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竹纸

郭义第一天只教了个苏字。

专业的原因，姬苏对篆字有些认识，苏字在其中。但并不能表现来，姬苏很是用功的一笔一画学着，歪歪扭扭在砂盘上写。

也不知是真因为有心藏拙，还是因为胎穿小，对力与肌的控制还不完的原因，写来的字或重脚轻，或上小大，怎么看都怎么丑。

学了会儿字，便用了午膳，姬苏倒是很想去看看小桃那儿的度，然而郭义跟左右，只得老老实实捺住爬去床上睡午觉。

到了午起来，院里的竹板上已经晒着一层竹糊了。姬苏充满希望的近前去看。

虽然确实是一层晒得半的糊，但是表面非常糙，凹凸不平，大小细碎不一的竹残渣突起，又厚，约两厘米的厚度，摸了姬苏一手粘浆。

姬苏喜得眉开笑，仿佛睛都盛满了喜悦的光芒。

小桃在一边候着，忐忑不安的细声：“小公，是不是不好?”

姬苏抬起，满意的打量小桃一：“得好呀，就是这些糙碎块在里边不好看，明天你再继续，这次竹一定要斩得很碎很碎再捶了煮。”

“得好，赏你一个铜板。”

听到有赏，小桃的睛都亮了，快的大声：“小公放心，小桃一定好。”

钱财都在大家郭义手里，于是姬苏又找郭义讨钱，说：“小桃伴我玩得好，我要赏她。”

郭义看不来姬苏和小桃两人的什么东西，只当姬苏无聊找小桃找发时间寻个新奇，倒也快的数了几十个铜板给姬苏，拿了自己用的一个小葛布香袋装了，给姬苏牢牢挂在腰间。

“早该给公备些赏钱才是，都是才的疏忽。还请公责罚。”

“好啊好啊，”姬苏珠一转。“那罚你晚上多吃，罚你不准拦我去前院玩。”

这哪是罚，这是赏了又趁机不让自己得严吧。

郭义哭笑不得，着应了。

竹纸制造得很顺利，姬苏每天变着样儿折腾，嫌这样不好，非要那样玩才开心，颐指气使的又从匠人们那里了更多的板，几乎把院空地全占领了，伙计们走个路都得踮脚。

这般不够，姬苏又嫌小桃往板上放时放得不好，教小桃把熬好的竹浆拿竹盆装了，倒的时候只倒一勺，想了个办法拿块竹片仔细的刮，只留薄薄一层在上边晒，这样晒来的竹浆了后，薄度就慢慢在实践中达了标。

小桃倒是听话，就是刮这个讲个平，总是刮得一薄一厚，好在竹浆熬得秾稠，不会往另一侧淌，晒来的竹纸一边厚，一边薄，光平整度还有瑕疵，背面也会有竹片痕。

能达到这程度，姬苏很满意。

他都从来没想过一次就能成功。

为了解决背面的痕，姬苏撒叹气，嫌弃说背后的痕好丑啊，的看着郭义。

匠人们用心，上提议用木板。

郭义为着哄姬苏开心，便领人去买了好几块木板回来切成块取代了竹板。

姬苏只稍稍一想，便明白郭义此举的意思了。

能用几块木板，一竹玩儿哄住自己，不会因为无聊想着外想跑去玩耍，多安全多划算啊。

嘿嘿，那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呗。

造纸的速度于是在熟悉了过程把握住了碎块与捶熬后提升得很快，二十来天的时间，姬苏便收获了快两刀的纸了，虽然厚薄不一，样丑。可丑没关系啊，这可是大胤史上的第一份纸张啊，能名垂千古的伟大发明创造啊！

丑纸有了数量，姬苏便双发亮的吵着要在自己来的竹简上习字，郭义任着他玩，等姬苏写一个苏字后，震惊得脸上表都皲成了碎片。

这……这是……

捧着简陋且厚度不均的黄糙竹纸，郭义指尖都在发抖。

他摸着竹纸的表面，虽然已经捣得很细，但表面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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