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好事”都挑准了时间赶在一天，顾青裴安排好原炀的位置，连茶都没来得及喝就被叫走了。

治疗室送来了重症病人，据说是“湮灭”范围探查，九死一生才逃来。

“湮灭”是自哨兵和向导现后，从大陆中心向外扩散的一个未知区域，任何电设备都会失去讯息，并且寥寥几个逃来的哨兵都伤的不轻，来没几天就死了，神海里被的黑雾笼罩，神要么早就死在“湮灭”范围里，要么半死不活。

塔建立在“湮灭”外围，哨兵的职责就是探查“湮灭”异动，或者保护普通人，以防不慎“湮灭”。

顾青裴飞快跑向重症治疗室，后跟着一串——狐狸、原炀、黑狼。

检测医生看见他，开始汇报况:“重度狂化，神死亡，治疗恢复可能09％，如果必要，安乐死。”

顾青裴了简单的清洁，带着原炀治疗室。

病床上的哨兵全被束缚带绑着，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双目赤红，发野兽的嚎叫，显然已经失去理智。

“去着他的四肢。”

原炀照，他的狼跟在脚边，狼瞳盯着床上的哨兵，锋利的狼牙。

顾青裴的手在哨兵的额上，神力探，他的狐狸跟着一起。

哨兵的神海满目疮痍，黑雾遮天蔽日，散发着一奇怪的味。

顾青裴放自己的神手，想要探知一分区域，然而黑雾碰到他的手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包裹住手，向他的位置蔓延，顾青裴被迫断开变黑的神手，有些不太好受。

狐狸在他边转了两圈，朝他示意，往一个方向跑去，顾青裴在周了一个简单的防护后跟上。

狐狸绕着一团发黑的尸转，隐约能看狈的模样——是哨兵死亡的神。

顾青裴探测了一，发现死亡的神中黑雾的度最，就好像黑雾都是从这里生成的一样。

这是个很重要的发现。

顾青裴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用的东西，带着狐狸从哨兵的神海来，睁的瞬间，迎上一个满是血的拳，来不及避开，好在另一个人替他用手掌挡住了。

顾青裴退后几步，发现是哨兵手臂上的束缚带被挣断了。

原炀压制住对方，脸上带着歉意的表，“不好意思，我以为他被绑着应该没机会碰到你，有些松懈。”

顾青裴一气平息怒气，“行了，走吧。”

原炀重新绑上束缚带，哨兵的挣扎已经比刚才弱了——他快死了。

原炀看着他的样，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也会变成这样，不自在地摸了摸鼻。

为了保护普通人，保护同类，他没什么可推脱的，但他不想自己变成这样无差别攻击的野兽模样被别人看到。

好歹死前给亲人留个好印象。

“治疗无效，准备安乐死吧。”

顾青裴公事公办的冷漠声音让原炀心底哇凉哇凉的。

不禁想到自己把顾青裴带回家以后，万一受个重伤，顾青裴在他病床前理智平静地说“安乐死”的样。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回办公室。

刚刚亲看着一个哨兵死前的挣扎和痛苦，心不免有些沉重。

顾青裴在打报告，原炀想让他放松一，狗地倒了一杯送过去，有些走神，杯没放好，倒在桌上，键盘里，报告打到一半，电脑突然黑屏。

从一场可笑的扰，到代理助理莫名其妙变成原炀，再到刚刚为哨兵神梳理险些被打到，顾青裴久以来压着的火气找到了发:“你到底想什么？”

“没……”

“原大公，我得罪不起你，能不能请你行行好，离我远。别总拿你爹压人，你当谁都和你一样什么都不愁，整天找麻烦吗？”

“……”原炀抿着，脸发青。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劈盖脸地骂，却无法还手。

“毁掉我的工作，我的一切，你是不是才会满意？”

“不是的，我……我就是第一次想跟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