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回到时朔面前，还没开始便被时朔要求坐在茶几上“表演”，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觉到羞耻，可他却别无选择。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程潇猛地睁大，就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噼里啪啦的落地声仿佛敲在程潇的心尖，对电的恐惧让他暂时忘记了羞耻，手忙脚地将自己脱了个光。

他沉重地看向自己手腕的伤，气息微弱地说：“好……如果我能活来……我就你的狗……”

程潇理所当然地把它当了濒死前的幻觉，也把突兀现的时朔归于其中。接着他的意识便陷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可那黑暗之中又有一幽蓝的光，是个类似睛都纹路。

程潇也有“将剃视为重要雄特征之一”的想法，并意识地认为只有从事特殊职业的人才会对私行除，不男女。

电动剃须刀贴肤的轻微震动非常舒适，尤其是在位游走的时候，宛如隔靴搔的快十分撩人。

因为他和温清淮是彼此的初恋，所以温清淮的几乎是被他来的、完贴合他形状的。直到他们分手前，温清淮的也没有竖外翻的迹象，只是的圈厚了不少。

“是。”程潇咽了，接着在汇报中继续剃。

虽然时朔可以轻而易举地替狗除，但他还是更喜看他们以正常的方式经历一次除。毕竟大分男人把也视为重要的雄特征之一，这也使得除成为了相当不错的羞辱手段。

再次与时朔面对面的程潇依旧张，仿佛等待审判般等待时朔的一个命令。

一秒，在他模糊到难以聚焦的视线中，一条不知来自何的，像手一样的蓝东西爬上了他的手腕，还钻了他手腕的伤里。

他僵地转过，撅起对准时朔，隐藏在间的闭着不住瑟缩，凹陷得厉害。

可现在随着剪刀合拢的“咔嚓”声不断响起，他旺盛的也跟着不断断落，一撮一撮地落了满地，直到他的附近只剩短短的茬。

他的前未婚妻也定期除，理由是觉得不好看，还怂恿他一起除。他想着以未婚妻的家条件本无需从事特殊职业，也就信了对方的说辞。

不知是不是受失血过多的影响，程潇完全没有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仅仅只有些微弱到仿佛幻觉的，冰凉黏腻的。

他一手握着疲的一手握着剪刀，虽然现在手已经不像脱衣服的时候那样抖得厉害，却也依旧不稳，几次剪刀间都戳到山，好在并不锐利，也没有戳血。

剩的时朔让他背过撅起来作，这个动作将会暴他最隐秘的位！别说他曾经的女友们了，就连温清淮都没有看过他的！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一，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嗯。”时朔完后又问：“过多少人？的是男是女？是还是？平均每次时多久？一天最多过几次？”

当然，面对识时务的猎，时朔从来都不介意给一些甜。而对于负隅顽抗的猎，则有必要施加一些惩罚。

他的适中，既算不上密，也与稀疏无缘，倒是附近的异常旺盛，温清淮曾说这样的类型代表盛。

他的手腕上确实多了条割腕留的疤痕，不过已经完全好，就连肤都与周围无异，仿佛陈年旧伤，还没有一合的痕迹，完全不像昨晚的新伤。

“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你！”程潇诧异地开，随即立刻想到了昨晚失去意识前钻自己伤里的手。

“没礼貌的狗是要被惩罚的。”时朔的视线移向程潇。

时朔玩味地看着浑都在微微发抖的程潇，看着他张得不由自主地收缩又竭力放松的，心愉悦地让他转了回来。

程潇被问得愣了几秒，稍加回忆后便如实回答，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的趴趴地缩成一团，附近的上还有些的痕迹，是刚才失禁留的。

“是……”程潇声音发。

他只过温清淮这一个男人，其他的往对象都是女的。虽然起来比致，但准备工作麻烦，他还没有往过喜被的女人，只在娱乐会所过服务。

这个瞬间他有还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一秒就被东山再起的诱惑击碎。

程潇难以置信地瞪大双，双手意识地握拳，羞耻得浑发颤。

他回答完时朔的问题时正好也剃完了附近的，包括卵周围的一起，只余会和的分。

“太多了，自己剃净。”时朔皱眉。

他拿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狗……狗没有被过，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过。是从未被开发过的……男。”程潇才开，便立刻顺着时朔的用词习惯改。最后四个字说得他满脸通红、艰难无比，烈的羞耻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而他的也确实盛的，一天不发就憋的慌，个三、四次也不会，一度令他相当自傲。

他就像在刻意逃避一样，剃除完了手上和上，又把手指和脚趾过了一遍，可惜他没有，剃到腹就不得不面对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位。

可惜程潇的从脱衣服到现在不仅没有起，还受主人过于张的影响而缩得更小了，完全看不起能有十七厘米的度。反倒是他的因为张而起立，就连都绷得的。

他的还在漏，无论他多想憋住都无济于事。他的膀胱括约肌在刚才的电击中失去了知觉，虽然有在缓慢地恢复，但却只能让他漏的量减少，无法到让他停止漏。

然而他却别无选择，只能着开：“我叫程潇……方程的程，潇洒的潇……今年二十七岁……”

他在自我介绍时时刻关注着时朔的表，见时朔眉舒展，不由得松了气。

“接来是……”程潇气，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

程潇闻言立即歉，生怕歉晚了又要验那生不如死的电击，随后他改：“接来是狗附近的发……要先用剪刀剪短了才能剃……”

大量的血在尖锐的疼痛中涌而，他那一直接割断了手腕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温也随之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前的景也跟着逐渐模糊。

与其像条丧家犬般死去，不如卖尊严复仇。只要能挽回对外的颜面，对就算真条狗又如何？

程潇一惊，竭力思索着还要如何“好好介绍”，并在时朔再次开前抢先说：“狗十七厘米，三七厘米，从前三分之一开始上翘，并略微向左弯曲，推测与平时喜把狗往左放有关……”

他再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的前未婚妻。他前未婚妻和他从不用背后位，也不让他仔细看，大概就是怕被他从看端倪。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这个时候不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电话那“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程潇闻言一抖，在大脑发号指令前已经照时朔的要求岔开双，隐藏在间若隐若现的也完全暴在了时朔面前。

他不知他的前未婚妻和死对是如何相的，更无法理解如果也是这样，他的前未婚妻怎么忍受得了。

程潇虽然是个富二代，但却玩得一也不。作为上位者的他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自己也从未这么对待过别人。

他又看向满地的血迹。即使已经涸，也依旧目惊心。如此大的血量，就算没有死于失血过多，也该令他。可他却完全没有眩，神好得不可思议。

等程潇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客厅里的电视正播放着某国王来访的新闻，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血腥味。

“！”程潇在意识回笼后猛地睁大双，随即坐直。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腕放到前，因为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酸痛。

他叹一声放手机，拿起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在他愣怔间，时朔叹了气，那电再次袭遍程潇全，尖锐的疼痛自每一个细胞炸开，程潇大张着嘴想要尖叫，可却只能发宛如窒息般的“嗬嗬”声。

这个荒谬的“开价”让他忍不住笑声，更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的未婚妻，猜测对方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荒谬的瞬间。

他居然失禁了！

他整个人都僵地着，直到电结束才瞬间倒，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到漉，以及飘散的味。

“是傅司寒派你来的？”程潇有气无力地问。

时朔抬起手指对着程潇的脖颈指了指，“脖以，全。”

程潇又是一愣，却在对电击的恐惧中提前应声，不等他有所行动，就听时朔继续说：“去拿工，在我面前剃。”

傅司寒就是程潇的死对。他们的梁是在娱乐会所结的，算不上什么仇大恨，不过是为了面争个小，之后便经常互相使绊。

程潇看到那个男人在这么说的同时，掏一个劣质的响片训练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动上面的钮，便有“咔哒”声传来。

“现在我要剃除多余的发，从腋开始……”程潇继续说。

不，现在已经不是“未婚妻”，而是“前未婚妻”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原来被多了居然会变成竖外翻的、像一样的形状。

一丝不挂地暴在衣冠楚楚的时朔面前本就令他羞耻，而自我介绍和详细介绍剃的过程无疑是加剧这羞耻。

他意识地摸向手腕的疤痕，又忍不住顺着手腕一路摸向，好像这样就能确定那条手的位置一样。

“狗是不需要羞耻心的。缩这么怎么剃？岔开，放松。”时朔如同训狗般地说：“一会儿没剃净，你就把没剃净的吃掉。”

他听见对方反问他傅司寒是谁，并在他回答之前继续说：“我不受人指使，我只凭自己的意愿行事。初次见面，我是时朔，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程潇会和周围的都不，可以省去先用剪刀剪短的步骤。

“主人……手上和上的也要吗？”程潇小心翼翼地问。

“自我看看。”时朔随意

他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和靠近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现在意识有些涣散才没有听到。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的厉害。

时朔的问话从来都只是走个程，猎的意愿只能决定猎所要面临的境，猎是否合都不会影响最终结果。

他话音未落，一电瞬间袭遍程潇全，尖锐的疼痛自程潇的每一炸裂开来，即使只有短短的一秒，也令程潇难以承受，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冷汗直。

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店买的工刀。

他急匆匆地拿了电动剃须刀，又随便找了把还算锋利的剪刀，只求能尽量让时朔满意。

“这就是你的‘好好介绍’？”时朔皱眉。

“？”时朔嗤笑着重复，“好好介绍你的狗。其他位你敷衍就算了，你在我这的价值是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与上次的一过相比，这次的电足足持续了五秒，难以承受的剧烈疼痛让程潇有脑都被电熟了的错觉。

他再次应声，心里却犯起了难。他家只有电动剃须刀，较的发是没法用的，现在的况显然不适合向时朔提议去买，他太怕惹时朔不满又被电击，那剧烈的疼痛让他恨不得去死。

他本是定的唯主义者，可现如今发生的一切却无不在颠覆他的认知，他以为的濒死幻觉全都是现实。

一旦有了开，后续就会容易很多，那些本该难以启齿的话语，好像也没什么说不。

他在时朔的注视开始脱衣服，过于张让他手抖得厉害，一颗扣半天都解不开。为了避免再次被电击，他脆用蛮力扯开衣服，任凭扣崩线掉落。

他听见时朔咋：“我一向没什么耐心，也不喜重复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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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潇虽然很想有骨气地拒绝，但他更想东山再起，像文里那样狠狠地打脸傅司寒，让未婚妻和朋友追悔莫及。

程潇用剪刀贴着肤剪短自己的腋，再用电动剃须刀剃掉茬。他诧异地发现那些本该留在的黑也随之消失不见，就像了专业除似的，把都清理净了。

“我可以给你足够东山再起的钱，只要你我的狗。”

时朔笃定的态度在程潇看来相当自大，他并不知自己的同意与拒绝其实无关要。

天知从脱光衣服开始到现在他有多少次想要拒绝时朔，可对电击的恐惧与对东山再起的渴望无不支撑着他着继续。

“次再犯，时间就没这么短了。”时朔转过，“现在该验货了，脱光吧。”

他角的余光瞟到了个人影，这才惊觉家里不止自己一人。他立刻向那人看去，就见昨晚那个自称时朔的男人正坐在自己边看新闻，手里还转着劣质的响片训练。

除此之外，他前未婚妻的和私也颜粉，明明起来不算致，看起来却得不得了，就连都没有外翻的迹象。

他一气说了一大串，见时朔了似是认可，这才松了气。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可程潇却轻易地相信了对方“因为觉得这样更好看，所以就了相关的容项目”的话。

程潇大张着嘴，不受控制地从落。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他甚至来不及惨叫。

“对不起……主人……我、我只是还不太适应……我会努力好的……”程潇一边艰难地开，一边急迫地爬起。

程潇平时有健的习惯，一薄肌，是时非常受迎的材类型，可惜有些杂，令时朔十分嫌弃。

“对不起主人……我一定会剃净的……请你、请您监督……”他连忙边说边用电动剃须刀贴肤移动。

“一边剃一边自我介绍，在剃哪里的也要说清楚。”时朔翘着二郎靠坐在沙发上，双臂向后一并架在沙发靠背上。

程潇一愣，脑在理解的同时也相当抗拒。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所谓的“狗”只是走狗，不然就不会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