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眇到底是个极温柔的人，小心地没有在她上留咬痕，但无论是泛着粉红的肌肤、被嘬得艳红的，甚至……甚至少女泛红角的一滴生理泪，都无一不透着的气氛。

史眇抱起她，想把她放在榻上，但那榻是幼年与刘辩一同午睡时歇着的，实在不适合这等靡之事，史眇只好坐回椅上，将少女分搁在自己上，他间垫了大片，都是方才少女的。

“这样可以吗？但若是这个姿势，让我想想书上写的什么来着？鹤颈。”

史眇显一丝苦恼，从袖笼中掏一发带，帮她把散落的发丝扎在一起。以往史君也曾替少女梳，但那都是扎成髻、上各发饰……如今只是简单地绑在一起，这发带的唯一作用就是使发丝不至于在接来的猛烈活动中散开。

接着两人的外衣也被脱，上均只着一件中衣，少女更是只有一件肚兜，背后大片的洁白的肤与史眇的掌心再无半隔阂。她分坐在史眇上，间因这个动作几乎全向他敞开，几乎是接近盛的邀请。

她将手搭在对方肩上，两人之间只隔了几寸距离。比起儿时被对方抱在怀里，这只着寸缕的亲密显然更扯动人的心弦。

“所谓五征：面赤、尖鼻汗、嗌咽唾、、尻传。”

“先把手搭在这里。”史眇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颈后，“抱了吗？书上说‘女跨其，手抱男颈’，接来就是‘玉’。”

史眇伸手去她额角和鼻尖薄薄的汗，安抚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可以开始了吗？别怕，我会很小心，不痛的。”

少女伸直，贴着史眇的腹，要照他的指示将纳，但尝试几次后，总是从上划过，次次都对不准，她急得耳红脸涨。

“别急，慢慢来。”见少女急着想占上风，史眇也不恼，握着，控制着轻轻碰少女的，直到听见偶尔几声嘤咛后，才摸索着她的，小心用二指撑开些许隙。

“好孩……再试试？”他抬轻轻吻着少女的锁骨，将一滴从颈间落的汗中。一秒，他被的缩刺激一声闷哼。

过分致的疯狂地排斥着大的异，仅仅只是了，就给予了如此烈的刺激，真不知若是全楔，他会不会疯狂到当场。

少女也吃了一番苦，一边咬着忍耐过分的酸胀，一边懊悔自己方才非要主动坐的念。她伏在史眇肩，略有些急促地息着，忽然一咬在他颈侧，报复似的留一圈红痕。

“唔！好孩，快松！”史眇吃痛，却没有伸手将她推开，反而托着她的替她卸力，好让她逐渐适应这觉。

少女向来不服输，保持着这个姿势，上小幅度起来，妄图缓解难以忍受的酸胀。几过后，分更多，明明是用于的，却仿佛粘合剂一般把两人地黏在一起。

见少女的声音中逐渐带了丝愉，也得越来越，史眇却始终恪守房中术里的教导，一边小声念叨着“男抱女尻，助其摇举”，一边却忍不住在少女落时将手上力卸去更多，把再往里送上一分。

两人渐渐得了趣味，因着史眇的助力，这个原本费力的动作持了许久，少女上间，她腕上的银丝笼灯不时发沙沙的响声。

夜明珠的光亮照着史眇的眉间，晃得她心神驰，少女于是微微垂眸，专心致志地受着愉，完全没有注意到史眇背后逐渐成形的白影。

那白影在夜明珠的光辉，随着光线的变幻而不断扭曲，依稀能够辨认是与枝条的形状。然而沉浸在事中的少女，不仅没有看见白影，也未曾注意史眇那张愉与压抑并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