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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兽化玩狗然后C狗neiS)(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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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耳朵。

显然是某犬科动的耳朵,灰的耳廓,浅白的绒,整偏暗,沾了尘土似的灰蒙蒙。凌肖认真端详了一会儿,伸手住耳朵尖轻轻一磨,颜没有变化,净,柔,并不脏。反应也很有趣,耳翼很猛烈地颤了一,乖顺地贴上他的掌心——另一只耳朵的变化更为明显,外撇,垂,贴着脑袋。

“是狗吧?”凌肖没有松手,指尖仍然磨着那只可怜的耳朵打转,“都变成飞机耳的样了。”

白起抿,很克制地又一次纠正:“是狼。”

垂耳自然不是委屈受惊的表现,相反,这是一危险的生本能,脆弱的位受到来自外的攻击,意识好了回击的准备。但是,不能回击,因为是凌肖。白起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依靠自制力压本能反应,忍心中叫嚣的躁动,状似平静地任由凌肖把玩他的耳朵。

蓬松的狼尾贴大,暴了他并不放松的心,白起有些懊恼,但可惜他还没能学会如何控制这些本不属于他的位。

的耳朵和尾,却诚实地向他传递着的反应,这很煎熬。当然,更煎熬的是凌肖以逗的方式玩他的耳朵——也许并非,凌肖对待小动是很温柔的,从不让它们觉得不适。

凌肖只是觉得他这样很好玩,并不在乎他的受。

这很正常,在白起的印象里,凌肖总是喜闻乐见他狼狈难堪的模样。他的弟弟无疑是个好孩,虽然行事有些格偏激……但没有坏心,真的。只是对他的态度略显恶劣,床上或者床,说一些让白起不知所措的话,一些让白起无力招架的举动。但是——白起又想,这不是他的错,他的格就是这样,和自己不搭。

走神间,一奇异的痛忽然窜上脊梁,白起意识抓住凌肖的手腕,然后一个反扣咬上去……

并没有。他只是用力握住凌肖的手腕,几秒后便卸了力,又慢慢松开。

耳朵抖动,从凌肖的指尖躲开,白起侧过:“别摸了。”

“稍微用力掐一而已,反应这么大啊。”

凌肖看起来很没所谓的样,甩了甩手,“真没意思,把我手腕都抓痛了。”

“……抱歉。”

白起坐立难安,他为自己不受控的反应焦虑,“这几天我会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你最好离我远。”

凌肖脸上的笑意隐去痕迹,“什么意思?”

“evol实验的效果只有两三天,这个样不会持续太久。”白起老老实实给回答,“我带了些镇定剂回来,如果了什么况,我会自己注……凌肖?”

后颈轻轻贴上一只手。被扩大数倍的生本能猛得炸开,白起停讲述,清楚地受到自己绷,他咽了唾沫,冷静地询问:“怎么了?”

“让我离你远,”凌肖垂眸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白起,语气平和,“是什么意思?”

再怎么笨,也该听来凌肖不开心了。白起略一犹豫,斟酌着解释:“因为我可能会伤害到你……”

“靠这个一碰就发抖的耳朵和尾伤害我?”

凌肖挑眉,他顺手了把那条茸茸的大尾,尾尖在他掌心轻轻打了一。白起绷直,牙关咬,苔贴着上颚,他一动不动,“你不要这样,”他没什么威慑力地警告:“我不是狗。”

的野不允许他被如此挑衅,血里的暴力倾向隐隐作祟,腔里正分大量唾。白起往后仰,让自己离凌肖更远了些,才又一次开:“我了犬齿,可能会咬到你。”

凌肖的手仍然握在白起后颈,他只稍一用力,两人便又靠近了。一抹笑容挂上嘴角,他轻描淡写地开:“张嘴,让我看看。”

说是看,却不只是看。犬齿很尖,在指腹印凹痕,凌肖摸得仔细,察觉到白起想要扭,扼住颚的手更用力了些,“别动。”

白起合不拢牙齿,说话的声音很糊,“够了……”

他很想咬去。莫名的空腹从胃袋传来,他想要,贴在牙齿上的柔如同的主动引诱,令他饥辘辘,兜不住的嘴角。咬去,撕扯开,会是什么觉?不知何时凌肖放开了他的,白起如同着了,犬齿抵住凌肖的手指,酸胀的颚缓慢地向上合拢。

那一层薄薄的是如此不堪一击。

他停了来。像是小狗和主人玩闹一般,力度堪堪停留在轻咬的范畴,白起住凌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磨着,然后才仿佛回过神来,红尖将这位不速之客推了去。

漉漉的手指,几乎没留什么咬痕,只有一酥麻的痛,凌肖颇有些惊讶,“你这是在和我调?”

白起睁大了,“什么?我没……”

话没有说完。凌肖凑上来吻他。

不太温柔的吻,故意搅很大声,白起被亲得很难堪,他试图避开这样令他蠢蠢动的亲密接,艰难地控制啃的冲动,但凌肖不依不饶,柔过他的上颚。

搐,白起几乎要从沙发上起来。

铁锈味在齿间蔓,犬齿还是无可避免地划伤了凌肖,他目眩,隐约听到凌肖的声音,“白起,”如同引诱一般,“你在忍耐什么?”

血的味

白起不由自主地主动缠上那条受伤的,他用过细小的伤,血丝在味间绽开。这次并不成功的evol实验带给他的影响比他想象的更大,狼耳张开,扑闪,颤动,尾垂在间轻轻地扫过,白起垂想要吻得更,但突然传来的酸痛忽得唤回了神志。

不知何时被褪到膝盖,两手指隔着纯棉布料碾过女,凌肖结束了这个吻,平静地描述客观事实:“你透了。”

白起夹了弟弟的手,他对这样探私人领域的冒犯到不安,动作却仿佛在邀请。已是常态,不至于令他扭,但是在如此不稳定的状态被撩拨神经,白起没有信心能维持绝对的冷静。他试图阻止凌肖:“今天还是算了……唔!”

凌肖充耳不闻,反手抓住蓬松的狼尾往摸,异样的受迫使白起张开,他后仰想去拉开凌肖的手,却被着后脑勺埋沙发里。脆弱的位在凌肖面前一览无余,狼尾夹在,试图掩藏淌,绒却又刺得他愈发兴奋。这完全是驯兽的姿势,凌肖卡着尾扯开白起的尾,手上用了力气,真的很痛,白起抓了沙发罩,稍尖的指甲布料里,快同样随着凌肖略显暴的动作在尾骨炸开。

白起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哽咽,“别玩了。”

他当然知凌肖是在玩他,有时还会侮辱他,伤害他,但白起不以为意,他足够,并不于弟弟计较这些事。这样一时兴起的游戏,他只是不知凌肖何时才会厌烦,厌烦了从令他难堪中寻求愉悦,厌烦了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多年来的不不问,厌烦了与他如此亲密的有违人的接。白起从不认为弟弟走上了歪路,像旁人所说那样离经叛,因为他知,凌肖投注在自己上的畸形兴趣终会有耗尽新鲜的一天。

只是目前来看,凌肖还没那么快就玩腻。他嘲讽了几句白起的迫不及待,起的抵着,没怎么扩张便要去,手指仍握在尾挲。除了弟弟的外无人造次的地方,白起甚至不曾用手疏解,他很擅忍耐,这样发育不全的女太过窄小,嘬住声粘稠,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但凌肖清楚白起还可以承受更多——对他再过分一也没关系。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只会独自承担的这个人,无法靠近的这个人,总是要和自己保持距离的这个人,对他再怎么过分都没关系。他活该。

凌肖低住颤抖的狼尾用力一咬,得更

极致的快大脑,白起不可控地挣扎起来。痛是次要的受,小腹升腾起烈的酸胀,他还来不及亮爪牙,就被迫臣服在他人,即将迎来成王败寇的结局,烈的屈辱驱使白起对此抗争,这是属于狼王的尊严。在翻的刹那,一只手住白起的狼耳,凌肖俯得更了些,他到灰白的绒上:“动什么呢,乖。”

愤怒张开的狼耳轻轻抖了一,又慢慢垂去。打蛇尚且要七寸,凌肖就是白起的死

白起将咙,只很急促地小声着气,脸颊红一片,睫被汗成一簇簇。铺天盖地的快中,他仅存的理智没有警醒他应当保持冷静,只是一遍遍重复着,不能伤害凌肖。对女而言显得过于依然不知轻重地鞭挞此,很,再一次全,白起的着沙发扶手,耳朵被压得好不可怜。他侧过脸艰难地用嘴换气,连牙齿都在哆嗦。

见威风凛凛的指挥官如此惨状,凌肖总算扬起了笑脸。他掐着白起的腰,那里只有一个未能发育成熟的小小,只上磨了磨,白起便夹痉挛着泪都渗了来。

他像只雌伏的母狼,被成结的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接受被支的命运。

“真没用啊,”凌肖被的女夹得额角青,“这么快就了,白起。”

他不顾白起还在,固执地要,手指着白起吐尖伸腔,玩起了后者的。上一起被如此摆,白起几乎要不过气来,他很怕咬伤凌肖,鄂张得酸痛,继而一秒又被撞上夺去了注意力,凌肖俯咬住他的后颈,声音闷闷的,“我要在里面。”

清理起来总是很麻烦,因为凌肖总是得很,闭合的腔被填满,导时往往总要白起又小死一回。但他此刻说不拒绝的话,糊的声音全吞没在凌肖的手指搅声中,白起快要窒息,只能迷迷糊糊地摇作为抗议。

自然的,凌肖又一次没有理会。

稠的,如同兽一般,他们以最原始的姿态完成这场结合,凌肖终于松,白起后颈上的咬痕已经渗了血丝,他手指,放过几乎忘了该如何呼的白起,上面被漉漉的,却没有留任何咬痕。

“真是大的自制力,指挥官。”

凌肖的声音沙哑,他由觉得不够,又低咬住白起的尾,将最后的

攒了太久的存货,完后黏白的浊顺着往,把无力摆动的狼尾都沾了一小块。白起久久不能回神,底艰难地凝光亮,珠转动,看向凌肖。

玩够了吗?他想。

凌肖满是餍足,他欣赏了一番白起不堪的惨状,同那双的杏四目相对——像狗一样啊,白起。

他很刻薄地评价:“狗。”

但是他想,我不会抛弃我的狗。

【end】

白起走恋语中时天渐晚,街边亮起一盏盏路灯。他熟稔地同门卫告别,将另一只手掩在后,掌心的血已经涸,缠着几圈糟糟的绷带。

门卫已经习惯了这孩总是留校到很晚,随意地挥挥手,:“早回家啊。”

寂静,四无人,白起对着沉沉夜难得的迷茫,迈开步伐却不知去往何,便又停。回家……空无一人的住所也称得上是家吗?没有人等待他,没有人盼望他,没有人在乎他。无论多少次推开那扇门,奇迹都不会发生,冰冷的空气,惨白的灯光,重要的人相继离去,只剩他孤一人。

妈妈。白起漫无目的地沿着围栏向前走,在心中对温苒歉。妈妈,对不起,我今天又打架了。我知不该让自己受伤,可是,他们……

一只手毫无预兆地从背后捂住他的鼻,将白起拖一旁的小巷。白起悚然一惊,僵住呆滞了几秒,接着便是奋起挣扎,但没什么用,后的人几乎笼住了他整个,低在他耳侧轻啧一声,“老实。”

捂脸的那只手轻巧地避开白起笨拙的啃咬,拇指和指掐住他的脸颊,颇为威胁地用力,低声:“咬我的话就把你卸了。”

不认识的人,陌生的声音。忽如其来的惊恐打了白起一个措手不及,他双手被反扣在后,愤愤地仰着糊不清地说:“我不会给你钱……”

那声音轻笑一声,有儿轻蔑,“傻,谁说我要抢钱了?好好看看我是谁。”

手被放开,白起意识转过向着来者挥拳,却被轻松挡。似乎是被这番不知好歹的举动惹恼,面前的人推搡着白起在墙上,双手叉禁锢在,如同预判白起要不安分地踢踹一样,他先一步把膝盖挤白起的间,抬狠狠一

白起只觉得心忽得酸痛,蓄力全都烟消云散。这一太过准地上了那隐秘的女地,本就太过青涩,并不轻易示人,反馈也十分,痛得他泪都渗了几滴。掌心的伤在挣扎中又开始血,脊椎也被墙撞得很痛,白起狼狈又愤怒地抬,不自觉地夹,心中惊惧万分,又不敢将这份耻意表达来,“你到底想什么?!”

路灯照亮巷,灯光昏暗,但足够白起看清面前的这张脸。紫灰短发,上挑的,眉微皱,是他没见过的人——生疏的面孔,但是却令他加快了心,恍惚间瞥见一电光在那人指尖打响。凌肖凑更近了些,滋滋电在指间跃,漫不经心地问:“认不我?”

白起手指不自觉地发抖,愣愣地盯着凌肖手中闪烁的电光。见他已经完全被镇住,凌肖这才松开禁锢的手,收回膝盖直起来,“嗯,看起来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这话并不好听,但白起本顾不得凌肖在说什么,他仰看向比他还要上许多的成年人,睛亮晶晶的,语气忐忑而又满怀期待:“你是……小夜?”

凌肖挑眉,“算是吧。”他说得糊,:“不过我现在叫凌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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