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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供N员shen份危机/初次接客的客人居然是亲弟弟(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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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台就是被客人带走过夜,蒋云川自己以前就带过不少小台,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变成被带台的那个。

这对于他而言明明是羞辱,可却又让他暗暗兴奋,不住翕动。本就在药的加持越加饥渴难耐,觉涨涨的。

药效这么快的吗?

蒋云川有些诧异,却没有多问,只是在脑里应声,向时朔保证一定会完成任务。

“好了,走吧。”男人收起推注,率先走房间。

“不需要签合同吗?”蒋云川意识地问。

“哈?”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反问蒋云川:“卖合同有法律效应吗?”

“……”蒋云川语

确实没有,他会这么问完全是于习惯,被男人反问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可笑。

“与其想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代号。”男人一边带路一边说。

他领着蒋云川离开了那个房间,外面的走廊与之相比更显昏暗。暗的墙面上繁复的暗纹在特殊灯光的照耀若隐若现,看上去有说不的神秘

而男人背上凶神恶煞的纹此刻仿佛与周围的环境为一着羊角的恶就像是在透过男人的背凝视蒋云川一样。

“代号?”蒋云川疑惑地重复。

“对,我们这的员工都是用代号互相称呼的,向客人自我介绍的时候也是介绍代号。”

“当然,如果你不想用代号也可以直接用自己的名字。”

“我的代号是羚羊。今天的工作我会带着你,明天开始就全靠你自己讨好客人了。”

羚羊说完又给蒋云川介绍起了工作时间和薪资的结算方式,不过蒋云川并不关心,毕竟他不是冲着钱来的,他只希望能尽快完成时朔的任务。

蒋云川被带去了员工休息室。那是一个相当大的房间,里面有几百个更衣柜,不仅放了很多张桌凳以供休息,还放了十几个化妆台供员工们补妆。

此时不是营业时间,休息室里空无一人。羚羊给蒋云川找了个空置的更衣柜,还带蒋云川去领了几工作服。

员的工作服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的服装,虽然表面上看就是普通的黑白酒保服,但实际上却有乾坤。

酒保服的西装是开的,但凡走路动作大一都能看到间的,如果弯腰或者蹲,不仅会完全暴,就连卵也藏不住。

相较于相对蓄的开档,这条的前则被相当奔放地掏空了,从面开始,一直到大的位置,将和卵完全暴

不过它了一条与系的半围裙,度在膝上几厘米,完全能遮住被掏开的前

酒保服的上衣是西装甲和白衬衫。西装甲看起来一切正常,白衬衫则在周围掏空了两个拳大小的,一扣上西装甲就看不端倪。

“工作服里什么都别穿,工作途中被扒光了也不用去班后会有专人收拾。”

“如果在工作途中没有被客人指名,就用托盘端着酒充当服务员,多在客人面前晃一晃,为自己增加曝光率。”

“供区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客人的要求要尽量满足,不许撞客人,除非客人的行为超酒吧的规范。”

羚羊领着蒋云川参观酒吧,边走边向蒋云川介绍,同时也科普了所谓的酒吧规范。

简而言之就是不能让供血,不能让供员留疤,不能给供员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不过在血这块其实得相对宽松,因为不是“被咬破”还是“被”都不算少见,所以只要供员本不介意,客人多给钱就行了。

当然,如果供员介意,也可以直接喊停,甚至要求酒吧介,以后都可以拒绝服务这位客人。

只是这么的人不多。大分来当供员的人都很缺钱,他们愿意忍受并不算严重的之苦来换取更多的钱,酒吧对此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区还有各大小不一的包间供那些不愿意抛面,又或者不喜在他人面前的客人使用,觉得还不过瘾也可以带供台。

整个酒吧逛完一圈,羚羊困得直打哈欠,他问蒋云川有没有住的地方,说酒吧也包吃住,可见他并没有认蒋云川这个大明星。

在蒋云川回答“有”以后,他便让蒋云川先回去,等晚上六再来。

蒋云川回到家的时候陆泽宇已经走了,把他家里砸了个满地狼藉。他心平气和地找了钟工来收拾,自己则搬去了离酒吧较近的一房产。

他在晚上六准时到了烟酒,这个的永安路十分闹,哪怕他依旧着墨镜和罩遮掩,也还是有人在谈笑间说他的背影像蒋云川,听得他既心慌又兴奋。

晚上的羚羊比白天神多了,看起来也凶悍多了。他已经换好了“工作服”,那表面看起来毫无端倪的酒保服。

他再次来到员工休息室的时候里面闹非凡,几十号人边换衣服边聊天,在看见羚羊后更是纷纷和羚羊打招呼。

“这是新人吗?”

“羚羊哥又带新人了?”

“新人看起来材不错啊。”

“确实是新人,条件极佳。”羚羊看向蒋云川,“墨镜罩摘了,自我介绍一。”

蒋云川心如擂鼓,他害怕被认来,更害怕这些人里有自己的粉丝。可同时他也兴奋得不行,期待着暴自己的秘密。

他忍不住咽了,在动间摘掉了自己的墨镜和罩。与此同时,原本闹哄哄的员工休息室瞬间安静来,大分人都满脸诧异地看着蒋云川,只有小分人和羚羊一样不明所以。

员工休息室的白炽灯将蒋云川的脸照得一清二楚,当即就有人在短暂的沉默后大喊:“蒋云川!我!不会吧?!真的是蒋云川?!”

蒋云川心里一意识地想要否定,却又受多年演艺生涯的影响,满脸笑意地回答:“对啊,想不到吧?需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知这时候越是心虚地否定就越容易引起怀疑,不如大方地承认,反倒会被认为是在开玩笑。

那个人闻言顿时激动得浑颤抖,一连说了好几句“我”。

“你脑有坑吧?他敢承认你还真敢信啊。”另一个人揶揄

“就是,蒋云川娱乐圈可只是玩票,不想玩了随时可以回去继承家业,连潜规则都潜不到他上,你怎么会信他来当供员?”又一个人开

“哈哈哈哈,没错,而且蒋云川可是了名的恐同,也十分讨厌,他就连女人都是只的。”

“这个我也知,我和蒋云川睡过,她的手机屏保是两个男人的暧昧照,被蒋云川看到以后直呼恶心。我说当时都想把手机呼蒋云川脸上,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忍住了。”

“神他妈职业素养,笑死。不过蒋云川不相还是材都是天菜级别的,这位兄弟今晚一定能开张大火。”

“可不是,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简直和蒋云川一模一样!不,简直就是蒋云川本川!小哥哥喜不喜?我的免费给你!”

“啧,骗个炮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小心一会儿被客人!”

其他的供员们七嘴八地聊了起来,显然没有一个把蒋云川当本尊的,只以为他是得像蒋云川又或者刻意整容成了蒋云川的模样。

毕竟他们这行有很多这样的,还以此为噱作为卖。就连供员里都有好几个,只不过相似度再也没有到蒋云川这个程度,所以他们才会一时之间都被唬住。

“不至于不至于,我和蒋云川还是有区别的。”蒋云川摆了摆手,主动脱了衣服展示自己粉

然后是外。他不仅展示了自己粉,还撅起掰开展示了自己同样粉的竖

“你们可以叫我苍龙,我天生这样,每次门都会被认成蒋云川,太耽误事才一直着墨镜和罩的。”蒋云川扯谎

,光看这就知你有多受迎了。”某位供慨,得到了一众附和。

脸暴觉令蒋云川十分兴奋,不仅起来,就连也明显发涨。

他从小就喜成为众星捧月的焦,喜被万众瞩目的觉,所以他才会娱乐圈成为明星。

而现在,他更是迷恋上了在大广众之觉,宛如变态的癖,被陌生人看见自己的就会兴奋不已。

他在羚羊的换上了工作服。

这里没有单独的换衣间,大家都是这么直接换的。毕竟他们工作的时候不仅会看到彼此被的模样,还有可能在客人的要求互相舐彼此的,换个衣服实在是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他再一次跟着羚羊来到了供区。

即将营业的这里光线昏暗暧昧,全是亮度很低的彩氛围灯,既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隐私”,又能营造朦胧的。如果有供员气不佳或者肤状态不行,还能被掩盖一二,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此时距离供区营业还有十几分钟,供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闲聊,让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个酒保休息区,任谁都很难通过表象猜中他们的实际工作容。

而在供区开始营业后,也不是立刻就会有人来。因为供区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这些会员又都是些有有脸的人,所以不他们的心有多么急迫,表面上也是丝毫不显,反倒是会卡着,在供区营业一段时间后才“姗姗来迟”。

今天的地继续了去。即使有剂的辅助,他的还是把温清淮的撑裂了,而他也在后没动几

他只觉得丢人。明明少说也要一刻钟才能来,温清淮的里却连一分钟都没有持到。

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忙解释自己不是早,还说自己平时什么持久度温清淮也是看在里的,温清淮闻言,也终于“噗呲”一声笑了来。

后来他们又了几次,他也成功证明自己不是早,第二天一大早还去给温清淮买了稀饭和药膏,让温清淮动得又是泪直掉。

温清淮说自己从未想过能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说自己本就不敢向他表明心意,说自己在与他的相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他引,说自己对他的喜愈演愈烈才忍不住闻着他的……还说他是自己的初恋。

那时候的程潇心脏砰砰直,毫无经历又初尝禁果的他不自禁地吻了温清淮,说温清淮也是自己的初恋,还说自己会对温清淮负责。

之后他们便偷偷往起来,也曾疯狂地在公共场合偷,好几次险些被发现,好在最终都是有惊无险。

他们在往的过程中虽然偶有争吵,但整和睦,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激不再,临近毕业便平淡到有些乏味。

最终他们和平分手,因为考上了相距甚远的大学,所以各奔东西。

再后来他们就断了联系,即使联系方式没换,社平台也互为好友,却再也没有多聊一句,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是群发的。

其实每次看见温清淮的群发祝福,程潇还是会微微心痛。他不知温清淮如何,反正他自己,哪怕是时至今日,对温清淮也还是喜的。

只不过这已经不再是可以不顾一切的,而是会衡量利弊、顾忌世俗的理智

如今程潇已经二十过半,也过许多女朋友,最终与某个门当对的女人定亲。

可惜一切的好都只是假象。他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殒命,在他悲痛至极地为父母理后事的同时,又被未婚妻和朋友联手背叛,导致公司损失惨重,价狂跌,他倾尽所有也无力回天。

他这才知未婚妻其实是死对,与他订婚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甚至还勾引他的朋友,留两人的录像威胁朋友背叛。

被仇恨冲昏脑的他持刀袭击了死对,可惜才刀就被对方的保镖,像条狼狈落魄的丧家犬。

他在绝望中决定自杀。房间里被撕扯得满地都是的“囍”字,以及被破坏的各装裱好的婚纱照,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他一改最近的不修边幅,将自己收拾得面到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成的红木茶几上摆放着他回家时特意去文店买的工刀。

他拿手机,打开联系人划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定决心,时隔多年再次拨通了温清淮的号码。

电话那“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温清淮声音带,才“喂”了声便惊呼起来,随即便是被捂住嘴发的“唔唔”声,夹杂在规律的“啪啪”声中。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潇心,连忙说了句“抱歉,打错了。”便匆匆挂断。

温清淮显然是在与人,这个时候不他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是些扫兴的话语。

叹一声放手机,拿起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因为害怕自己后悔,所以他非常用力。

大量的血在尖锐的疼痛中涌而,他那一直接割断了手腕的动脉,快速失血让他的温也随之失,反倒是尖锐的疼痛逐渐麻痹,前的景也跟着逐渐模糊。

“就这么死了未免可惜。”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程潇猛地睁大,就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和靠近的声音,也可能是他现在意识有些涣散才没有听到。他现在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的厉害。

“我可以给你足够东山再起的钱,只要你我的狗。”

程潇看到那个男人在这么说的同时,掏一个劣质的响片训练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动上面的钮,便有“咔哒”声传来。

这个荒谬的“开价”让他忍不住笑声,更是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作为死对的未婚妻,猜测对方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这样荒谬的瞬间。

“是傅司寒派你来的?”程潇有气无力地问。

傅司寒就是程潇的死对。他们的梁是在娱乐会所结的,算不上什么仇大恨,不过是为了面争个小,之后便经常互相使绊

他听见对方反问他傅司寒是谁,并在他回答之前继续说:“我不受人指使,我只凭自己的意愿行事。初次见面,我是时朔,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时朔笃定的态度在程潇看来相当自大,他并不知自己的同意与拒绝其实无关要。

时朔的问话从来都只是走个程,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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