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变形，所以摸起来更有意思。

萧无辞捉住了他的手，苦笑：“明天有的是机会，今天就别折腾我了，疼…”

姬晌狐疑：“这可不像你比茶壶还能装的肚。”

萧无辞叹气：“不是肚，我一直憋到现在，哪还能让你这么碰？你这笼可不会心疼我。”

姬晌只能收回来作的手，在这一上他的确不能否认，他让萧无辞从之前那个夜晚一直等到了现在，天天憋着证明来证明去，而萧无辞竟然没有半怨言！

所以他更加担心，担心萧无辞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你可不会真是这么听话吧？”

萧无辞听了只是忍不住笑，再拿着他的手，放在边亲吻：“只要我的好人肯奖励我，我为什么不能真的听话？”

虽然姬晌很想坐在轿里试一试地坤嫁如何繁杂，可他现在毕竟还是一个叫顾光的天乾少爷，他当然不用坐上轿，都一动也不能动——毕竟对任何人来说，都没有天乾会需要另一个天乾为他平安稳当地接什么火。

他现在正骑在上，后是顾家给他送行，他忽然有些怅然，怅然他的父母，他的义父不能亲看到这一刻。

哪怕他可以去山中山的树与他们说话，与他们倾诉，但他们毕竟已经不能真正看到。

姬晌觉得眶有些涩，所以他着泪走在这里，仿佛他真的很舍不得离开顾家去往萧家，在与他的家人依依惜别。

一名稚的男童牵着他的手了，虽然大家都明白，一般会有一个孩牵着蒙着红盖的新娘的手轿，可姬晌毕竟没有盖，也没有轿，所以这个孩只是走一个过场。

姬晌立在右侧，抬起睛就能见着萧无辞被另一个小童拉到他的对面。

萧无辞很少穿的如此繁杂，如此隆重，更别说如此艳丽颜的衣服，加上他这个人除了家中事就是在剑庐打铁，整日不好好习武，骨半也不扎实，这时候穿起来，撑不起什么太大的架，反倒有些好笑。

萧无辞看见姬晌笑他，也不恼，只是有些疼地理了理衣带。

他毕竟是一个很要面的人，是绝对不会愿意让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觉得他胖了，胖了“肚”来，因为等一会儿他还得再喝一酒。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一刻一样，对酒一兴趣也没有，还不得滴酒不沾，一滴也不喝。

谁又会想到一个半不近的人忽然打算与另一个人成为一家人并相伴一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打动这样的一个人？又是什么才能让这样一个人放弃自由与潇洒，彻彻底底停泊来？

姬晌觉得有很多人在看着自己，他其实觉得很有意思，听大家七嘴八对顾光的猜测，猜测他是一个秀外慧中的人，猜测他拿到了萧无辞的把柄，又或是有人猜测顾家给了帮助才让萧无辞坐稳了萧家家主的位置。人总是这样，只要被说的讨论的那一个人不是自己，那他就会听得津津有味。

不过事实上没有任何事能迫萧无辞这样，也没有人可以迫他这样，他这样当然是因为他乐意。

主香公公：“行庙见礼，奏乐！”

姬晌小声：“都是要跪着拜堂，为什么你不先跪？”

萧无辞忍不住笑，他也小声：“因为大家都知，先跪那一个以后就能狠狠教后跪那一个。”

姬晌挑眉：“你很想被我着？”

萧无辞借着袖遮挡，挲过那只正“”着他的笼，半是打趣半是认真：“我甚至不都想叫你什么小君，想叫你主人。”

姬晌面上一红，一时连旁人对顾光的猜测都没有心思再听，他已经忍不住在猜今夜究竟会发生什么。

桌上放着好几盏酒杯，琉璃雕成的晶莹剔透的酒杯。

姬晌心猿意地三叩九拜，又心猿意地挨个倒酒，要倒得够满，又不能倒得淌来。他很难觉得这实在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事之一，他也忽然明白为什么萧无辞会和他说，这是很累的一件事！

不过虽然他的脑袋并没有在想这件事，但他仍然能把酒倒得很好，这事对于一个武功已经很是超的人来说，少用一只手都能轻易到。

这件事很轻松，所以姬晌也有闲心去看向萧无辞。

萧无辞正和萧老太爷说话，他看起来正在努力让自己不用喝酒。

萧老太爷面不动如山，也不知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这酒可是你最喜的状元红。”

萧无辞：“可是你的好儿已经准备戒酒了，您为这事儿也是骂着我到了这么大，何不在这时候同意了呢？”

萧老太爷一戳他的拐杖，：“因为我知除非是天王老来了，不然你本不会戒酒。”

萧无辞苦笑，可是他还是：“可是我的天王老不是已经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看向了姬晌，看来他的确还记得他答应过姬晌不再喝酒——虽然这时候兑现起来，是一定有些投机取巧。

萧老太爷也看向了姬晌，他：“你以前可从不听光的话。”

萧无辞：“他现在可不比曾经，我如果不听他的话，岂不是就像您不听母亲的话，这事怎么可能发生？”

萧老太爷想了一想，他好像因此确实不打算让萧无辞再喝酒了。

姬晌打趣他：“你还真听我的话，放着这么好的酒就不喝了。”

然后他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声音冷冷：“当然是因为他天生就是一把贱骨，敬酒不吃，就喜吃罚酒。”

萧无辞叹气：“你还是这么不留，好容易为我的大事来一趟，还要在两个我的天王老面前揶揄我。”

吴洺正看着他，也看着姬晌，他的声音一也不温，但是他的话却仿佛很温：“毕竟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而他是我师父重要的人，我总归还是要来看看，更要来帮你忙的。”

这温的话，在这时候很奇怪，萧无辞在这一切大时候还能有什么事需要请他帮忙？又是谁让他帮萧无辞的忙？

一直沉默地，微笑地听着这一切的萧老太爷忽然：“那就让我与光喝一杯，我有好些事还想和他聊一聊，你师父他…”

萧无辞忽然有些笑不来，虽然他知一切都瞒不过老太爷，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半也不想让姬晌疼。和这件事比起来，实在憋得难受的肚似乎一也不难受，半也不难受了。

吴洺：“现在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不已经在这里了？”

萧无辞苦笑：“看来这不是揶揄，而是这个人的确是我。”

他拿了装得很满的酒盏，对萧老太爷：“父亲的决定果然很满改变。”

然后他喝了这一杯酒，他觉得这一杯酒也许很快就会让他的膀胱从还只是胀得发酸，变成胀得刺痛，他已经很清楚自己还能喝多少。

萧老太爷笑着：“你是不是觉得这罚酒比敬酒好喝？”

萧无辞摇：“父亲就别气我用光的份欺瞒您了。”

萧老太爷：“那你就再罚两杯吧。”

萧无辞难得觉得自己有一想要哭来了，看来自己的父亲的确会很明白自己的儿。可他也明白，如果他不找吴洺来帮他这个忙，把这件事替他在现在这又喜又快活的时候就说来，它之后只怕是会更麻烦，萧老太爷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吴洺正经：“我替他喝一杯，毕竟这件事上我也帮了他了隐瞒。”

他将酒一饮而尽，目光已经落在了姬晌的上，毕竟他是一个帮忙也只愿意帮一半的忙的人。

姬晌笑：“这一杯本来就该由我这个罪魁祸首来喝。”

他也喝酒，虽然他一也不喝酒，可是他总归还是要为了自己的那小九九维护萧无辞的。

萧老太爷很是满意，他已经不打算再和这几个孩置气，他：“你们也算提前喝过杯酒。”

吴洺：“恭喜。”

他说完就走，因为他已经又一次帮完了萧无辞的忙——至少这个时候，萧老太爷已经并不觉得萧无辞还需要有人来帮他闹一闹房。

所以房里现在安安静静，只有两个面对面的人。

并对红烛噼里啪啦得响，烛火摇曳，仿佛是纠缠在一起的人。

姬晌正看着屋里的一把椅，被换了一把的椅：“这不是云中雀屋里那一把？”

萧无辞摸了摸，他：“我们了这椅都是，总不好还留在云前辈那里，我自然是钱把它买回来了。”

姬晌仍看着他。

“况且我很喜那一天，一个纪念也是好的。”他笑：“你不喜么？”

姬晌也笑起来：“喜，所以你今晚也要坐上去么？”

萧无辞摇：“自然不是现在。”

他捉着姬晌的手，在那个笼上，再让它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肚，留在那个鼓起来的被憋得的膀胱上，低：“我都快要憋死了。”

“所以呢？”姬晌又笑起来，他轻轻过萧无辞的小腹，就像当初在每一次萧无辞讨饶之前一样，可他这时候却摇：“可你现在在和我说谎。”

萧无辞苦笑：“虽然的确还没有那么疼，但是这折磨已经漫到我觉得仿佛要过了一辈了。”

在很短的时间憋得很疼，和憋得很酸很时间，虽然并不相同，却也同样非常得痛苦，非常得让人难耐。

萧无辞夸海，自然是觉得他早就已经能够适应这么时间的憋，更很是自信，自信只要不喝太多的，就只是比当初带着玉簪时少一次小解的机会，并不会如何。

但他显然忽视了许多，比如他的已经忍耐太久，膀胱的酸胀都只是痛苦的一分，那完完全全就不听话的东西在笼里也会时不时凑个闹；又比如这绵又不望不到尽的忍耐，实在比其他时候都要摧残人。

萧无辞的无隐藏的难耐让姬晌很是快活，他本来还想让萧无辞真的叫一声主人听听，这时候却先：“那你先伺候好我了，我自然就会把这把锁打开。”

“我的主人又想让我怎么伺候他？”萧无辞仍然笑着，他仿佛已经猜了姬晌心里在想什么，姬晌现在想听什么。他从来都是一个很能拿他的朋友的心的人，想让他的朋友开心实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让他的人开心就更是如此。

他听起来比之前温顺，看起来更像是愿意听话，可姬晌却觉得很不一样。

因为萧无辞说这些的时候，手指已经顺着他的大抚摸了上去，摸到了光洁的肤上漉漉的一片。

姬晌完全没有想到，萧无辞在这一刻竟然如此主动了起来，甚至已经主动摸到了他的——也许是因为事先说好坦诚相待停了药，他觉得又又，的其实在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浸了他的！

他忽然有些担心，有些害怕，他知萧无辞绝对不会真的善罢甘休。没有人只喜吃掌不喜吃枣，萧无辞也不会例外，只是姬晌实在没有办法不忧虑，忧虑他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原形毕”，要颠覆这一段关系中的地位？

虽然对姬晌来说，要打服萧无辞把他捆起来乖乖听话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扭的瓜看起来并非一无是，可萧无辞不是迫别人的人，那他也不愿意一个迫其他人的人。

萧无辞已经摸到了他的，他毫不觉得丢人地跪在地上，因为弯着腰会让他的肚很疼，疼得无心去想如何让姬晌变得舒服，然后他从姬晌的亲吻过去。

既然姬晌当初一定要对他这样的事，他又为什么不能这样回去呢？

姬晌忽然发现，被这件事的人似乎真的要比这件事的人更容易害羞。他曾经看着萧无辞红透的耳朵心中快活，现在就到了萧无辞知他因此浑颤抖而心中快活？

他想要拒绝萧无辞，可是他哪里有什么理由拒绝？这绝对是世界上最舒服最伺候人的一件事！

萧无辞忍不住笑：“怎么到了现在你还张起来了？”

姬晌听了，也忍不住反驳：“我第一次成婚，还不能张？”

他话还没说完，萧无辞已经拿住了他的，甚至了上去，在姬晌因为他的话而没有心思思考究竟怎么阻止的时候。

姬晌整个人在这一刻难得变得很僵，他觉得他也许的确会在未来经常让萧无辞用这方式取悦他，但绝对不是现在，在他自己都还没有摆脱羞耻的时候。

萧无辞察觉他张，他打趣：“看来小君你的确很适合扮作一个天乾。”

姬晌有些自豪，也许没有男人不会为这事到虚荣心的满足，他：“我可比寻常地坤大得多。”

他说完，忽然就不再觉得难受，他甚至开始有享受萧无辞这么：“你也确实是一个很会讨人喜的人。”

萧无辞笑了他，他苍白的手指已慢慢抚摸到了姬晌的后，他：“本来我还想着这里也…”

姬晌打断他：“想都不要想。”

萧无辞失笑：“为什么？”

姬晌瞪着他：“如果你真的用碰这里，我明天就从这里消失，你总不会忘记我是一个说到到的人。”

萧无辞：“这我怎么敢忘。”

他绝对不会想让姬晌生一气，他一边摸索着顺着已经柔的去，一边：“你当初是不是也这么了？”

“我…”姬晌想说什么，可惜他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萧无辞的手指是修的，也是微凉的，更是灵活的。它不过刚一去，就已经轻轻松松拿住了姬晌的弱；就像他事的时候一样，总是能记得先注意要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