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双手捧着手机，好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电影。

“看什么呢？”林渝川冷不丁地凑近，在他耳边问。

方淮吓了一，手机翻着掉到了被上，屋里最后的一光源也随着被摁灭的手机消失了。

意识到是林渝川，他松了一气，幸好不是见鬼了。

手机重新打开，方淮把亮度又调低了一，问他：“怎么不睡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林渝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声音沙哑：“看那个嘛？”

“我在学习男生之间恋的相关知识。”方淮重新上耳机。

“那个学不到什么的。”林渝川知这电影，是清片，连亲嘴都被圣光理了，关键是结局还是个悲剧：“你要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他的手在被底慢慢摸索，很快被方淮一把摁住了。

“要步骤来。”方淮在这事上很固执，他认为循序渐的才会牢固——百度上说的。

林渝川颇有些遗憾，过了会他忽然问：“那我们刚才算牵手了吗？”

他指的是刚才被窝里那次。

“算吧。”

“那我可以现在抱抱你吗？”

“……”

方淮算是明白了，告白之后是牵手，牵手之后就是拥抱。答应了拥抱后估计他就会顺势问能不能亲吻。

谈恋要分阶段，而且方淮并没有在一个晚上就把这些事全完成的想法。那和直接行最后一步有什么区别？

林渝川也睡不着了，他拿放在枕的手机，“我给你发些学习文件，比你那个要难多了。”

而且更加明了。

方淮看了微信消息：“我没有那个网盘。”

“那就用我的手机看。”林渝川调着界面，兴致地准备分享珍藏的资料，方淮却拒绝了：“我这个电影还没看完，事不能只一半。”

“好吧。”林渝川觉得遗憾，但事又不急于一时，他把手机回枕底，“那就明天晚上再看。”

这话听了一会，方淮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他扭问林渝川：“你明天还来？”

林渝川闭着，好像已经迅速地从刚才的亢奋状态沉了睡眠之中。

“法海你不懂～雷峰塔会掉来～”

方淮后悔用这首歌当闹钟铃声了，他在床上翻着了一圈，有些疲倦地睁看着天板。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也要好好工作。

在心里给自己打完气，方淮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想起来了，今天家里不止他一个人。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

方淮从床上坐起来，解开睡衣纽扣，刚把衣服扔在床上准备换正装，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早上好，该……”

林渝川推门而。

“吃饭了”三个字被生生地卡在了咙里，他睁大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直到方淮默默地拿起被遮住自己。

“遮什么啊，我们都一样。”林渝川企图辩解，不就是肤白了一，腰细了一，人好看了一吗，小林你说是不是啊。

方淮心想也是，只不过他总觉得别扭，最后还是让林渝川背过来才换好的。

“本来想去买早餐的，但是怕回来敲门吵到你。”林渝川解释，“我就看着冰箱里的东西随便的。”

还有放冰箱里的糕，昨天他们两个人加一起也只解决掉了一个。

是剥好的，方淮拿在手里，有些心复杂——他很小父母就去世了，一直借住在亲戚家里，还从来没人亲手给他过早饭。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面包的搭。

方淮说：“次我楼买早餐。”

是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双方的付都很重要——见百度。

林渝川正托着看他，听闻此话立刻就抓住了重：“那我还住这？”

“……”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带早餐。”方淮喝了。

“知不知要对象什么的啊？”林渝川猛地一拍脯，“对象是拿来用的！有我在能让你这事吗？”

方淮挖了块糕，慢条斯理：“可我也是你对象，我也应该什么。”

“啊……对象的用是不一样的。”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林渝川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小区楼停着林渝川的车，他一拉车门让方淮去：“我送你。”

方淮很想吐槽他这个样有像保镖，但他现在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你开车来的，昨晚不是能回去吗？”

“我忘了。”林渝川脸不红心不地说谎话，“这人岁数上来了，就总有事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