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天是天，你是你。我只是很兴趣你说我父兄是因为气运被天转移到人族而死……”他看着银发男，中有几分探究，“这又是怎么说？”

妖和苍泽商量好了，才通知自己的半可以把苍泽回来的消息说来了。

矜听到这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站在揽芳谷的，翘首以盼。

谷雨看见矜跑房间的影，咬了咬，刚要起就被留的红发妖拉住了。

“我们和苍泽说了你的况，苍泽暂时不会和矜说你是他的妻，等拿到那清心净的功法后，我们会同矜解释，并且不会再让她现在你面前。”红发妖被半告知了苍泽的疑问，虽然她们都觉得谷雨和苍泽不是佳偶，但谷雨是苍泽的心仪之人，作为苍泽的义妹她们是绝不愿意兄和心上人有冲突的。

谷雨闻言心中一片失落，苦笑着了，却仍是跟上矜的脚步去了。

而苍泽看见守在位置的矜后，不禁皱了皱眉，他转对跟在边的蓝发妖说：“我还以为那个人类修士是个聪明的，没想到，还是去修了劫掠的功法。”

苍泽的话没有避着旁人，矜是能听见的。闻言，她不禁一愣，“前辈不是说劫掠功法和普通的功法没有什么区别吗？”

“你理解错了，”苍泽轻叹一声，如果这个女修没有修炼劫掠功法，他还敢把女修献的清心净的功法给谷雨用，如今却不必了。苍泽目不斜视的走过矜，把匆匆跑来、不住息的谷雨抱在怀里，轻轻抚着后背顺气。

“劫掠功法取的灵力混杂不堪，我当初是说过的。对基不好，我也是说过的。在以后难以发挥全力，我也不曾隐瞒。”苍泽搂了搂怀中的谷雨，转问：“你现在想想，当初那些设圈的卑鄙之人，值不值得你付和大无缘的代价去杀？”

“气运是可以掠夺，”银发男抬手制止敖景要说的话，继续说去。“人类修士中有一个极为常见的手段，就是大宗门会砸无数灵石培养一个纨绔弟，接着这个纨绔弟会被引导着去迫其他小门派，让小门派的老给门中质特殊的人的药。”

“质与常人特殊，这本就是一气运。”敖景说。

“是的，大气运者自然不会就这般成为那纨绔的炉鼎，必会有其他法逃生天，而后多半会选择提升实力回宗门报仇。想要快速提升实力，要用一些隐秘的法术，其中劫掠他人修为的功法就是其一。”

“劫掠功法即使是在大世界的人间界，也是修的功法，当真有人会用？”敖景问。

“小世界中的质特殊者极为稀少，大多都被大宗门收拢，极少数了小宗门，那自然就是天之骄。既是天之骄，又怎会甘愿去当他人的炉鼎。突然遭此一难，心中的恼恨早就冲昏了理智，只想解决前的耻辱，哪里还顾得上以后。”银发男解释完，又继续说：“等到那怀气运者回宗门报仇后，定不会饶过那纨绔，届时一杀那纨绔，就成了那个小世界中所有修士追杀的对象。如此一路追杀，也定是奈何不了那怀气运者的，追杀者只会成为养料，养被追杀的人。”

“可是……”银发男微微一笑，“杀孽越多，死里逃生的次数越多，气运会随之消磨。届时，大宗门必定会一名惊艳绝才的天才，杀死气运耗尽的修士，修士之前累积的所有珍宝尽数收中，还能落得名。”

“……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着前一个有气运的人作尽天恶事，等到那人收敛了很大的财富，并且气运也被其挥霍净后，就由另一个有气运的人杀死他，这样不仅能够不沾因果、不耗气运，还能够轻松的得到本应消耗许多气运才能得到的宝？”敖景有几分愕然，他从未想过原来气运还可以这般被人掠夺。

“当然，也有不少大门派为了自己的声誉，不去迫小门派，反而是迫门弟。反正到时候，只用牺牲一个纨绔。”银发男凉凉的说：“真是笔好买卖，牺牲一个不知能不能飞升的气运者和一个纨绔，就能换来一个至少能修炼到散仙实力的弟。人族，当真不愧是天的儿。”

“前辈！前辈这是什么意思？！难您认为我为了复仇所受的这一切，都是愚蠢而可笑的吗？”矜无法接受自己一直倾慕的苍泽居然会说自己是个不顾未来的鲁莽之人。

苍泽看着女修那惊愕到扭曲的脸，微微皱眉不愿再说，反而冷冷的瞥了在一旁站着的两位妖，忍不住训斥：“你们也……太过胡闹了！”

妖们心知自己的事在苍泽面前彻底败，两人向前走了一句，拉住苍泽的衣袖说了几句话，才让苍泽没有继续说去。

苍泽搂着谷雨的手臂了，让自己的气息平稳，“我先跟谷雨四走走，一会你们来见我。”

谷雨平时除了解毒之外和两位妖谷主并不熟悉，却是第一次看见两位谷主在人面前服，就好像……真的是面对拥有权威的兄的幺妹。谷雨到底还是心里承了两位谷主的恩，见苍泽如此说，赶忙从苍泽的怀中挣脱来，拉着他走了。

“两位前辈……”矜咬着，直直咬了血迹，她双泪的看着妖，“两位前辈就没什么可说的吗？”

蓝发妖反问：“有什么可说的？我们的兄早就把劫掠功法的利弊告诉过你了，你自己只听了一半，还要怪我们吗？”

“怪不得，”矜脸苍白的苦笑一声，“怪不得我如今的修为已是合中期，遇到的人却依旧以为我是邪的修士，我以为是那些人太过肤浅，原来竟是我自己……”

“邪？哈哈哈哈哈哈哈，”蓝发妖忽的爆发不可遏制的笑声，她笑得角都了泪，“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们是妖！我们从来都不用人类的德来约束自己。朵一季期可以被方圆百里的雄授粉，那在你们人类里，我们大概就是人尽可夫的妇了。”

矜被蓝发妖说的脸一阵青白，捂着被气得生疼的后退几步。她从未想过这些，当初她认了死理妖们也只是纷纷支持，后来被人揪住功法缺陷嘲讽心里也为两个妖开脱过，哪里想过这些和蔼可亲的妖竟是明白劫掠功法的修士在人类修士中是何地位的。再一想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哪里还有颜面再在这里待去。当即化光离去。

“不觉得你说的太过了吗？”红发妖有些惋惜的看着女修离去。

“哪里过了？当年她那个样，你我就算是说破了天，也改变不了什么。一味执拗于兄话语中的后半句，不正是代表她当时有了执念。”蓝发妖挑挑眉，“更别说，我们把她请来是为了给谷雨解除后患，可是她一有用的都没说。人类修士大半修的是无大，清心净的功法哪里都有，不缺这一个。”

谷雨说是带着苍泽走走，他自己也没怎么走过这谷，只能先带苍泽回了分给自己的院，引着他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苍泽看了看院落中篆刻的聚灵阵法和随取随用的灵泉泉，又看到摆着纸墨的石桌，心里颇为满意，看来自己的义妹们对谷雨照料的不错。

为什么突然对两位谷主发火？谷雨写在纸上推到苍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