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似地蹭了蹭。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取悦了姬十三，那只手慢慢移，抓着他的手在了肚上。

“全吃去了，真厉害。”

江九得了夸奖愈发主动，骑在凌雪上来回起伏，他掌控不好角度，每次落时都到不同的位置。得不到抚逐渐难耐，江九呜咽一声，忍不住开：

“帮帮我……”

他只有在床上才会主动开求人，姬十三不想放过，故作无辜地问他：“怎么帮？我现在可是伤患。”

江九被的空虚折磨得快要发疯，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碰那里……呜、一心，求你……”

话音刚落，他被姬十三扣住腰搂怀里，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得江九几乎不上气，的媚已经被完全开，吃惯了男人的缠着不放，每被到心便谄媚地绞。

姬十三抬手探向二人的合，一摸便是满手漉漉的。他把抹在刀宗的尖上，仅仅是这么轻微的动作也能让怀里人浑一颤。

凌雪笑：“这么多，是不是想了？”

埋在他怀里的人了，尽是支离破碎的息。

“要……嗯啊……要到了……”

他实在是快忍不住了，却还记得以前和姬十三的约定，在对方同意前不可以自己，夹了不敢。他抓在凌雪肩膀的手指一收，最后一意识也快被吞噬。

“救救我……啊、十三——”

他今日着实乖得可了，姬十三也不再为难，握住刀宗胀得发紫的灵活地玩一番，曲起手指刮了刮铃。

“那就吧。”

江九在得到允许的瞬间就了，一大，也同时释放在凌雪手里。他陷在的余韵里，双失神一幅被玩坏了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看见凌雪有几滴溅上的，立即凑过去讨好地一一净。

——像只小狗一样。

姬十三这么评价。

江九还维持着跪坐的姿势骑在上，恰好抵在了心，他便前后小幅度地晃动起腰，来来回回地磨着那，嘴里一直发糊不清的。

“好舒服……嗯……又要到了、哈啊……”

过后的比平常还，仅仅是磨心也能磨到。他得不停发抖本跪不住，姬十三却忽然掐住江九压，更地钉在自己的上，在刀宗的尖叫中用力了腔。

搅打成白浊的和去的混在一把合得一塌糊涂，来时不住的从了来。彻底脱力的江九埋在姬十三怀里，还在习惯地，整个人颤栗不止。

姬十三一一摸着他散落的发。

“今天这么听话，还想要什么奖励？”

江九听着耳边同样重的息，忽然抬起手，顺着已经痊愈的伤疤抚摸过凌雪的膛，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

鲜活的，依然在动。

姬十三等了许久，久到以为江九已经昏睡过去，忽然听到怀里传来极轻的一声——

“……活去。”

……

玄鹤别院的地牢暗，连束月光都照不来，墙上悬挂的几盏烛火已经快要燃至尽。姬十三静静站着，手里的链刃还在不停淌着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像在迎合微弱的戏腔。

直到最后一句戏文飘散而尽，他终于又听到了自己的呼。

姬十三蹲，照阁里传授的方法确认江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