把椅，被换了一把的椅：“这不是云中雀屋里那一把？”

萧无辞摸了摸，他：“我们了这椅都是，总不好还留在云前辈那里，我自然是钱把它买回来了。”

姬晌仍看着他。

“况且我很喜那一天，一个纪念也是好的。”他笑：“你不喜么？”

姬晌也笑起来：“喜，所以你今晚也要坐上去么？”

萧无辞摇：“自然不是现在。”

他捉着姬晌的手，在那个笼上，再让它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肚，留在那个鼓起来的被憋得的膀胱上，低：“我都快要憋死了。”

“所以呢？”姬晌又笑起来，他轻轻过萧无辞的小腹，就像当初在每一次萧无辞讨饶之前一样，可他这时候却摇：“可你现在在和我说谎。”

萧无辞苦笑：“虽然的确还没有那么疼，但是这折磨已经漫到我觉得仿佛要过了一辈了。”

在很短的时间憋得很疼，和憋得很酸很时间，虽然并不相同，却也同样非常得痛苦，非常得让人难耐。

萧无辞夸海，自然是觉得他早就已经能够适应这么时间的憋，更很是自信，自信只要不喝太多的，就只是比当初带着玉簪时少一次小解的机会，并不会如何。

但他显然忽视了许多，比如他的已经忍耐太久，膀胱的酸胀都只是痛苦的一分，那完完全全就不听话的东西在笼里也会时不时凑个闹；又比如这绵又不望不到尽的忍耐，实在比其他时候都要摧残人。

萧无辞的无隐藏的难耐让姬晌很是快活，他本来还想让萧无辞真的叫一声主人听听，这时候却先：“那你先伺候好我了，我自然就会把这把锁打开。”

“我的主人又想让我怎么伺候他？”萧无辞仍然笑着，他仿佛已经猜了姬晌心里在想什么，姬晌现在想听什么。他从来都是一个很能拿他的朋友的心的人，想让他的朋友开心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让他的人开心就更是如此。

他听起来比之前温顺，看起来更像是愿意听话，可姬晌却觉得很不一样。

因为萧无辞说这些的时候，手指已经顺着他的大抚摸了上去，摸到了光洁的肤上漉漉的一片。

姬晌完全没有想到，萧无辞在这一刻竟然如此主动了起来，甚至已经主动摸到了他的——也许是因为事先说好坦诚相待停了药，他觉得又又，的其实在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浸了他的！

他忽然有些担心，有些害怕，他知萧无辞绝对不会真的善罢甘休。没有人只喜吃掌不喜吃枣，萧无辞也不会例外，只是姬晌实在没有办法不忧虑，忧虑他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原形毕”，要颠覆这一段关系中的地位？

虽然对姬晌来说，要打服萧无辞把他捆起来乖乖听话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扭的瓜看起来并非一无是，可萧无辞不是迫别人的人，那他也不愿意一个迫其他人的人。

萧无辞已经摸到了他的，他毫不觉得丢人地跪在地上，因为弯着腰会让他的肚很疼，疼得无心去想如何让姬晌变得舒服，然后他从姬晌的亲吻过去。

既然姬晌当初一定要对他这样的事，他又为什么不能这样回去呢？

姬晌忽然发现，被这件事的人似乎真的要比这件事的人更容易害羞。他曾经看着萧无辞红透的耳朵心中快活，现在就到了萧无辞知他因此浑颤抖而心中快活？

他想要拒绝萧无辞，可是他哪里有什么理由拒绝？这绝对是世界上最舒服最伺候人的一件事！

萧无辞忍不住笑：“怎么到了现在你还张起来了？”

姬晌听了，也忍不住反驳：“我第一次成婚，还不能张？”

他话还没说完，萧无辞已经拿住了他的，甚至了上去，在姬晌因为他的话而没有心思思考究竟怎么阻止的时候。

姬晌整个人在这一刻难得变得很僵，他觉得他也许的确会在未来经常让萧无辞用这方式取悦他，但绝对不是现在，在他自己都还没有摆脱羞耻的时候。

萧无辞察觉他张，他打趣：“看来小君你的确很适合扮作一个天乾。”

姬晌有些自豪，也许没有男人不会为这事到虚荣心的满足，他：“我可比寻常地坤大得多。”

他说完，忽然就不再觉得难受，他甚至开始有享受萧无辞这么：“你也确实是一个很会讨人喜的人。”

萧无辞笑了他，他苍白的手指已慢慢抚摸到了姬晌的后，他：“本来我还想着这里也…”

姬晌打断他：“想都不要想。”

萧无辞失笑：“为什么？”

姬晌瞪着他：“如果你真的用碰这里，我明天就从这里消失，你总不会忘记我是一个说到到的人。”

萧无辞：“这我怎么敢忘。”

他绝对不会想让姬晌生一气，他一边摸索着顺着已经柔的去，一边：“你当初是不是也这么了？”

“我…”姬晌想说什么，可惜他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萧无辞的手指是修的，也是微凉的，更是灵活的。它不过刚一去，就已经轻轻松松拿住了姬晌的弱；就像他事的时候一样，总是能记得先注意要害是什么。

这样的人是很聪明的，这样的手指也是很讨喜的。

姬晌虽然一也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是一个很的人，尤其是对这快乐的觉，他总是很奇怪，为什么萧无辞能忍得住？

他更不想承认他已经被萧无辞的手指得一塌糊涂，他甚至能看到自己里来的顺着萧无辞的手肘低落在地上——他是不是已经被萧无辞给“控制”住了？

“等一…”姬晌握住了萧无辞在他里怪的手，握住了那纤细的手腕：“差不多就可以了。”

他的已经变得很，得像一只发的猫一样，但如果被萧无辞两手指就玩到，实在是太丢人，也太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我总不能只是顾着自己。”

萧无辞看了他一会儿，因为他那双又黑又亮的睛没有焦所以他看起来神平常，本不能瞧他想什么。

姬晌有些张，但好在萧无辞的确并不打算真的让他不。

那两手指离开了他的，透明的已经拉了一条晶莹的丝，姬晌觉得自己的脸红得已经快要爆炸。

“这个还不用取。”萧无辞，任姬晌拿去了锁，取了笼，却独独留了那差在里的银签。是因为他的确是也成了一个变态，还是他确实很喜这样的折磨？萧无辞不否认，可更因为他明白姬晌绝对会让他完这事再去小解，而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让自己把在姬晌的里，去这伤害姬晌的事。

他亲吻姬晌的小腹，他看起来是想把姬晌对他过的事都回去，可惜姬晌已经定决心要阻止他墨迹去。

他着萧无辞的肩膀，然后那只的年不见光的雪白脚尖就轻轻蹬在了萧无辞的肚上，缓缓地画了一个圈：“若是还不开始，你总不会还想要憋到明天早上？”

萧无辞哆嗦了一，他忍不住起，将姬晌带上了床，从背后并拥抱着姬晌，再把脑袋埋在姬晌的脖那儿，闷闷：“我还有些犹豫…”

“犹豫什么？”姬晌狐疑，萧无辞的呼落在他的脖上，信引上，如同一团火在那里动，刺激得他发起抖来：“你不会还想尔反尔？”

“怕你跑了。”过了很久，萧无辞才轻轻叹了一气，喃喃说：“虽然我似乎是一个禁不起诱惑的人，可我总是担心你会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姬晌更加疑惑，他甚至有摸不到脑，他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自己会因为什么对萧无辞生气。

萧无辞把他搂得更了一些：“我总觉得你是骄傲的，是自由的，如果有了这关系，就像是会束缚你一样，我其实又不想这样。”

姬晌有些愣神。

萧无辞觉得姬晌似乎并不太好，所以他又调侃一样笑：“况且分明你才是我的主人，应该是你标记了我才对。”

“真有这事就好了。”姬晌也忍不住笑起来，他转过来，他的膛已经贴在了萧无辞的膛上。这几乎能受到彼此的心的觉很奇妙，也很有趣，他搂住了萧无辞的肩膀：“不过话说回来，难你会对我不忠？”

萧无辞摇：“自然不会。”

姬晌：“那既然你不会对我不忠，我也不会对你不忠，还介意这个什么？”

他五指又在萧无辞的鼓起的肚上画圈，享受萧无辞低低地气，一边画一边：“况且你的这儿可是已经是我的所有了——那把锁。”

萧无辞其实还想说一什么，可是姬晌已经懒得继续在这柴烈火的时候谈心，他更想快一些地一：“如果你再不快，我就要再找一个人，让他伺候我了。”

萧无辞不说话，也许谁都会知，在这时候还能说个没完的人，不是一个懦夫就是一个痿，而他两者都不是。

姬晌抓着萧无辞的肩膀，他虽然相信萧无辞不会让他疼，但是他仍然会因为萧无辞那东西太大而有一张，有一犯怵：“你这活儿这么大一个，别给我整血来。”

“不会。”萧无辞忍不住笑了笑，他亲吻姬晌的角——他好歹还是记得，才完姬晌的东西是绝对不适合和姬晌亲吻的，至少一个好人不该这么。

“唔…”姬晌的腰抬起来，他两条也已经缠在了萧无辞的腰上，他觉得已经有被撑开的酸胀从传来，一让人发麻的酸胀。他这时候又不得不庆幸，虽然地坤有太多麻烦，可是这时候的确很难受伤，更很容易觉得舒服。

萧无辞的鼻尖上见了汗，他看起来虽然一也不急，但是他的手臂上已经浮现了青：“疼不疼？疼可要告诉我。”

姬晌又在心里想，萧无辞绝对是他见过最能忍耐的人，毕竟在这时候还能得到是不急不缓，是不是也能勉算得上一个君所为？他忽然更能理解，为什么当一个君真的很难，为什么这么多人不想当君，只想当混。

他就想当混。

“再来些。”姬晌一边说一边把腰往沉，他几乎哭笑不得，这时候怎么还成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他现在只想把萧无辞那东西狠狠全吃去。

好在萧无辞永远不会让他失望，更不会让他等得太久。

那说实话，与萧无辞纤细的形绝不相似的称得上硕大在这个时候，因为得太，已经在姬晌的肚上看得到形状。

姬晌没有再说什么，他已什么也说不来，连等一等都没有机会说。他这个时候只能死死抱住萧无辞的背，就像是落的人抱着最后一浮木。

萧无辞亲吻他的鼻梁，他的锁骨，这的确是安抚，是亲昵，可是这对于姬晌来说都是杯车薪。

萧无辞的手抓着他的腰，把他在那里，就像是要把他钉在上，这一也不像是萧无辞会的事。

可他在这个时候或许也屈从于一个天乾的本能，又或者说没有任何经验的天乾，在第一次时如果没有链拴着，本不可能控制住这本能。

姬晌息着，他本来就很不擅忍住自己快乐，更压不住自己的声音，这个时候自然也没有压得住，他很想说什么，可是话已经很难夹在中说来。

更让他觉得措手不及的是，他被萧无辞控制住了，本无可逃，动弹不得，只能被那东西撞得晃个不住，又疼又酸又麻。他明明应该很讨厌这样的失控，萧无辞这样的鲁莽，却又比任何时候都觉得满足。

他又觉得萧无辞为自己失控的样简直太符合他的心意，他为此颤抖不已！

“萧…无辞，你等一…”骤然爆发的快让姬晌的腰几乎绷得快要折断，他简直无法想象，明明萧无辞还没有找到他里的关窍，只是浅浅蹭过，他就已经到了，他甚至开始害怕之后会发生什么。

萧无辞没有应声，他的手指也许是为了安，又也许只是挑逗，轻轻挲过姬晌汗的腰。然后他的尖过姬晌的通红的耳廓，很是满意姬晌的低叫声，他看起来一也没有打算停，更没有打算让姬晌缓一会儿。

“你…”姬晌有些着急，他一次知了什么叫病急投医，他伸手去推萧无辞，推一他本来绝对知这时候碰不得地方。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萧无辞和他说过，在的时候压他憋着的膀胱，这疼痛与憋胀只会让他更兴奋，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