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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02:公关/双生(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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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泷泽江先前对于青叶真绪有什么想法吗?

其实什么也没有。

如果不是青叶拿着她的把柄要挟,以此与她发生了关系。泷泽印象中的青叶估计一直都会是同学们中的标签[冰人][大小],最多就是一个不怎么说过话的同居室友。

至于把柄嘛,就是泷泽异于常人的构造,以及今日她要去打工的地方了。

泷泽江是个带唧唧的扶她,目前正在一家成人会所兼职[女公关],服务的对象除了个别男,大多都是女孩

“泷泽,今天迟到了啊。”同事铃木用手肘戳了戳泷泽的腰,“客人早早就在那等你了。”

泷泽往卡座上看了一:“嗯,是羽田桑们啊。”她用的复数。

铃木听她这奇怪的叫法,脸上属于社畜的嫉妒嘴脸:“真过分,泷泽真过分,每天都有漂亮客人指名。明明是个女孩啊,为什么你比我们还受女,这个世界真的没有我们这些男人的用武之地了吗!”

自从泷泽这位[女公关]开始兼职,其他老员工[男公关]们的工作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响。好在这家会所背后有人,底薪丰厚,且引荐过来的客人大多富裕,手不凡,公关们能拉到一两位客人就能赚得足够开销了。

铃木嘴上这么说,但真的被不喜的客人过度扰、而泷泽伸仗义之手时,他在心里是万分恭敬土座向恩人谢的——他们在这公关,可是卖艺不卖的!

咳当然,要是和客人聊得来,双方自愿,那还是可以私♂往一番的。

泷泽听着同事玩笑式的抱怨,轻笑一声:“那和我一起招待?”

铃木立撤退,避之不及:“不,我要摸鱼!带薪休假最快乐了!”

“呐呐,江君,在聊什么啊?我们等你好久了。”羽田芽衣撅,坐在卡座上冲泷泽招手。

羽田麻衣相较要稳重些,但也不是什么真正温和的格,同样撅,用一模一样的动作招手示意:“江君,还不过来嘛?人家很想你哦。”

相别无二致的双生人用一模一样的姿势冲你这样招手,随便嗔都叫人心神摇曳不止。

泷泽过去坐,撒的双胞胎妹便一左一右搂住她的一只胳膊,一个扬起笑,拿起菜单便说要为江君贡献业绩;另一个猫似的倚靠上来,将柔白皙的脸颊贴上泷泽的肩,装可地抱怨说江君真冷淡。

泷泽没有探究过客人的隐私,只是从相况来看,羽田们家境很是优越——比这家公关会所招揽客人的基础经济平还要很多,且有钱有闲,时常便会过来找泷泽玩。

或许是因为双生的特殊经历,羽田都很是喜他人,因而连发型、衣服都是相同的款式,经常假装成另一个人玩恶作剧。有时候连她们的父母都分不来谁是谁,仿若分

“但是江君每次都能分来我和麻衣哎,到底是为什么?”少女们有一颗对称的泪痣,麻衣在左,芽衣在右,这通常是大家区分她们的唯一方式。

她们恶作剧的时候便会刻意化妆遮盖,或者画错误的泪痣,但是每次都骗不过泷泽。

泷泽勾:“因为味不一样,麻衣桑。”

伪装成的羽田芽衣呿了一声:“哎,又被发现了。”

“味什么的,好作弊啊!明明我和麻衣都用了一样的香。”芽衣说着,就越过泷泽往另一边上的麻衣上一扑,少女窈窕的就压在泷泽大蹭,自个儿却搂着,非要嗅她上什么味,“麻衣麻衣,是不是背着我偷偷买了新的香包?”

麻衣被妹妹的挠搞得咯咯直笑,拼命地要往泷泽背后去躲,玲珑的段挤在沙发与泷泽之间,因为贴得太近,泷泽甚至能清楚地觉到少女薄薄的针织衫的起伏。

“芽衣桑,麻衣桑,我是不是忘了说,不要这样用贴着别人。”

“江君有说过哦。”麻衣伸手从背后环住了泷泽的脖颈,贴在了她后背上,甚至故意脯,用前的武挲女人的背脊。“但是江君又不是别人。”

压在泷泽大上的妹妹侧过来,发吃吃的笑声:“江君,你现在的表好奇怪哦。”

“现在被麻衣这样抱着,好像是西游里陷蜘蛛的唐僧。但是我知的,”芽衣说着,双手撑着泷泽的大直起,扬起纤巧的,在泷泽的视线,“江君明明超喜的。”

的齐腰发从她脑后时不时扫着泷泽放在沙发上的手,背后、前,全被同一少女馨香环绕,双生人如蛇般柔纠缠,吐着蛇信,引诱望。

麻衣趴在泷泽肩上,轻轻在她脸上落一吻,呵气如兰:“江君,今天一整晚,你都归我们了哦~”

夜灯微醺,明黄暧昧的光照亮柔宽阔的大床,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少女纤细却凹凸有致的曲线便倒映在玻璃之上。

雾缭绕中,素手撩开发,少女偶尔仰起脖颈由,小手沿着肩膀爬到腰线,缓缓搓,明明是在洗澡,那姿态妩媚又戏谑,仿佛是在故意摆姿,引诱室人的心。

趣酒店,每一样设施都暗藏小心机。

“麻衣真坏。”芽衣也看见了洗澡,说,“但还是比不上我。”

她视线移,咬时发吃吃的闷笑,翘一沉,随即便发媚的轻,蹙起的眉渐松。

“江君……”

“嗯?”泷泽坐在床边握着少女柔韧纤细的腰肢,沉没在泥泞的沼泽里,掌心所肌肤也跟着发

“江君觉得麻衣会生气吗?”

“会吧……?”

“可是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少女墨发白肤,齐刘海盖着饱满额,一粒泪痣于明亮的右密,转,她只是故意地眨眨,摆无辜可的模样,清丽的容颜便诱惑的馨香。

“人家好久都没了,只是想早——被江君嘛。”

芽衣撅着嘴说着浪语,搂住泷泽的脖亲在女人的上,边亲边,急切:“江君,江君……嗯……亲我,快我…”

少女叫得又低又,因为怕被洗澡的发现她又抢跑偷吃,翘,骑一般用双膝盖夹住泷泽的腰和大,细腰开始卖力又来地扭摆晃动。

“啊……江君真的好大……好舒服……”

她的衣服都还没脱净,似乎是去参加了什么妹聚会后才过来的,穿了件薄薄的少女海军领短款上衣,胳膊稍一抬起便会一截白皙腰肢;墨蓝短裙盖在大上,站着的时候俏过分,一旦像这样跪坐动,便容易暴间风光。

——更别说她那条草莓小正挂在左足脚踝,里已毫无遮拦。

泷泽习惯了羽田芽衣私的奔放,但——“还是我来吧。”她气,环住少女的腰肢。

泷泽将跪坐在她上的少女抱起来,翻压到床上。趣酒店的床也不安好心,少女纤细白皙的在床垫上弹了两地便陷了去,宛如被剥壳到一半的幼鸟,弱又易折,随时都会被捕者吞吃腹。

偏这鸟却一不怕,在泷泽握住她的大往外拉开时,还主动地将关大张,探手去。

小手狡猾地贴着勾勒一圈,像是觉得不满,又握住留在外边的那截紫黑地试图往里边再:“全来嘛~……人家在安全期,江君不仅可以不带,还可以全来、到小里边哦~……”

泷泽的手指、脖颈、腹连着蹿起烧燎的烈火,她撑着手压在少女上,面上尽量平静地望着芽衣,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柔的面颊:“乖,别说话,会事的。”

同样是女,也会有这样压倒的威慑与侵略。

在居的视线中,羽田芽衣完全被上人的影覆盖,就像只孱弱无力的幼鸟,可怜,颤颤发抖。明明是被教训,她脸上却奇异地泛起沱红,神迷醉,满足地轻哼起来:“嗯……对,就是这,要把我拆掉一去……”

“江君……江君……”“来,吃掉我……”

少女用藕臂似的双手勾住年轻女郎的脖颈压向自己,痴迷地献上红

明明是猎,却主动袒脆弱香甜的腹里,贪婪地表望。

羽田芽衣着泷泽的,仿佛啄的小鸟在她齿间游走,一边吻,一边用啼的:“唔……可以、可以再重一……人家不会坏的……”

“……”

泷泽用掌心压住了芽衣蓬松柔的黑发,少女立即止住那媚气横行的勾引,转而眉微蹙,而脆弱地哆嗦起来,像是被行扒开的苞,颤抖地垂落一滴滴清透的

“好、好……嗯……江君……”她忍不住伸一只手抓了一旁的床单,手指绞被褥,又挣扎着松开、蜷起。

然而她实在是个的孩,哪怕被这样无声地教训了一,她照旧能一边发妩媚的沉,一边用小盘住女人的后腰,扬起脖颈,脯。

那件海军领的jk薄上衣已经堆到腋,脱掉贴后的一对在明黄光线如草莓布丁般摇摇晃晃。

少女的脯不大也不小,玲珑俏,形状姣好,只是泷泽虽个、毕竟是个扶她,手掌不如男宽大,一只手伸去扣住其中一只摇摆的房,手指一也不能完全掌握,便有粉从指逃逸,腻绵极佳。沉稳稳撞击时,另一便有节奏地颠簸扭摆,缀其上的朱艳果也被牵引着上起伏,诱人至极。

“嗯……喜吗?”羽田芽衣被撞得浑发麻,着晃起腰肢,“江君好~……啊……这样去……要把人家的小大了……”这样边哼着,然后侧过,挑衅促狭的视线看向泷泽来的、裹着浴袍、和她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

“都怪江君……害我和麻衣都得不一样大了。”

她的目光落在裹在白袍里的脯,面红,神戏谑。

“芽衣又开玩笑。”羽田麻衣撩起自己后无比柔顺的发,慢条斯理地脱掉上的白浴袍,展被薄薄的衣包裹住的姣好躯。

“明明是我的更大吧。”麻衣说着,同样坐上床铺。

她用那双明亮的眸望着泷泽,似嗔似怪,缓缓将贴在她手臂上。

那件衣太薄太短了,前就只是两片短短的镂空黑布,却很,将少女雪白的脯裹得又鼓又满,肌肤相亲时无比温,坦白来讲,看着模样,确实比躺平的芽衣要丰满些。

“是更喜麻衣的吧。”麻衣笑起来,左的泪痣跟着她的笑意熠熠生辉,她用纤细的手臂环住泷泽的脖颈,地拥吻而来:“不可以厚此薄彼哦……江君。”

泷泽没有拒绝。

倒不如说,因为着这兼职的活,她对此已十分得心应手。

泷泽用手勒住了少女的细腰,侧在她齿间发了啧啧的吻响。

“江君……唔嗯……”羽田麻衣顺从地抱住泷泽的肩膀扭动腰肢,不停地用脯压在她挲,柔的肌肤夹着黑丝,像团随时都会满溢来的雪堆,“要被亲化了……江君好凶,嘶……把人家的都咬破了唔……”

泷泽没说话,只是手劲越来越大,麻衣就越来越像株柔的纤柳,被亲得向后折腰,却依旧贴伏在女人上,粉的脚趾跪在床上轻颤,仿佛小团的、随时会被风起的轻飘柳絮。

然而叫得更大声的却是泷泽的芽衣。

少女白开始扑腾,迎合地抬起腰吞吐,一边摇,一边故意一副愉悦的神浪叫:“啊……嗯……又到了……江君每次亲麻衣的时候都要欺负我……人家受不了……啊啊……”

泷泽有时候甚至有一,这对双生生着近乎一模一样的丽面容,拥有一模一样的声线声音,当她们一起张开红艳的柔,一个被她骑在,一个环拥着她索吻,然后发相互较劲的一模一样的声音,脸上一模一样媚引诱的神——仿若分——泷泽本能的望都会被生得愈发旺盛。

而每次察觉到泷泽这样的生理反应时,这对恶劣的双胞胎就会异同声地吃吃发笑,然后无比地投愉,甚至会合作合,默契地在泷泽上故意挑逗。

就算会因为这样惹火的举动会被泷泽狠狠教训,羽田妹这次知错,次依旧还敢。

但如果是认识这对双生的其他人看到现这幕,说不定会吃惊地瞪大睛,想要反复确认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现实吧。

向来只有彼此的双生拥有一个独属于她们二人的世界,外人连探寻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她们的世界大方敞开,且争先恐后地邀请另一个人的驻

如同柳叶渴望风,渴望雨,拼命地展自己的魅力来换取他人的驻足——这怎么会是羽田这对乖僻自我的双胞胎能来的事?

可她们确实了,仿佛幼稚园抢玩偶的小女孩。

妹妹芽衣媚音绕耳,缠着泷泽要,麻衣便更加地搂抱住女人,抬起自己的脯喂给她的。那雪白的被黑丝裹着、连同发尖一起被腔,被研磨,麻衣就息着抱住前的脑袋,夹住泷泽的一只手臂,扭着用耻丘

麻衣这般箍住了泷泽的上,芽衣便要用那细细的白裹住泷泽的,仿若一条嵌在女人的白蛇,又是扭又是夹,就算惹着了泷泽被重重一,芽衣也只是放开声,更加放肆地媚哭,缩小腹,愈发咬

但她这次没能持更久,摇晃了一阵,突然一僵。

“啊……慢、慢……要被江君的了……呀……”

少女的腰肢,一大浇在挖凿的上,加速痉挛动,无数媚蜂拥着绞在一

“嗯……”泷泽着羽田麻衣的动作跟着一顿,不禁闷哼,受那严密裹腔蠕动得越来越,一,仿佛在里生了无数张小嘴,合着羽田芽衣妩媚绽放的神,贪婪地想要华。

总得先摆平一个。

气,泷泽索将麻衣松开,专心扣住芽衣的细腰,微微用力,原本便嵌的刃便再次剖开那些拒还迎的缩媚,直直抵住了心,停住:“这样就了?真的受不了吗?”

无数晶莹的两人合的密,就像羽田芽衣角不断渗的明亮的泪珠,她额前的刘海因为汗意而沾的泪痣摇晃颤动,宛若一朵绽放在晨中的百合,清丽动人,妩媚芳香。

泷泽问的声音很平静,神却幽又危险,羽田芽衣浑发麻,觉本就都在这样的视线灼灼燃烧起来,她因那涌而陷无边的愉和酥,又又麻,支着她不知悔改地、迷恋地弓起腰肢,张开自己的双:“人家受得了……”

“江君……江君……哈啊……动一动……把芽衣坏吧……”

羽田芽衣在大息中发破碎的笑声,尤其是望见泷泽边上麻衣的神——她刺激得仿佛来更多的,心澎湃,动不已。

泷泽将少女的两条抬起架到腰侧,重重一沉。

“啊!”芽衣当即地哆嗦了,刚刚过的腔,弱得一碰就,而泷泽已经不再收敛,跪直腰,稍一摸索,便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某褶,调整角度,如打桩一般急速迅猛地压着少女冲撞起来。

她的经验技巧确实磨练得超,在柔的密中,一直直撞心,一准地中那g浅浅,每一都能引发芽衣的无比剧烈地颤抖。

的本质,但真正在床笫之间,羽田双胞胎也不过是两堆无骨的柔,除了引诱,其他能到的也不过是随着泷泽的起伏而摇晃波动。

“不……又撞到了……啊……死了……呜呜……啊……”芽衣柔的女在床榻上激烈地摇晃起来,清丽的脸红,泪涟涟,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摆。

耻骨撞击柔的“啪啪”响声在房间里氤氲蔓延,泷泽听着羽田芽衣销魂连绵的,呼也已经浊重:“……有这么吗?”

她抓起少女的一条架上肩膀,整个人都跪坐心,狠狠将碾过g,腰腹动得越来越快,仿佛鞭在弱的肆意打,声四溢。

!……江君最了……啊……好……”芽衣完全沉醉于这刺激烈的快,尖锐的电一遍遍贯穿脊骨四肢,被生生碾麻,像炸开一般发麻失控。全都由对方支了,那弱的心或许也会被撞开,然后让那她柔的小,在里边满无比味的……

“不…不行了……哈啊……要死了……啊啊……”芽衣的脑海飞满空白的星星,仿佛一秒就会过去,她抓皱了整片被单,双一上一缠绕住泷泽的,被死。

没抗住更久,便尖叫着又丢了一次,彻底地倒了来。

“呼呼……”

房间里一时只剩芽衣失神的舒息,倒有些异常的安静。

待到羽田芽衣终于从中缓过神来,便看见另外两位能声的人抱在了一起——她们用自己的互相堵住了对方,自然没能发更响亮的声音。

“嗯……”芽衣又缓了一阵,慵懒地支手撑起自己的,慢慢撩开额前汗的刘海,“到麻衣了呀。”

麻衣早就受不了了,在她们两人着的时候。

不知是每对双生都这样,还是只有羽田妹会如此——她们好像拥有偶尔能共会到彼此受的能力。就像妹妹芽衣心激之时,麻衣有时会在脸上类似的态,仿佛受,仿佛一同心。

但多少会有些不同。

毕竟,现在在和泷泽君的,是芽衣,而不是麻衣。

羽田麻衣听着妹妹被撞的媚语,小里边仿佛生了无数只蚂蚁,一小一小接连从心里淌,无比轻薄的早就成一团,那两人自顾自地在床上驰骋,完全忽视她的存在。被放置的少女只好夹住心,忍受饥渴促的望,等到忍耐不住了,便咬着手,自己拨开了黏答答的布料,覆上

麻衣很了解自己的,灵活的手指轻轻抓挠,等到腹蹿电般涌起奇异的饱胀,她便息着,缓缓丛,摸索到充血鼓起的小粒上——虽然很了解,但真正对自己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小心谨慎,只是轻轻地起来。

“嗯……死了……”麻衣的眸浮现些许闪烁的泪光,她一边自,一边将绵绵地靠在泷泽手臂上,倚在泷泽耳边气。

的吐息熏染白玉似的耳垂,仿佛彩染般渐渐开浅粉的光泽,麻衣锐地受到脯凭依着的人的一瞬僵持,心底立即得到了愉悦的满足。

没关系,要先和芽衣也没关系。

她会自己来。

羽田麻衣小心地抓过泷泽江的一只手——芽衣已经被江君牢牢摁在了,这只手的归属便又该回到她上了。

麻衣与那只比她稍大一些的手十指握,带着它一起探到心。

“江君……”夹在芽衣大声的浪叫中,麻衣发了微不可查的、轻轻的

泷泽没有回话,尽当时已经专心致志在妹妹上驰骋,但她在这样的邀约中一向秉持一视同仁的态度。

她依旧专注地盯着芽衣,甚至为了更好的愉,而架起她的一条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羽田芽衣没察觉不对,她在床上放肆地哭叫,摇晃脑,得快要翻起白

而在妹妹看不到的地方,泷泽的手正间,用指和拇指继续,用中指定而地挤了少女的

“不……又撞到了……啊……死了……呜呜……啊……”

“唔……”

!……江君最了……啊……好……”

“江君……好坏……”

夹在芽衣放浪的哭叫声中,麻衣睛眯起,小声而妩媚地息勾引。

“江君既然厉害的话,是不是光用手指就可以哭麻衣呀?”

她像只殷勤的狐狸,好似知晓泷泽没那么多功夫对付她,便主动地扶住泷泽的手,先住一中指,再摸一去,然后又吃……

层层叠叠的媚缠涌翻指温柔地推挤动,鼓胀的粒被摁压住来回碾磨,意粘稠地淌,麻衣岔开靠膝盖跪直,脑袋里翻飞起销魂的空白,她轻哼摇晃起落时正好搭在小肚上,腰肢微摆,如同坐摇摇车的幼童,显得乖巧又听话。

只是那幅度虽小,起伏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尤其是羽田芽衣被得连腰肢都着不了床榻时,麻衣的小腹也像是被什么异,而受到刺激般快速地绷。

“不…不行了……哈啊……要死了……啊啊……”羽田芽衣尖叫着,羽田麻衣在同一时刻一僵,腾腾的稠,她一没了力气,地便依偎泷泽怀里。

“江、江君……”麻衣听见自己妩媚的呼唤,鼻间除了沐浴后的香气,又多了无数掺杂着荷尔蒙的味。

“舒服吗?”那个放置了她许久的女人终于抱住了她,对着她的耳朵气。

麻衣整个人都像是在这气味中泡化酥,飘然仙,睛里满是动的渴望,她仰起了脸,伸手环住泷泽江的脖颈,撑力拥吻上去:“唔……舒服……但是,还不够。”

泷泽回吻少女柔,一边埋在少女里的手指,她的掌心里已经接了一捧的,便就着这继续摁在麻衣阜上抓,另一只手托起麻衣翘翘的,促狭地上,力大了,那柔的粉也被挤成各奇怪的形状。

她们疯狂地亲吻,女在另一位女的嘴里不断搅动,地仿佛要吞噬彼此,连都被吞噬,只剩沉重的鼻息和啧啧的声。

直到一方面红耳赤,不得不松开,大气以此换取必要的氧气。

“麻衣,没哭呢。”泷泽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微笑着将吻从麻衣的上移到她的脸庞,一边亲,一边托起少女已经接近无力的一条相碰,她压着布料住了麻衣幽——少女那看上去无比脆弱纤薄的此时竟然还守在岗位上,被硕大的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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