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般的疼痛不再是首要的。裴净小声嘀咕着：“还是有疼……”很快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第二天，裴净醒来时，谢筱竹已经不在了。时间是早晨六半，但旁的床褥已经凉了。

来不及觉得难受，裴净想床去洗漱，却差没有整个人扑到地上。

腹密密麻麻传来剧痛，撩开衣服摆一看，他差没有气过去——小腹留着歪歪斜斜的红痕：谢筱竹。

伤不，却清晰异常。细瘦蜈蚣般蜿蜒的伤由一层透明瘠薄的黏吃力地连接着，周围的肤仍在发红。

虽说气得前冒金星，却忍不住要苦笑声。裴净心复杂地跪坐在地上扶额叹气。稍一动弹便牵扯到伤，浅布料透星星的红。

他咬牙没作声，站起去清理。家里只有最基本的急救包，他忍痛用清洗了伤，又用巾用力了一会儿，才勉止住一往外涌的血珠。

裴霖也刚起床没多久，看见裴净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便理所当然地关心：“舅舅你肚疼吗？”

裴净摇摇又：“嗯，不过没事。”

虽然很想忽略那个刻在小腹上的名字，但是完全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拜谢筱竹所赐，他走的每一步都牵扯着腹的伤疤，导致患隐隐作痛。

到达公司时，他小心翼翼地低查看伤。虽说今天特意穿了衬衫，但他还是能清晰觉到贴腹的衬衫上浸了一片血渍。

这境尴尬的伤疤显然没法去医院看，一想到异样的光和盘问就觉得疼，最多只能自己买药理一。裴净想着之后一定要当面向谢筱竹问个清楚。

每一个员工，从门开始便被迫接受与一个熟面孔有关的信息。kobeko公司大楼的边边角角都张贴着演奏会的大幅海报，电梯的展示板、动播放的宣传片，主角自然都是晶钢琴的主人龚可心。

这显然是造势的手段没错，就算海报上的脸再好看，每时每刻都得盯着看总归是让人心生厌烦的。但这也不到他们提意见，只能默默忍受着。

趁着午间休息时间，裴净去了公司附近的药店。他在店员的推荐买了一堆生理盐、红霉素膏还有纱布之类的东西，没有要塑料袋，统统兜里，不想让任何人过问半句。

小腹还在作痛，他却面不改地去了洗手间。但是事的发展不如他所料，在洗手间门前的拐角，他看见谢筱竹正向他走过来。

他本能地转想逃，但谢筱竹却叫住了他。

“裴净？”他拉住自己的手腕。裴净暗中与他较劲，却发现无法甩脱。便不无烦躁地答：“我要去洗手间，放开我。”

谢筱竹指了指反方向：“洗手间在这里，你不认得路的话，要我带你过去吗？”

裴净不敢闹太大动静，被他生生带单间。谢筱竹蹲在他面前，边带着不明的微笑，手已经隔着衬衣抚上他的小腹：“喜吗？我送你的礼。”

裴净压低声音：“很疼。你叫我怎么喜？”

谢筱竹无视裴净，他的衬衫摆，从至上解开几颗扣，伤暴在前。初步开始结痂后的伤痕显得更加清晰了。

谢筱竹故意盯着裴净的，伸了他的杰作。

裴净腰间一颤，忍不住弓起背往后缩了缩，腹间也不自在地绷了。

“你什么？”他抓住谢筱竹的肩保持平衡。谢筱竹却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他的小腹，开始轻轻地蹭那一小片伤痕。

裴净弱无力地推他：“有人会来。而且……会疼。”

谢筱竹闭着，许久才开：“你嘴上说着会疼，但面已经了。”

说话时，他的气息一撩拨着的肤上，声音从半传来，让裴净脸得快要烧起来：“我没有，你胡说。”

谢筱竹一边着，一边解开他的，用手指蹭了蹭鼓胀已然了一片的分，轻轻笑来。

“被痛后就会成这样吗，“他抬看裴净，瞳中着闪烁的光，“你可真变态啊。”

裴净招架不住谢筱竹切的目光，憋了半天只哆嗦着憋几个字：“我……我不是变态。”

兜中的绷带与独立包装的生理盐从里半个，谢筱竹取来，自作主张地用牙咬开一支生理盐。但他没有替裴净消毒的意思，而是直接拨开，摸索到后，故意往里面用力一挤。

“啊！”裴净失声叫来。透明的从他双间滴滴答答地往，很快把也了一片。场面十分猥亵，让人禁不住产生无数遐想。

“去。”谢筱竹命令着，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直到把整整一生理盐都挤裴净，才恍然大悟地空：“不好，都用完了啊。”

裴净的脸颊与间都因为盐的成一片。他捂着脸拼命忍着哭泣声，却让谢筱竹愈发兴奋了。他一边亲他小腹上血迹未的疤痕，一边将手指探他的间。

“不准来。”他命令裴净。可随着手指的，在里面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漏。裴净已经站不住了，他抱着谢筱竹的脑袋，倚靠着他站着，同时还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外面有人经过。

等到终于结束这场游戏——对于裴净来说显然是漫的煎熬时，他已经一笑都挤不来了，就像吃了一碗苍蝇一样生气。谢筱竹帮他清理了伤又缠上了纱布，他还是沉着脸要推开他去。

谢筱竹却挡住门不让他走，一搂一圈给他堵墙上了。他厚颜无耻地去找裴净的嘴，裴净却撇开脸，一字一字告诉他：“你这行为幼稚得要命，本毫无意义，就是浪费时间。”

谢筱竹用发去磨蹭他的脸：“别生气了好不好。”

裴净仍梗着脖不愿瞧他：“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这地方又没办法找别人理，万一染了怎么办，我会很困扰……”

谢筱竹停住了动作：“你为什么要给别人看？”

裴净惊觉这句话语气不太对，赶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却来不及了，谢筱竹的手指不知不觉间钳他的腰后。裴净心中一慌，涌起不好的预。

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他突然叫了一声：“啊！”

谢筱竹从裴净上抬起脸，用拇指抹掉边的血迹。裴净捂着耳朵，整个人几乎要沿着墙去——他简直不敢相信，谢筱竹对着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一。

裴净目瞪呆地捂着耳朵，全然不顾从指间溢的血丝。谢筱竹俯专注端详裴净：“早该这样的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到了。”

裴净的手从耳边落。他盯着谢筱竹那双比女人更媚的眸——里亢奋闪烁的光让他绝望，却忍不住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吻了一。

谢筱竹仿若愉快地笑起来，无视满面的血迹，抱裴净不留回吻过去。

从洗手间来后，裴净局促地捂着耳朵无所适从，像极了节放鞭炮时的胆小孩。

好在谢筱竹很淡定地带他去了办公室，亲自用医药箱给他了理。用碘伏消了毒，还缠了一两圈纱布，生怕别人不知他耳朵挂了彩。

裴净坐在谢筱竹的座位上，别扭地摸了摸耳朵，问谢筱竹：“是不是很奇怪。”

谢筱竹蹲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摇摇：“不会。”

因为刚刚还和自己挤在单间的缘故，裴净发现谢筱竹脑袋右侧有几发不安分地脱离了群众，在打理整齐的的发型中显得突兀。

他手，仔仔细细为他理起鬓角。谢筱竹顺势把脑袋枕在他的上，闭上了。

手里动作停了一拍，但很快便继续去。裴净幼稚地将柔的发丝绕在手指上，然后才将其放归原。

梳理完毕后，他撩开谢筱竹耳畔的发，耳朵完整地来。

谢筱竹的耳朵得很好，廓清晰，线条畅。虽然从一开始便这样想，但裴净还没有机会好好观察过。明明大家的耳朵都得差不多，为什么这个人的耳垂如此柔，每一寸过渡与迭起都如此漂亮。

指尖轻描过耳畔的廓，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这幼稚的念就像是母亲看着孩时的优越，骄傲而愚蠢。

这是不正确的，他不应该如此极端。他这样想着，抚摸至耳垂，却到了一小小的突起。

见裴净的动作游移起来，谢筱竹微微偏过脸，问他：“怎么停了？”

裴净捂住他的耳朵，俯脸靠近他：“你穿过耳？”

谢筱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调整姿势后重新舒服地躺回去：“嗯。”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谢筱竹闭着睛，手伸裴净的衣摆，在言语间一爬上他的腰侧。

裴净从没打过耳或者耳钉，手针或是动刀更不用想了。边一度很行带耳饰，可一来他怕痛，二来觉得没有必要，所以不会考虑接这一类活动。

虽然心里觉得好奇，但是他没有继续追问去。因为在手指的挑逗，他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忍住不发声音。

门响起一声：“谢，临时会议！”随后密集的脚步声与谈话声经过。谢筱竹麻利地起，一面安抚手忙脚的裴净：“你留在这里，看时机去就好。”

谢筱竹整理好着装，收拾完东西正要开门，裴净跟两步，躲在门后小声叫住他：“。”

谢筱竹停住脚步，回过，见裴净看着自己的神，忍俊不禁地扬起嘴角，迅速抱住他的脑袋亲了一。

谢筱竹贴着裴净耳朵轻声许诺：“我很快回来。”

门被关上以后，裴净失魂落魄地呆立一会儿，才觉全的力气霎时被空。他蹲，将脸藏间，在额上留的温度久久无法散去。

就这样保持了一会儿，脑依旧眩无比，像是在海里浸泡太久，忘了而害了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