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对自己的宰割，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他，像是被覆灭了王朝，即将被行刑的君王。

“殿，记得报数。”

“一。”

“啪——”

“二。”

“啪——”

“三——”

“啪——”

“……”

每一次落鞭前，他倒是先数了来，倒像是施刑者在执行他的命令一般。

第十鞭打，江佩止只觉得自己浑奇无比，难以疏解。

这‘日醉’可是萱草阁最厉害的媚药，保再矜持的人，用上之后，都会变成娃妇，哭着求着让人上。

江佩止的耐药很好，只觉得脑昏昏沉沉的，得不到疏解，难以忍受。

“啪——”

江黎拿过鞭补了一鞭，：“殿记得，是打完再报数。”

恍恍惚惚，后知后觉，在迷迷糊糊之中，江佩止想明白了一些事：焉知这幕后的大手不是家主，他的父亲大人。

自从那日后，他上午去萱草阁报，午便被囚在自己的慕商殿里，计划着如何让妹妹成起来。

沉迷，并非好事，更何况那人的那么低贱！

他拿着“明墨生”的资料，缓缓成团，扔垃圾桶里。

他招手，一个模样俊的男就爬了过来。没有他的命令，这个男并不敢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伺候他。

“把鞭给我叼过来。”

他记得自己上午受了鞭刑，受了媚药，现在都不快。

他执鞭，狠狠地鞭打小上他自己曾被受调教的位。

鞭被染上了血，染上了白浊，他还是没有停，直到把人活活打死，他才叫人来理净。

人人都觉得虎契殿凶名在外，一年来不知被玩死多少隶，人人都敬而远之；却不知慕商殿被江佩止死的更多。

这暗的慕商殿有多少枯骨，无从得知。

这用来气的隶他从不去芭蕉阁领，自有自己的渠；每一天，每一次，都可以理得净净。

……

“在想什么？”

江哀玉见他神有些恍惚。

“在想君上想要给我什么位分。”

江哀玉见他似乎是很执着于这件事，并不像是在故意戏她。

“不是凤君。”

正因为他是她的亲哥哥，所以给不了他正室的位分。

只这一句，便没有文了。

江佩止知她还在思考，有所为难，况且看了这么多的资料，也需要消化。

江哀玉转向他，用脚撬开他的双，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跪着向后仰，这个姿势让他很难受，脖上的颈圈让他有一窒息的快乐。

“想要什么位分，就自己争取。”

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容易带给她，可能是更有征服吧。

“君上想要怎么玩？”

她一手解开扣在椅上的细铁链，从他上站起来，跨了过去。

手上的铁链狠狠地一撤。

“萱草阁大选前，来我江澜殿当近侍。”

……

都说江澜殿喜男，这不，大选前又收了一个近。这个近得是闭月羞，让人一见就忘不了。

“江澜殿的近是哪家的，成这样，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

“听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份过于低贱，可是费了一番心思才的江澜殿。”

“这可不是飞上枝了，真是让人艳羡。要是哪日殿也能看上我就好了。”

“什么飞上枝，那，得还好，不得岂不是要被人活活欺负死！”

“……”

易了容的江佩止，看起来确是有些醉夜小倌的味。

而且他脖上还着那日上的颈圈，另一段扣在他的手腕上，看上去颇有些异域风。

此刻，他正低眉顺地跪在江哀玉的后，给她捶着肩膀，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逾矩。

她正看一本书，容甚是有趣。

北岛桑来添茶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岁月静好的场面。

如果说是凌箫也就罢了，名门，又和他一起侍奉主人多年。这个新来的有什么本事让主人独他整整三日！

他添了茶就只能离开，也没有任何人注意。

说到底，江佩止只是了萱草阁，半路家，若论床上和伺候人的功夫，是万万敌不上从小就培养起来的近的。

已经三刻钟了，他手上的力已大不如之前。

看书正迷的江哀玉也没有注意到是谁在伺候自己，心里不顺就给了他一掌。

江佩止学着近侍的模样请罪：“贱…贱…该死。”

她这才想起这人是谁。

觉得甚是有趣，：“觉怎么样？”

“很是有趣。”

“那错事的贱应该怎么样呢？”

“请罪，被罚。”

江哀玉取他手腕上的铁环，就要将他拉走，江佩止站起来，跟着她的步伐，却被呵斥到：“让你起来了吗？”

江佩止看着她，轻轻跪。

可脖上的颈圈在迫他前行，他伸膝盖，向前爬去。

……

“殿，腰低一，把抬起来。”

才萱草阁第二日，他就被加了训。

这样屈辱的姿势他见过无数次，只要招招手，就有无数人用这样的姿势来讨好他。

“殿现在是以事人，若没有，也就不在这萱草阁中。”

很好，江黎的话又成功地激起了他的胜负。

他收敛了腰，尽量规矩地学着爬。

忽而，他到一凉，上面放了一个双圆形的托盘，正好是他的大小。

一左一右还呈了两杯。

“今日殿漏来多少，就在殿上用多少‘日醉’。”

他屈辱地在地上爬了两圈，还算是平稳，可第三圈的时候就撑不住了，自然地想要休息，他越是努力地想要翘，就越是力不从心。

他觉得自己这样和那些隶没有什么区别。

“殿想要放弃了？”

江黎适时地。

他是家主边的老人了，训诫过的，小到最低等的小，大到未来的凤君，元后；想要什么样的就能给他训练成什么样。

家主的意思，是贵君的礼仪教授，但必须剥他的自尊。

江佩止哪里容得他人质疑，只是当真力不从心，在第五圈的时候，清洒了一地。

沾了“日醉”的鞭早已备好，在托盘落的一瞬间就招呼到了他的双上。

……

江哀玉见他爬得甚为贵气，真是一举一动都不减当年风范。

她将他牵到凉亭。

虽然不是那张脸，但这人的动作、气度，与那人一般无二。

“来这里，想什么？”

他攀上她的，细细嗅着她上的味。只要一天没有看见妹妹，他浑的嗜血因就要暴动。

“还能什么，玩。”

“是想要再像招来侍卫的那日一样玩吗？玩过一次的游戏，就没有第一次好玩了。”

“我倒不那么觉得。”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远远的声音。

“，我来了！”

又恢复生机与活力的炫酷弟弟迫不及待地车，连当脚踏垫的隶也没用上。

江佩止苦笑，他怎么把他给忘了。

今天真是，少不得又要被羞辱一番。

在江源兮来到凉亭之前，江佩止已经俯在地，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这个蠢得一无是的弟弟掣肘。

“你最吃的芙蓉糕。”

“我就知最好了，还给我送伤药，那个什么江佩止也太狠了，到现在我脸上还疼，你可是不知，他打我那劲，像是仇人一样！”

她瞧见刚才还与她说话的江佩止，不免有些好笑，看来弟弟逃不过他哥的毒手了。

江源兮的近在给他布菜，于是他就瞧见了的盘里还没有吃，又开始气鼓鼓的，掏上的鞭就开始打人：“说你呢，还愣在哪儿什么，还不快给我布菜！”

生生挨了一鞭的江佩止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表面上还是低眉顺跪过来，开始布菜。

“，这是你从醉夜带回来的那个？我瞧也没那么好看，这也不知被人上过多少次了，千人骑万人枕的，谁知有没有病！”

江源兮的等级观念很重，从小就众星捧月，骄奢逸。

他觉得这样从醉夜里来的贱东西本就是在玷污。

于是越看越不顺，又给了他一鞭，打在手腕上。

“还有没有规矩了，布个菜也布得这么慢吞吞的，”他见这个低贱的东西竟许久没有动作，又在他上打了一鞭，“真是从醉夜里来的肮脏东西，也不知谢恩！”

江哀玉见事态好像不妙，许多年不见，弟弟竟然得这么歪了，于是好心地开：“别和一个隶置气，他刚来，还不懂这些规矩。”

“，你怎么就这么着他，难一个贱比你弟弟还要重要了？”

“好了好了，怎么不疼你了？这是亲手的芙蓉糕，你一块都没吃。”

江哀玉再次回的时候，发现江佩止已经不见了。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

也对，自家这个弟弟忘大，一般只记得自己受欺负，不记得自己欺负别人。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

夜，月。

江佩止的房门被轻轻扣响。

他意识地：“来。”

随后才想起来这房里上了锁，也没有什么人帮他去开门。

无奈地摇摇，他起去开门，上的伤很疼。没有药，涂药等于抗刑，主人们的鞭那叫赏赐，谢恩都还来不及。况且，也没有哪个敢为了自己去拿药。

门一开，一狡黠的月光。

江哀玉着一个巾，挽着一个竹篮，甚至有些村姑的味，和她平时的打扮大相径。

江佩止微微一愣，就见她偷偷摸摸地闪了来。

她将竹篮放，打开白纱布，里面是一些药品和糕。

“这是什么？给我用的？”

“知你没吃晚饭，亲自了些给你送过来。”

近侍的饭，原本是主人每顿剩的，可今日他还躺在床上养伤，没到，也就没有。

况且对外说的是他醉夜，主人没想起他来，也就没人赶来结他。

江佩止原本是想明日伤好一些再去的。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动弹不得，他都不知自己是凭借怎样的毅力走回来的。回来之后便顷刻昏迷，半晌才起来。

“他那鞭是特制的，看起来不大，打起来却是让人疼得厉害。”

江哀玉脱了他带血的衣服，拿一盒药膏。

“我问了，这要是不涂药会烙疤痕的。这是特意对付他那鞭的药膏。”

江佩止觉得伤冰冰凉凉，倒也很是舒服。

尤其是上药的人，更舒服。

不知怎的，江哀玉突然就起了愧疚之心，她本意是想像那日一样，找乐趣。却没想到江源兮这么过分。

其实江源兮对待隶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但因为那些隶她不在意，也就真的没有在意。

“还疼吗？”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