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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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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两个字对付白起有奇效,是在一场不太愉快的床事结束后。

起因已无需赘述,他们从客厅打卧室,白起挣扎的动静惹人烦恼,嘴笨在凌肖面前占不得便宜,只有揍人的力度大,凌肖很咬牙切齿地把他双手拷在床——用的是挂在白起制服腰侧的手铐。了两回,后面一次没安全,白起终于变得老实,像从里捞来一样透,凌肖也足够解气,从警服袋里翻钥匙解开手铐,不耐烦地要白起去,然后走被的床单脏衣篓,又浴室冲了个澡。

一气呵成,神清气

直到凌肖围着浴巾发走浴室,看到白起依然跪坐在地,上只披着一件白衬衫,双手垂放在膝盖上。还没清理的外,顺着沟滴落,凌肖想到待会儿自己既要洗床单又要拖地,隐隐有不耐烦,语气略显不佳:“坐地上嘛?”

白起平静地说:“拷了太久,右手麻了,在等恢复知觉。”

说话间,他展开右手五指又握住,不不慢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以求迅速重新掌握这分似乎已经不属于他的肢。凌肖扫了一,越过他弯腰去捡衣服,随:“左手还没好?”

“哦,”白起的声音从他垂的脑后传来,依然平静,如同在汇报工作:“左手好像脱臼了。”

凌肖的动作顿在原地,然后缓慢地直起突然着一气般闷住,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白起低,面如常,刚恢复知觉的右手一寸寸转动左手手腕,只有眉轻皱,令人牙酸的骨骼声响起,又有一声迅速的、轻微的“咔嚓”。

他垂观察自己刚刚手动接上的腕骨,气,额角汗珠落,声音已经尽可能保持镇定,但微颤的尾音依然暴了掩饰的痛楚:“应该没什么问题,晚我回署里再让队医检查一。”

突如其来的心虚攥凌肖,白起毫无责怪之意,可这样手动正骨的场景未免太有冲击,他犹豫是否应该歉,又很不服气地想,白起活该。那声“活该”在他的齿间转了几转,没能说,但歉的话语更说不,凌肖最终还是选择了他惯用的方式,若无其事地,像嗔怪也像撒,给彼此一个台阶:“痛的话就挣开啊,又不是不到。”

手指使不上劲,白起只能用肩膀靠着墙慢慢站起。“你说过,让我别碰。”

他答得简短,并无一步解释的意思,好像这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凌肖说别碰,所以他不碰。在这样简洁、清晰、明了的逻辑之,任何更一步的追问都没有意义。所以凌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肩膀上满是咬痕的白起走过,浴室。

两小时前的回忆涌大脑,快速翻页,最终画面停留在他把白起拷上床的场景中。白起拧着眉喊凌肖,语气似在商量,说不要这样。链条被扯得哗哗作响,凌肖很讨厌白起并非真的拒绝但又不愿意迎合的挣扎,太过装模作样,所以不耐烦地打了一他的手,:“别碰。”

声音停了。在凌肖的视线里仅仅是余光瞟过,绞尽脑回忆时才被注意到,那时白起的脸变得苍白。

这并非凌肖要被带走,他对童年时期的印象只剩冰冷的实验仪。而后实验宣告失败,八岁的他再次回到母亲边,却多来一个萝卜丁一样的弟弟。作为白焜计划的备选,却更像是他的相反面,彻彻底的弃,没有觉醒evol,第二特征也只是普通beta,生理发育都不健全,甚至不被赋予踏实验室的资格。

他轻蔑这样的弟弟,也讨厌这样的弟弟。讨厌白起跟在他后叽叽喳喳,讨厌白起被言语中伤后依然贴上来要与他亲近的模样,讨厌白起明明伤心得要掉泪却还要对他傻乎乎地笑,讨厌白起喊哥哥,讨厌白起说喜,讨厌白起灭生日蜡烛时小声许愿一家人平平安安。

讨厌白起这么多年一直对他死缠烂打,讨厌白起明明一无是还敢向他讨要一份喜

贪得无厌的人。

白起磨蹭着床,弯腰时白皙的背脊对着凌肖晃过,凌肖拧着眉叹了气,对白起命令:“穿好衣服,背着你的书包回家。”

“……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改主意了。”凌肖抚平皱的床单,也不抬一:“看到你这张脸就烦,更别提放假回家天天都要看见你。”

如果是再小一的白起,也许会闹腾哥哥说话不算话,但这些年凌肖对他尔反尔的次数实在太多,对凌肖撒是最没用的举动,白起只能选择接受。他想不任何足以挽留凌肖回心转意的办法,一边懊恼自己总是错事惹凌肖生气,另一边惭愧自己确实毫无打动凌肖的筹码。在沉默的空气中,他走过去,轻轻拉起凌肖的手。

他掀起衣服,拉着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腰上。

凌肖的手指冰凉,肤的时候白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是并没有退缩,义无反顾如同要奔赴战场。他面颊红睛不敢看凌肖,说话都差咬到:“那个,就是,妈妈很想你,所以……”

他悄悄瞥凌肖一,飞快地移开视线:“就是,用这方式,请你……可不可以,回家……”

凌肖嗤笑声:“又来这?”

中生的窄腰,语气嘲:“可算是被你吃到甜了,白起,爬一次床不够,还想爬第二次?你还有羞耻心吗?温苒知不知她疼的小儿是这样的货?”

中生的脸颊一褪去血,凌肖继续火上浇油:“就算真是站街的女也没有这样卖的理吧?你这是在迫我,白起。”

白起艰难地扯一个笑脸,无可反驳,只能轻轻喊一声:“哥哥……”

凌肖说的没有错,他对他毫无非分之想,是白起率先过界。一年前凌肖顺利保研,要与白焜断绝父关系,份证上的姓名也从白夜改成了凌肖,温苒对此并不反对,唯独白起到一阵天崩地裂。凌肖不再允许他喊哥哥,以往约定好的每周都会回家一次也不作数,他第一次那么切地受到自己要失去凌肖了——也许他从未拥有过。他要怎么留他?用什么办法都可以,只要能留他。他很笨,十六岁了还没有觉醒evol,一个普通的beta,失败品,学习成绩不好,从小就被父亲忽视。他要怎么办?属于他的东西本来就很少很少,可不可以不要抢走?

那天晚上,白起抱着孤注一掷的心,走凌肖的房间。

严格来说那并非挽留,只是迫发生的关系,就像凌肖说的那样,卖,艰难地把发育不成熟的里,白起顾不上痛楚,他急切地吻着凌肖,他要一个承诺,要一个凌肖不会抛弃他的承诺。凌肖被他亲得很没辙,掐着推开白起——白起很伤心地想:他讨厌我亲他。但是白起听到了他想要的答复:“你乖一,听话,我会回来的。”

乖一,怎么样才算乖一,他还不够听话吗?十六岁,未成年,就已经会对兄张开双,的确算不上是乖孩。四岁的年龄差宛如一天堑,凌肖走得那样快,从来不会为了他放慢步伐,他只能跑着追,他只能用这样卑鄙的办法迫凌肖回

只是他的对于凌肖而言确实没什么引力,旧计重施的过程并不顺利,凌肖不不慢地着他的腰,看起来毫无兴致,白起又到没由的羞愧。他连勾引这事都得很笨拙,走近一步把背心掀得更开,想坐到凌肖上,但又不太敢,怕被推开,只好不上不地贴着凌肖的膝盖,嘴里咬着衣角防止往掉,展现:“哥哥……”

手段实在不够看,拙劣得像三级片里急不可耐的前戏,凌肖又笑了一,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扣首,问:“从哪儿学的那些?”

白起瑟缩了一,被凌肖掐着腰板正,嘴里着布料很模糊地开:“有同学分享那影片……”

“不学好。”另一边的被扇了一,白起忍住没有叫痛,却被凌肖首挑的动作激得抬了腰:“真小啊,白起。”

被摸还要被抱怨小,看来理论经验并不适用于他和凌肖的实际况,况且他又不是女人,怎么会有可以给凌肖。白起有不开心,他抓着凌肖的手不许他再摸,声音闷闷的:“你要是不喜的话……”

“那就算了?”凌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先从我去。”

不知不觉间,白起已经坐到了凌肖的膝盖上。

白起抿,他想赌气,但凌肖不可能挽留,甚至不会给他台阶,对凌肖耍脾气毫无意义,凌肖也许愿意哄其他人,但绝不会哄他。这样一想难免心灰意冷,凌肖可以轻飘飘说算了吧,但他不到,就像凌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丢掉他,他却会骑车十几公里来到凌肖的学校找人。

为什么可以对别人好却不能对他好?明明他是最喜凌肖的人。

他垂,拉着凌肖的手往:“不能算了,哪怕你不喜也必须跟我……事!”白起颇为虚张声势地起来,心里还在胆怯,生怕被拒绝,“反正你完之后就是答应我了,你,你必须回家!”

凌肖反手握住他:“必须要?”

“……嗯。”

“行。”凌肖松开他的手,侧从床柜里拿一条未拆封的颈环:“把防咬环上,我现在是易期。”

白起愣住了:“我……”他瞪大了:“我不是oga。”

不是oga当时用不上防咬环,beta在alpha的易期和oga的发期都能来去自如,因为并不受信息素扰,也不存在标记与被标记的困扰。况且……凌肖特意在床柜里备着防咬环,自然不可能是给他一个beta用的。白起垂:“我不。”

上。”凌肖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

白起猛地站起来,握拳:“我才不是oga,我不要环!”

凌肖连一个多余的表都没有:“不就不。”

他不是女人,也不是oga,可偏偏凌肖要这样对待他。莫大的屈辱和委屈淹没白起的心,他的起伏不定,从见面起不被凌肖允许喊哥哥时就开始积攒的绪终于超了白起的忍耐极限,握的拳慢慢松开,白起无声地噎起来,泪砸到地板上,拿起凌肖放在床沿的防咬环,着泪给自己上。

凌肖终于愿意笑容:“过来。”

白起会上自己,完全是凌肖预料之中的事,或者说,除了自己,还能有谁?把都写在脸上的人,甚至不需要凌肖多分一份心神去解读他的心。记吃不记打,真的像小狗一样,只要摸一就足够让白起对他次的伸手到雀跃,全然忘记还有挨打的可能。

谈不上是对白焜或温苒的报复,这样的谋只针对白起一人。要怪,只能怪白起不知好歹,从小把“我喜哥哥这样的”挂在嘴边,对任何的界限都朦胧不清,总要表现一副奉献心的模样。他上别人肯定要吃亏,会被骗得很惨,会被吃得骨都不剩,因为乐于牺牲与付,所以会被无节制地索求,真可怜——凌肖是个很好的哥哥,怎么会舍得弟弟被这样欺负。如果白起一定要上谁,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对他知知底的自己。

只是事态的发展有预期。那天他撇惨白的白起回到房间,本以为会迎来一场难以掩饰的真告白,却没想到等来的人二话不说钻了他的被窝。

虽然稍有差池,但还在可控范围

郁的信息素将白起包围,他毫无察觉,仍然为自己的尊严受辱而噎。哄好白起是极为容易的事,只要说几句好话,甚至低亲亲他就足矣,但凌肖偏偏享受他这副伤心绝的作态,一只手顺着光的大往上摸,另一只手很假模假样地帮白起泪:“怎么还在哭?”

白起止了泣,被泪睛更加明亮,他像是撒一样开:“我不想防咬环……”

“不想当我的oga?”凌肖笑着问,心颇好的样:“那想当什么呢?”

白起被他这样好看的笑容蛊惑,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连哭都顾不上了,呆呆地盯着凌肖温柔的笑容,甚至没有在意对方燥的掌心覆上了漉漉的心:“我…我只想当你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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