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铭书是被疼醒的，见他睛地醒来，正给他额上药的沈卓急忙暂停了动作，“我已经尽量轻了。”

差忘记昨天门前被打了，温铭书掀开发摸了摸额，受伤的地方果然了好大一块，他轻嘶一声，沈卓抓住他的手，柔声：“别。我给你抹红油，过几天就好了。”

简直像在哄小朋友，不过温铭书很受用。

“谁的？”

温铭书一惊，意识就要撒谎说是自己昨天摔的，沈卓却预判到了似的，神严肃：“别说谎，你上也有伤，我可不觉得我昨天有那么用力。”

那些伤怎么可能是来的。

“昨天，我和我爸妈吵架了。后来他们动了手。”温铭书糊其辞，想尽量说得轻松一，“就只是这样。”

不过当时的况还是恐怖的，他说他喜男人的时候，温宜川的那一脚登时就踹在他肚上了。

本来也没想那么过分的，但就是突然就爆发了。二十几年积攒的负面绪，一旦决堤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会去相亲的，你们想有后代还不如想办法再生一个，反正我在你们里不也是个废！”

“小予要是还活着，有你这个逆什么事！”

温予，又是温予，明明是他从来没见过面的哥哥，在他至今的生命里却像是噩梦一样始终纠缠着他。

活着的人哪里比得上死去的，永远留在记忆里的人。更何况他的哥哥温予，的确是个比他优秀的孩。

“他已经死了，死了你们知吗？有本事你们让他活过来啊，在这里折磨我有什么用？”

杯砸在他的额，然后掉落在地，碎裂开来。

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无可去。他的人生一直都在为了实现父母的目标努力着，可是好像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永远得不到他们的认可。

“只是这样？就算是你爸妈也不能这么打你。”沈卓心一阵火起，冷哼：“要是别人我肯定帮你打回去。”

可惜他们名义上还是自己的老丈人。

“中时你上的伤，也是他们的吧。”

温铭书每次都跟他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次数多了沈卓就不相信了，还因为怀疑有人背地里欺负他偷偷跟踪过，当然最终一无所获。

沈卓一边给他涂药，一边絮絮叨叨：“真不懂你这么乖的小孩，有什么好动手的。”

“因为我总是考不了第一名。”温铭书微微叹气，很荒谬的理由，然而这是事实。

你哥哥能到的事，你为什么不到，一定是因为你不够努力，在学校贪玩欺骗我们。

晾衣架掰成直的，打在背上，手臂上，很疼，一开始他还会哭，后来知哭也没有用，就只好忍着。

沈卓这沉默了，他涂完药，把药瓶放回柜里，“怪不得那时候总觉你不太喜我。”

要是知温铭书就连考第二名都会挨揍，他宁愿少考几分。

“也没有不喜你。”想起来中时的自己，温铭书只觉得有些好笑，“虽然一开始有。”

那时候怕挨打，可确实也是怎么努力都考不过沈卓，所以有时候会无厘地生他的气。温铭书当然知这一理都没有，但是他也只有不理沈卓这能够撒气，总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

“没事，反正你现在喜我就好了。”沈卓很会自我开解，无论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是好的，艰苦的过程可以忽略，他飞快在温铭书脸上亲了一:“我煮了粥，还有。起来吃早饭吧。”

“但是在那之前，我也有一个问题。”

温铭书还在床上找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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