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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没有第二条路(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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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敢相信。

“我在这儿多留几日,让桑儿在你们家清清场。”

自然是要将哥哥在日本的残存势力清理净。不让家主清理,只是不想惊动她哥哥罢了。

箱里的北岛桑将死死地住玻璃,任凭电鳗如何攻击就是不松

他不想唯一主人愿意让他伺候的地方被这些东西脏。

里,觉像要窒息一样。

传来的阵阵电击让他痛苦难忍,在中却没有办法清晰的泪。

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觉自己被人从中捞了来,将在叠室木地板上铺设垫层,通常用草席作成,称为“叠”上,迷糊之中又只跪好。

江哀玉走两步靠近他。

他微微抬,能看见主人的木屐。

江哀玉觉得他这样漉漉的样很好看,抬手将他的鬓发顺到耳后,将一碗她没有吃完的红叶羹放在他面前,亲手取了他的枷。

“吃吧。”

这是…给他吃的?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在主人的脚,还是主人亲自赏的羹。

若惊地一的卷动。

红叶羹十分黏稠,若不是颜和味不对,他会觉得就像在主人的那一样。

江哀玉见他如此乖顺,便忍不住摸摸他的,就像给一只小猫顺一样,手好的。

看他吃得开心,江哀玉又让人拿来一碟红叶天妇罗。然后,着叶柄开始投喂。

果然,看着别人吃比自己吃要好吃。

真的这么好吃吗?

江哀玉也拿了一块尝尝。

嗯,也不怎么样……

北岛桑见主人这一番举动,喜不自胜,愈发回味嘴里的味了。

他浑电地一抖,才惊觉那电鳗还在自己的里。

“贱该死,贱不是有意的,贱该死……”

他的脑袋碰掉了江哀玉手里的天妇罗,刚清醒的意识又被电了一丝的混沌。

他看见主人将手伸到他面前,迷迷糊糊地去上面残留的油渍。

这次,他将牙齿咬住自己的,只伸去一分。要是那脏东西再电自己,也不会咬到主人。

江哀玉很是受用,淡淡:“用筷给他夹来吧。”

北岛桑被抬到案前,虚弱的他将后抬得的,供主人赏玩。

江哀玉好奇地斜视着,心:上两个都生得漂亮的,就是不知上起来怎么样。

不一会儿,就有人呈上几双筷,都是尖的,看起来十分袖珍。四所有的隶都等着她的命令,没有主爷的授意,没有谁敢动近侍大人。

“这个,还有刚才台上的那个,来试试。”

江哀玉的两个一看就很青涩,没经历过人事。她就是见不得北岛桑这柔柔弱弱又竭力讨好的模样,想让新人来,多给他吃些苦

北岛家主暗自兴,被到的人,一个是他儿,一个是他侄,都是自己这一派的人。

竟然都能被主爷记上!

他本以为这次北岛家必死无疑,没想到峰回路转,还能向江澜殿送才,要知在江澜殿事的才地位都是很的,更有甚者,被主爷看上,了后,那更是光宗耀祖的事。

北岛枫拿着筷不敢手,倒是另一个闭着睛夹来一条。

“怎么,还是这么没规矩吗?”

北岛枫觉得后一,他知爷此刻正站在他后。

哆哆嗦嗦地伸

江哀玉轻轻环住他,将脑袋放在他肩上,手把手地教他夹来。

他浑一震,似乎有些贪婪这怀抱的温柔。

北岛枫比江哀玉还小三岁,尚且还没有发育好,矮矮的。

她觉得北岛枫很像北岛桑小时候,只是一个是真的很气,一个是装得很气。

他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大着胆去寻找里的电鳗。

趴在案前的北岛桑痛苦难忍,并不是因为那些电鳗,也并不是那些筷的折磨,而是主人将她的温柔分给了另一个人。

他又卖力将抬得更,方便主人手,想博得那一份虚无缥缈的温柔。

北岛桑还记得自己初到江澜殿,怕自己全的那狠劲主人会不喜,就学着家中三岁弟弟那气的模样,讨喜。

不只为什么,学着学着就好像习惯成了自然。在别人面前,他好像还是那个大杀四方的黑衣武士,是黑的太爷;但只要有主人在场,他就会立即便得乖顺起来。

江哀玉教了两手,觉得这人比北岛桑差远了,随即没了兴致。

她拿起一双筷,递给北岛家主,:“试试?”

她拿起一双筷,递给北岛家主,:“试试?”

北岛家主哑然,毕恭毕敬地接过筷

他分明看见里面已经没有电鳗了,可主爷说有,就是有。

隶伺候主人那是理所应当,可趴在案上这个是他亲儿。虽然也见过好友玩一些母女,父py,可到自己上,还是有些不适。

北岛家主拿着筷,在北岛桑的上盘旋,迟迟不去。

“快。”

江哀玉不耐烦地说到。

“是…是。”

北岛家主用筷里搅拌,尖尖的筷在他细上刮了两便,将筷衔住了。

片刻后,意识到自己太过的北岛桑将筷松开,然后将自己的扩到最大。

“没夹到吗?再试试。”

北岛家主认命地再捣鼓了两

“没有了?”江哀玉似有些不信,过他手里筷又摆了两,“没了就着。”

北岛桑乖乖地住筷

北岛家主拿筷的手指上,还沾了些他儿的黏

“像伺候男人一样,伺候它。”

江哀玉带着玩味的心理看看北岛桑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他乖乖地照一开一合,彷佛在一般,看得人火朝天的。

江哀玉一把将筷走,北岛桑撅着就要去追,只是未追到。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太过放,不敢再动弹。

江哀玉觉得不该这么逗他,要是凌箫肯定会再求她,说什么“再满足贱吧”“贱就是那么贱”之类的话。

可北岛桑不会,他可得像个孩,就只会在她怀里撒

江哀玉温柔地将他抱在怀里,用她刚才在里摆过筷夹起一块天妇罗,缓缓:“吃吧。”

北岛桑胆怯地在她怀里,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红叶,两终于了泪:“主人……”

“不吃?”

北岛桑一就咬了去,咀嚼得香甜。

……

两个月后,红叶

北岛桑被她派去清场了,一个人闲来无事,就看些电视剧什么的。

开手机,准备看看小锦鲤自制视频。

江哀玉就喜仙向的文锦,虽然可以剪辑的素材很少,可她就是看不惯文锦和别人组cp,就算是男生!

可小锦鲤就只有那么多,小视频也只有那么多。来来回回都是老梗和老片段,她都想资给文锦一大戏了。

她收了手机,找北岛家主来问了问北岛桑在哪儿。北岛家主回禀说是在剿灭一个叫“青龙”的组织,正在收尾。

她忽然觉得沈竹风说得很对,门不能只带一个。

可她算算,她拢共就只有两个近侍。

反正闲来无事,她到山间走走逛逛,不知不觉到了红叶桥边,拾起一方红叶,想起红叶题诗的典故。

她用笔抄录了“聊题一片叶,赠与有人”一句,让红叶随至无尽山中。

理完公务的时光总是无聊。

问了地之后,江哀玉就去找北岛桑了,北岛家主派了一堆人围前围后的,都是清一的黑衣黑黑墨镜,手臂,绝对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纹

她忽然找到了一黑社会老大的觉,走路带风的那

一栋不起的大楼,周围还是很繁华的,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卖售毒的总

好像北岛家也是这些的,卖卖军火,开开赌场,涉猎更广。嗯,“红叶”看起来也很是正常。

边的一个目与守门人涉了几句,就放她去了。

说实话,她想看看不在她边的北岛桑是怎样的。

这两个月来,他天天爬床。

江哀玉每次玩完,都是将他一脚踹了去,她从不留人在床上过夜,没有例外。可北岛桑仍旧天天爬,一上床就钻她怀里,环着她的腰,就要将她扑倒,每次都得她难耐,于是小腹一,就将他收了。

轻轻挥手,屏退左右。

她就靠在一个转角,富有玩意的目光看着坐在主坐上的北岛桑。

一改在她面前的模样,腰间还别着枪,散发着的血腥味。

他的神狠辣,言语犀利,江哀玉听得懂日语,所以毫无障碍。

“太爷,青龙这群人也太不懂事了,小型电鳗明明是北岛氏的专利。”

北岛桑的神有些微不可查的涣散。

“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北岛桑斥责到。

那小型电鳗本是北岛家研究来,留住回客的,却被青龙盗用了。

“是是是,太爷说得对,那青龙就专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江哀玉偷偷地笑了,她倒是觉得这些新玩意儿好用的,次去北岛家开的窑里逛逛,看看还有哪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的笑声成功地引来了注意。

一把枪指着她的后脑勺,江哀玉双手举开,彷佛投降,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太爷,在角落里发现这个女人。”

“把枪放!”

北岛桑抬就看见了江哀玉,垫像是锅,一就站了起来。

在他跪之前,江哀玉扶住了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勾起他的,用日语:“太爷,你好久都没来看家了,家就自己来了。”

她今日穿着一白和服,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赫赤的海棠。简单地盘了一个贝壳发髻,带上了大小魁,加上她那惊为天人的容颜,确实有觉。

北岛桑整个人都愣住了,说不上话。

江哀玉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一把将他拉自己的怀里,:“我是谁?说错了可是要挨罚的哦。”

北岛桑像是着了,缓缓:“夫人,你怎么来了?”

江哀玉很满意他的回答。

“无事,逛逛。”

“误会误会,原来是太妃啊!”

“我就说怎么突然多个女的,没想到是北岛夫人。”

“太爷艳福不浅啊,夫人生得这么!”

“那可不是,太爷什么份!”

“……”

面一片赞叹之声,一儿也不像才洗劫完别人的老巢。

伏尸千里,血成河。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

“主人,这里脏……”北岛桑小声地在她耳边轻磨,那真是得她心都要化了。

“嗯,理完了吗?”

理完了。”

的却理完了。

“陪我逛逛灯展?”

“好。”

秋里,衣服还是穿得很厚的,不然江哀玉早就把手伸去,玩他的了,就想看他在众人面前想叫又不能叫的样

……

“聊题一片叶,赠与有人。”

白尚卿缓缓念这几个字,声音是难得的儒雅好听。

他认得这个字迹,她也在日本。

灯展上,灯光将红的黄的树照得迷人,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小玉儿,蓦然回首,却只见万家与灯火。

……

也到该返程的时候了,她留了北岛桑在日本,继续清场,让他大选的时候记得回来。

几个不懂事的手还在说什么“太妃别让太爷等太久”“夫人一路走好”之类的。

江哀玉哑然失笑。

在她离开后,几个不懂事的手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不过,后来江哀玉知了这件事,又狠狠罚了北岛桑。

这些都是后话了。

返程的路上,月朗风清,江哀玉就直飞了那个山老林。

“哦,慕商殿的人?”

“是!”

江轩正立在一旁禀报。

江默虽然是他亲哥哥,但公是公,私是私……

咳咳,其实就是江轩喜赌两把,跟着主人在江澜殿的时候人人都让着他,来以后才知自己赌术有多烂,欠了一债,都是哥哥帮他还的。

这也是他娱乐圈的原因,来钱快嘛。

他可不想一天到晚被债主着还债。

江哀玉也知他这档事儿,所以经常让他透些无伤大雅的半真半假的话给慕商殿。

这样来,十次中倒有八次慕商殿都会中招。

说白了就是一个双方都清楚底细的无间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慕商殿也就断了从他这里打听消息的念,这次江哀玉用他,也是假亦真时真亦假。

她就说那人怎么看着这么熟,原来是江默。

“文锦那边的况怎么样了。”

凌箫正跪在地上给她捶,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失落。

单独给他加了训,演技上已经能赶上班科了。”

演技不过关,这也是江哀玉没有捧他的原因之一。再好看的脸,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

“什么时候合适了,就让他去试试这个剧的男一号。”

江哀玉丢给他一个剧本。

“是。”

如果说北岛桑最厉害的就是他的,那么凌箫,就是这一双手了。

他的技巧可算得上是尖的,让人就这么坐着也能死。

“主人,想要伺候。”

几个月不见,凌箫自然想她想得,每天都将自己清理得净净的,包括后,每天都想着主人回来上自己。

江轩完全不能把这个人和他共事两个月的凌总联系在一起。

“贱货,这么就这么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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