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怕疼？”

“……不是怕疼，我担心你会像上次一样，让我一个人在酒店里自生自灭……”

“那是你咎由自取。”陈书野也记起了那次不太愉悦的事，冷声辩驳。

谢屿恩拉住陈书野的衬衫摆，脸上还带着刚才差窒息的红，低声哄着：“上次是我错了，这回能不能完先别走……你哄哄我，别对我那么冷漠。”

“我什么时候……”陈书野皱着眉，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对你冷漠了？”

谢屿恩幽怨：“我都跪在你面前半个小时了，也不见你抱抱我，亲亲我。”

陈书野：“？”

“你变了。”

“？”

“以前我说麻了，你会心疼地把我抱起来，一边吻我，一边给我……现在我说麻站不起来，你就让我继续跪着。”

“嘴不疼是吧，能说。”陈书野评价，“还会用今昔对比来论证。”

谢屿恩艰难开：“……没有。”

陈书野神晦暗地凝视他，看着那张淡漠的脸染开，腕表衬得那只拽住衣摆的手腕清瘦，屈起的无名指指一圈戒指折冷光，款式很熟悉。

看见谢屿恩破天荒地了婚戒，他的心忽然变得复杂。

“去床上，剩的该怎么就不用我教你了吧。”陈书野弯腰，吻了吻谢屿恩的额，“我去打个电话。”

谢屿恩拽着他的衣摆，颤声问：“哥，你不会抛我吧？”

陈书野觑他一：“不会。”

“哦……那就好。”谢屿恩松开手，将修手指搭在大上，双麻木得快要没有知觉，“站不起来……怎么办？”

“爬。”

陈书野也不回，就拉开门走了去，他只是虚掩了门，并未关。

“。”

谢屿恩双手撑在地上，目光黯淡，低声骂了句，才扶着墙站起来，面无表地拍掉上沾染的灰。

等他再抬起，角薄薄褶尾撩起一缕寒光，又倏然掉落脸颊，竟是了几滴泪，沿着颌，洇了衣领。

在洗理台仔细地将手指洗净，谢屿恩抹去了前的冷雾。

“呃啊—”

谢屿恩跪在床上，忍着痛往送两指节。

陈书野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香艳气的自渎画面。

清贵冷艳的男人只有上披着一件宽松黑衬衫，衬得赤的肌肤愈发白皙，他一手扶在床、低垂着发丝凌、尖磨蹭着枕、修双彻底分开，跪趴伏低在洁白床单之间。

腰跃优弧线，尖翘，谢屿恩这人又着禁的脸的事。

他的另一只手背过后，屈起两手指往后扩张，透明被全堵致，又随着动作粘黏在无名指指溢，红翕张吞吐。

戒指被沾，泛着光。

听见陈书野关门的声音，谢屿恩并没有停动作，而是迅速并拢手指用力起来，小腹颤抖，指尖不小心戳到柔脆弱的有些疼，他叫了声，沿着指掌心，一片。

谢屿恩低着，手指仍在，他转过看向陈书野，声线发抖：“老公……”

陈书野好整以暇地拉了张椅，坐在床边，神散漫，说：“继续。”

“嗯……”

陈书野低着，不不慢地撕开新买的烟外面的一层透明塑，从烟盒里摸一，也没打算燃，就这样叼在嘴里过瘾，眉一挑：“两？”

谢屿恩收回眸光，了气，摸索着，眉都不皱一地又往加了一手指，动作难免慢了来。

那坐着看戏的男人又挑剔：“这也太慢了，你给自己呢？”

瞧瞧，这嘴脸，可不就是不了么。

谢屿恩鼻尖一酸，咬着，赌气般胡用手指刮，原本扶在床的胳膊失力地撑在床上，迫使他的肩膀伏得更低，脸埋在枕里，看不见表。

他作死的动作毫无章法，并不以取悦自己为目的，更像是自我惩戒，像是故意折磨自己，乞求看官怜。

谢屿恩忽然抬起，用余光瞥见自己原本翘充血的有疲的趋势，只觉得眶，颓然将脸埋臂弯，咙里发的低声逐渐变了味，似乎充斥着苦涩、自厌、悲哀绪。

“啧，怎么还把自己玩了呢？被人看着就不会了，是吗？”

谢屿恩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手指堪堪几寸，间红带混着血丝的，他只是顿了顿，再度将四手指去，疯狂地自我凌，嘴里胡糊地歉：“对不起……对不起……”

“哥……对不起……我，我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