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过重，陈书野低了声，他靠着墙面，后背一片冰凉，指尖谢屿恩的发丝间，还有理智，拉开他的脸，说来的话也纯纯膈应人。

“谢屿恩，停吧，你别了……我才跟别人睡过。”

谢屿恩脸一僵，伸手拉住陈书野的手腕，忙说：“哥……我你，你让我吧，我只是想要你舒服。”

虽然平日里表现得云淡风轻，时不时还会使坏捉人，可他真的害怕陈书野拒绝他，也害怕陈书野记起那些不开心的事，会彻底决定厌恶、躲避、逃离他。

所有事都是他错在先，先是他伪装欺骗、轨背叛，才导致如今两个人相亦亲亦敌、相争、明讽暗骂……

陈书野很净、很温柔、很贴心，陈书野一直很好，是他搞砸了一切。

起初他不知该怎么挽回陈书野，好像怎么都在推开对方，脆自暴自弃玩得愈来愈过火，荒唐了很一段时日。

可后来，陈书野说，没关系。

他说完后，沉默地摘婚戒，锁了屉。

谢屿恩害怕了。

所以他在改，一直都有在改，他改着改着发现陈书野变了，却没有脸面说，也没有资格指责盘问，于是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极端发展，倒也相得益彰。

至少陈书野很少拒绝他的亲密接。

他和陈书野还在一起。

没有离婚。

见陈书野不回答，谢屿恩脆将一不二不休将他的吞大半，直抵到咙，被压得难受，生理反应也愈发严重，双颊有些麻，他尽量避免用牙齿嗑咬，细致地吞。

“你知吗……”陈书野突然开。

谢屿恩抬起眸看着他，嘴里着说不话，只好吐半截，糊不清地问：“什么？”

陈书野幽幽地说：“你每一次给我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烂你的嘴。”

泪痣浸透在一片绯红艳之中，在迎接惨无人的暴风雨前，谢屿恩只来得颤声叫了句：“哥……”

【三】

“吞掉。”

咔哒一声，带被扣。

陈书野垂眸看着满脸通红的谢屿恩，指腹抹去他角溢的，威胁的话语说得像是话家常：“嘴里的那些再敢漏一滴，你今天就完了，谢屿恩。”

他说完了，那就是真完了。

谢屿恩仰起，眸底漫一层薄薄雾，角小痣潋滟生姿，他的结上动，狼狈吞咽，才堪堪吃一嘴。

任由陈书野为他净脸颊，谢屿恩轻了气，嘴疼，咙也不舒服，连带着嗓音都有些沙哑：“哥……我麻了。”

他说：“站不起来，你扶一我。”

“跪着吧。”陈书野当没听见。

谢屿恩角一压，抬望向他，脸上神莫辨，意识地捻了捻手指。

“谢屿恩。”陈书野靠着墙，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嗯？”

“我听见，有人在心里骂我。”陈书野肯定地说。

呵，那你心里还算有一二三四五，但我的嘴已经不是我的了。

“怎么会呢，哥再仔细听听。”

谢屿恩麻木地跪在地板上，抬手摸了摸嘴，他的嘴在剧烈中生生被磨破了一小块，现在还发麻，颌被掐得骨酸痛，几乎兜不住，最后一刻津呛了一嘴，不可谓不狼狈。

陈书野住他的，抬起来：“把嘴烂了，你也不生气？”

“……不生气。”

谢屿恩很期待，兴奋程度甚至可以说是雀跃，嘴也顾不上疼了，叭叭上一碰：“所以老婆可以看在我这么卖力耕耘的份上，委屈委屈，让我一吗？”

陈书野说：“死。”

他怒：“你他妈低声气的求我你，才了个嘴就全忘了？”

谢屿恩有委屈：“嘴烂了。”

他直了脊背，腰比例完、弧线绷，显得致翘，看向陈书野的神里充满哀求，像是记起了什么痛苦的经历：“被这么大的一烂还疼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