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觉得很舒服。”

“——在想什么呢？

“呵呵，脸颊红红的。”

李相赫抬起他的，从嘴角了去。

“刚刚想了的东西吧？我们汭灿确实大了，这里已经能正常起了，至少不像小时候那样只会地排，现在还会，让女人怀了。”

“疯。”李汭灿羞恼地骂，不可置信地发现间的确起了。在他陷回忆的那一瞬间，幼年的快令成年的他起了。

“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脏话？

“没有和女朋友过吗？

“不过，在地上跪久了吧。坐上来吗。”

看着李相赫张开了双臂，李汭灿皱眉，移开视线。

对方笑了一声：“担心哥会什么？放心吧。只是想和汭灿接吻。”

“小时候你最喜和哥接吻了，不是吗？”

“……”

指腹轻轻过了，李汭灿撇开。

“这一倒是不太可。

“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汭灿。

“坐上来。”

不该服从的，但很听话地在施压之动了起来——他打从心底害怕李相赫这个变态、疯，心实在屈辱也不得不光着站起来，然后岔开跪坐到李相赫上。这个姿势很亲密，蓦地想起以前自己会跟只小狗一样爬到李相赫上讨吻，最后总是顺其自然躺到桌面，李相赫则脱他的，往上掀开他的衣服，然后、然后才是那一系列肮脏的东西……

不过，时至今日再次和李相赫接吻并没有想象中的嫌恶，毕竟太熟悉了——李相赫的温度，彼此换的呼——与其说觉得恶心，不如说到眷恋；温柔的齿厮磨会萌生安全，即便被突然拢住两互相，都觉得是可接受范围之了——如果他的手没被绑住的话。

“呃、哥？！”

抚摸脊背的手不知不觉椎骨起他的，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被造访了。李汭灿呜咽地抗议，原本还在两的手，一秒就不客气地掐住他的，似乎是不许他反抗。看起来又掉了陷阱。他以为不会到这一步，可李相赫要着把指节去，然后是整手指。他试图往前躲开，但越往前越是投怀送抱、自投罗网。

“反抗的话，会很痛的。”

李相赫单手抱住他，把他彻底禁锢在怀中，手指摸索着扩张开柔致的。

不行，不行，不行。

“求求了，求求你了哥，这个不行，不行！我不到的，刚刚不是说好了吗？”

“可是这里越来越，其实汭灿的心里也在期望这事吧？

“只要压这里……”

——就会有一奇妙的快，就像一个尘封许久的开关。

他最喜这个，这个会让他到浮在云上，脑里什么也没有，只是本能、意识地追求更多。他会很快就来，就像小时候那样，手脚发地在李相赫上，自愿被一直、一直指，直到那个涩的淋漓，他会得都来打李相赫的衣服，开始无意识动腰肢往坐的同时前面的，然后一边贪婪地嗅着李相赫衣服上昂贵的香味，一边仰起索吻。小时候还需要李相赫低才能亲到对方的嘴角，什么时候的一瞬间，他只用平视就能尝到对方的唾。

对，就是这个笑容。即便前模糊不清，大脑被快麻痹膨胀，他永远都不会忘了李相赫镜片之后微眯的睛笑地注视他。

“ye?na…”

“…唔、哼嗯……”

“告诉哥，和女朋友了吗？”

李汭灿意迷地摇，地晃着腰，崩溃地说：“没、没有，没有女朋友呜……”

真相就是他从没过女朋友，不如说男生追求他更多一些，只是他真的没办法和他们有更多发展，李相赫对于他之后的生活就像创伤一样形影不离。和那些男生牵手，他总会想起李相赫抚摸钢琴的手；被那些男生亲吻，他总会想起李相赫温柔的嘴。

相赫哥、相赫哥、相赫哥……

——你不知你在梦里都在说这个名字？

他最后一任男友无语地怒：“不肯牵手，接吻不行，不行，总是说可以，真正时又不行，睡之后我还要听你在梦里叫这个名字。”

那次的争执太激烈，对方甚至想迫他去，李汭灿被吓到了，惊恐得打了那人一拳，关系便彻底结束了。

李相赫听完他断断续续的委屈的转述，忍不住笑了来。

“没关系，汭灿呐，你已经回到了我的边。

“哥会让汭灿重新舒服起来的。

“你的，每一的地方，哥都一直记着呢。

“喜吗？”

这个声音，一直都没有变，甚至和记忆中某一时刻的某句一模一样的问话重合了起来。他的心……他当时的心是如何呢？

啊啊、他当时是那么地享受李相赫施与他的一切，甚至于、放学后与路对面的李相赫遥遥对望时，他看到李相赫的睛，受到对方灼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起来，躁动起来，耳边仿佛已经响起那声声低语，想起的游走于他的肤。他看到李相赫对他勾起笑容，指竖在前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这永远是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来如此。

原来成年后每一次回想起李相赫所作所为而到的焦灼并不是厌恶；分明是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焦躁难安，分明是享受这觉，想要李相赫得更多才对。

李汭灿已经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了，他失神地顺着李相赫的指示而抬起，有个抵在迫切的。他知那是什么的吧。

“……哥，相赫哥…。”

“嘘，”李相赫说，“不会痛的，汭灿。这同样会让你到舒服。”

舒服？对，他只要这个就好了。

这五年里，他为此饱受折磨，本痛恶的是李相赫改造了他的。排时想起李相赫，吃饭时想起李相赫，洗澡时想起李相赫，甚至梦都是李相赫吃他的，抚他的，他的，吻他的。

他一儿也不想承认，其实他已经后悔了，后悔当初的离开，以及，他害怕被李相赫看到真正的他。

他是这么的想念李相赫。

——没关系，它会让你很舒服，比以前还要舒服。哥可是，最喜我们汭灿了呢。

于是李汭灿听话地低腰坐去。硕大的终于第一次真正了他的，接着慢慢一，再一次比一次更，更地去、去，直至他真正把它吃完，李相赫才怜地抚摸他的发，夸赞他得好。

呵呵，早知汭灿的里面这么舒服……

动一动吧，就像那样。

抬起腰，再坐回去，被碾过的快令李汭灿到小腹酸胀，隐隐憋了一似的，连带着都有些密密麻麻的，每每被凸起的冠状破开骤的，总会抖着一一漏来。真的太了。他吐像只狗一样大气，边吞吃着李相赫大的，受到绵密地拥簇着青虬结的往里带，边偷偷享受着憋、漏的快。

李相赫并不戳破他这可的小心思，手往上推开他的衣服就开始享用已经凸起起的。或许是了些的原因，李汭灿的有些鼓胀，也有些大——噢，李相赫想起来了；这是由他亲手改造的，并非是胖得或天赋异禀。

哥真是太开心了。他说，然后把人掀翻到沙发上，一手把李汭灿的摁沙发，一手扶起李汭灿的腰拎起那个漉漉的就重新重重去。

“…呃、！…唔呜…啊…哥，相赫哥…哈啊…”

“痛吗？很快就会舒服了。”

只要到这里，汭灿的就会很舒服地痉挛起来，里面也会绞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