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把他当朋友吗？这是你的债，谁都替你背不了。我能的也只有一个“藏符”了。’”

宋正观说完这些话，郑威用手抱住了。

过了两天，郑威给宋正观打电话，“大师，我想通了，我要自首。我不能一辈这样，躲躲藏藏地过日。我的错，我来承担。还有，我没完全说实话，骗了你。其实，在被大骂我们是血鬼的时候，也一时气愤，踢过他一脚……还有，我联系上大的前女友小了，她就是受了惊吓，不敢待在这儿，回老家去了。看来‘大’也没有我想像的那样绝。我想试试看，如果我去自首，他能不能原谅我。”

小冬知了郑威去自首的事，问师傅，“师傅，我以前看过好几次，你镇鬼驱邪，不过一符的事，怎么这次就不能了呢？”

“那不一样，前几次，那都是恶鬼害人。我拿他们，理所应当。可是，这一次，郑威是自己背了债，良心债。我看见他第一就知，他背着人命债呢。固然，我可以为他镇鬼驱邪，但是，那样的话，就坏了因果，成了我的债。徒弟啊，你记住，我们这行的呢，要有分寸，不要替别人去背债，不有多少好。”

“哦。”

宋正观看小冬懵懂的样，也知她还没完全懂，不过没关系，有的时间拨她。

监狱里。

郑威再次看见了“大”，他取了“藏符”，不想再藏了。

“大”满脸委屈地说，“我当你是朋友，你当我是什么？你有没有一天，当过我是朋友？你只是在需要人付钱的时候，才会想到我吗？”

“不是的。我也当你是我的朋友的。后来，我打过电话给你，虽然没联系上……你看，朋友，现在，我愿意为了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就说明我当你是朋友的，我不想一直对不起你……谢谢你，那些年对我的好。虽然我年少无知，不懂得珍惜你的友，明明你的心意那么珍贵的。”

郑威说这些话的时候，泪掉来，愧疚得无以复加。

对面的“大”也哭起来，用袖抹泪，他搭搭地说，“我原谅你了。这些人里，只有你后来还记得给我打过电话，问过我的消息。只有你因为我的死，掉过泪。我认你这个朋友了。现在我没有怨念了，我要投胎去了。对了，辈，如果见到了，你还我的朋友吗？”

“好啊。”郑威着泪说。

但是“大”又发起愁来，“可是我投胎比你早，辈相见的时候，我们年龄差好多，不知能不能玩在一起。”

“有一个词语，叫‘忘年’。我们俩一定会一见如故。”

“嗯。”

☆、血玉

这天, 宋正观带着小冬去买玉石, 说是师门里的规矩, 师傅要送徒弟一块玉石。小冬兴兴地跟着师傅来了一家玉店。

这家玉店在一条街靠里的位置，看着地方有偏, 似乎也没什么人。小冬跟着师傅走到门，不禁说了句，“师傅, 这家店门可罗雀啊, 是不是生意不行啊？”

“你懂什么？人家生意得好着呢, 你别看客人少, 来的几乎都是懂玉的。一般人还不知这儿呢。”

店里此刻没有其他客人，老板是个中年人, 有些发福, 已经谢, 他穿着中式大褂，黑绸缎, 布底鞋，手里挲着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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