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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抚摸着他的脸，将卡洛斯的血涂抹在他的肤上，碰和

阿诺听到这清灵的声音，抬起，听艾自问自答。

但撒旦却了他的名，他咙里发一声像咕哝的古怪龙叫，像一只炸了的狮，龇着獠牙，却不敢真的去咬那个正在抚摸着自己的人。撒旦不知何时，飞到了他的脑袋边，抚摸着他红的角，边摸边赞叹，“哦，卡洛斯，我最红的龙，可惜我答应过你的哥哥，要不然我早就能拥有你了，真，这火一般的鳞片。”

“艾，求你，求你，快停！艾啊！”

艾松开了爪，变回人形，他全溅满了卡洛斯的血，像个从地狱里爬的厉鬼，他扇动着那变成黑的翅膀，来到了阿诺面前，绕开那柄颤抖的剑，停在他的前，伸沾满了血的手，替自己的叔叔掉了泪，蓝的睛里终于显一旧日的温柔。

“他用带倒刺的鞭，把我的鳞片一片片剥，等它们，又用同样的方法剥新的，他还用生锈的锯，把我的翅膀锯掉了，用龙火烧掉了我脸上的，用铁锤，敲碎我尾上的骨”

那对丽的翅膀，它们已不再纯洁如雪，同那位在他后显像的撒旦一样，是夜的黑。白的利爪刺卡洛斯的骨，艾像一只疯了的鹰，停在自己的猎上，用自己的尖牙把卡洛斯脖上的一片片地撕来，不为了裹腹，只是为了折磨。

愤怒到极致的卡洛斯，血比岩浆更加，将艾手上的护甲都消了，他索抛弃了人形，任仇恨占领自己的理智，化成完全的龙形。

一声怒吼，是艾在咆哮，撒旦对卡洛斯的赞激怒了他，他嘴里尖牙，风突然变得猛烈而冰冷，将他银白的发往后扬起，了脸颊两侧像鱼鳃一般怒张的白鳞片。雪也一变大了，晴朗的夜空突然铅云，一个大的冰雪十字架从云中缓缓降，只是一瞬间，红的龙就被钉在了那座冰雪十字架上，翼像展开到极致的帆，被数不清的冰刺钉在十字架的横臂上，扭动着的龙颈，则被一串像蜈蚣似的冰爪扣住了。

“你还记得，这个国王是怎样折磨我的吗？”沾满血的脸，依旧丽，带着笑，却让阿诺更觉得可怖。

阿诺越听，便越觉得寒冷，他记得这一切，卡洛斯还将那些白的鳞片装在了袋里，给了自己。

“回答我，阿诺叔叔，你还记不记得这些？”

他那淹没在两条龙的吼叫中的喊声，竟然被艾听到了，白的龙停了来，停了来，蓝的珠那样大，转动着，找到了他。

就像一只等待被庖解的红蛙，卡洛斯愤怒地挣扎，朝空中胡着火，却只让后的冰十字连汗都不，而这样的伤害让艾不到任何一丝快，他依旧在咆哮，举起剑，仿佛通过剑柄上的手，同这柄剑一起浇铸在了一起，炮弹一般，朝卡洛斯袒的腹刺去，将整柄剑和自己的半截手臂一同了火龙的血里。

“阿诺叔叔，你还记得吗？”

当的神明面前，他不清楚一切原委，因此不敢擅自行动，锁着眉沉默着，此时他的心里将底人民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他心里盼望着两位神灵能立刻停止这剑弩张的状态，他对这场莫名其妙现的争执到烦躁，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竖起脊背和尾上的红鳞片，神度张地等待着。

那双遵循着米迦勒的意思而握剑柄的手，已经因为担忧和痛苦而颤抖个不停了，阿诺早就受到了天使的指令，米迦勒要他砍艾的脑袋，可他无论如何都不到，就算知他是龙，会复原，阿诺也不到主动去伤害艾的事。

山一般的块轰隆坠地，压倒了不少树木，那些同瀑布一般倾而的血燃了森林，火焰燃烧着，冒黑烟，将黑夜照亮，却只让人将地狱的相貌看得更加清晰。

一个小小的影来到这幅惨相面前，上仍旧带着天使赐予的淡金光芒，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