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于我把她从某病理的麻木的状态拉回了人间。

等我恋恋不舍的吐她的，冥灵才慢悠悠的，好像刚反应过来一样，小声说：

“哦……这是。我都忘了。”

我觉得好笑，说多几次就想起来了。后来我才知，她在神病院吃了太多七八糟的药，记忆有些错，是真的忘了。后面我又带她看了好多医生才养回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唤醒她的，她从此就对我言听计从，把我养成了现在这样随意玩尸的变态的样。

都怪冥灵，嗯。

熟悉之后冥灵给我讲了更多事。她说自己这件“传家宝”传女不传男，因为每一次传给男孩，她往往会被收尸人反复。说起这个时，我三手指正在她的里，也不是退也不是，十分尴尬。

我不死心：“我的女辈就没过你？”

冥灵摇。

好嘛，看来我还是家里开天辟地一个女同，真是光宗耀祖。

她继续说，被最麻烦的是会怀。那个年代没什么避措施，她给我的曾曾曾什么的某个男辈怀过三个孩。第一次她被不想负责的孩父亲掐死，第二次她大着肚被喜妇的山匪蹂躏致死，第三次顺利生了孩，却是个死胎。

冥灵好像只能生死胎。不然这复活的能力一直遗传去，岂不是太逆天了？

我发现我听她平静的说这些凄惨的旧事也很兴奋，真是惭愧。于是我鼓励她多讲一些死亡的经历，讲一个我就扣她一次。

妈的，那天我才发现冥灵还是个货，想要得很，一气讲了五六次被杀的经历，到最后累得我不得不拿了炮机。她一边一边小声对我歉，我忍不住扇了她一掌，从此走上待她的不归路。

冥灵还告诉我，那家神病院也是想杀她的，护工把她推楼去摔断了，然后通知我妈妈，就是想试探一妈妈还不她。还好妈妈过去了，不然她可能已经被拆开卖官了。

“那就糟了。”冥灵叹着气说，“官会从买家手里爬回来的……”

我笑得开心极了，问她在神病院有没有被过。

冥灵说，年轻的时候每晚都会有很多人来她的病房，103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乐窝。后来不再年轻就好多了，只有摔断她的那个男护工偶尔会用她发一通，多数也是。

看吧，她就是一个诱人犯罪的恶。

被冥灵勾引得彻底放飞了施之后，我上了随时随地都能毫无底线的欺负她的觉。

夜走在没人的湖面上，我会突然把冥灵从桥上踹去，欣赏她在里沉浮、挣扎。桥和湖落差不大，她会本能的扑腾过来抓住桥面，我就踩掉她可的手指，反复几次，最后她淹死的尸就从面上浮起来。我哼着歌拎起她的发，沿小桥走，牵着她在里一路划到岸边，好像在溜一条大鱼。

淹死恢复的很快，刚十几分钟，她就睁开了睛，浑透，也不生气，任由衣裙滴着，衣颜和形状都透来，就那么跟在我后乖乖的继续聊天散步。

我已经研究了冥灵复活的规律，外伤越少，恢复越快，淹死就是最快的，勒死其次，所以我经常在公共场合用这两方法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