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再说一遍？”

阿夫的哄诱，让阿诺想起了惊慌失措丢弃的尊严，他红了脸，却因为男人在看着他，而移不开目光。他闻到了那沉如大地的香味，知阿夫正在用自己的信息素默默地梳理着自己被吓得几近溃散疯癫的绪，他嗅着这味，慢慢放松了，安静了来，任自己方才因为恐惧而胡释放的信息素被阿夫的气味温柔包裹。

因为两人彼此的信息素正在，阿诺无法把注意力从阿夫上移开，这样的觉太舒服，让他到从未有过的安全，他没有回应男人调戏一般的要求，只是盯着这双带笑的金睛。

这个将恐惧播洒在他的男人，曾经让年轻无知的他目眩神迷般慕过，在名叫“太沉睡之”的诺拉拉山，男人牵着他的手，与他一起沐浴在微咸的海风中，教他看见了人鱼与大海，并让他学会了看清星辰之间的联系。

初恋时的悸动，如今穿越重重记忆，带着苦涩的味重新回到阿诺的上，那双微笑的金眸，与他无声对视着，他们从彼此沉默的目光中，一起看到了谎言诡计与灾难死亡还未玷污前的短暂时光，并同时对这段岁月到了从未有过的怀念与珍惜。

在遥远的宇宙，有数不清的星星，各自发万丈光芒，永垂不朽地在无声无息的永恒中慢慢旋转漂浮，从阿夫嘴里说的寥寥数语，就能把这样的整个宇宙都带到阿诺的面前。当时灵魂完整无伤的男孩，像看一颗星星那样微红着脸望着旁的男人，甚至偷偷在心里对天上的神祈祷，愿意付自己的一切——尽他连自己拥有什么也不清楚——能让这条迷人的龙留在自己的边。

着气，额上有虚弱的汗，角有微微闪光的泪痕，阿诺慢慢俯，轻轻地，捧住了阿夫永远苍白的脸，彼此的越靠越近，却始终没有贴在一起，他们汗的鼻尖轻轻地又离开，睑抬起，光无躲藏，只能彼此凝视着，就像在用目光提前拥抱亲吻了。

那手指上纹着蓝菱形图案的手，用自己满是茧的掌面，盖住了那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灵的金睛，阿诺到阿夫的睫随着眨的动作，刮在自己掌心的，直到他从手指的隙，看到男人闭上了睛，将权力给了他。

于是，阿诺也闭上了睛，在并不算完全漆黑的一片暗中，吻上了他的。

没有恐惧与痛苦，仅仅只有平静和舒服的觉，他的碰到阿夫燥微薄的嘴时，没有任何从他心里跑，对他叫嚣判罪，他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那广场上的哭声和一阵如闷哼的雷鸣。

他甚至在这个吻里忘记了自己着卡洛斯，卡洛斯连同世界的其他分，都暂时从他疲累的心飞开了。似乎故事变得简单了，他遇到了黑的龙，然后彼此相，中途的其他角和难料的艰苦命运都是一场梦，他从始至终就只认识阿夫一个男人，只着他一个。

【我又上他了吗？】

【还是，我本没有停止对他的？】

没人回答这个问给他自己的问题。

这是一个燥又柔的轻吻，阿诺将自己的嘴在阿夫的嘴上贴了一会儿，便又离开了，他移开了遮住对方的手，那双金的睛也睁开了，仍旧看着他，而他也依旧回望着这个男人。

他们像两条安静又悲伤的蛇，在这暗的孤独草丛中，互相用伤痕累累的鳞片盘绕住对方，像是为了绞死对方，又像是在缠绵，但无论目的是什么，他们肢之间的抚摸与亲吻都充满了忧伤的温柔，彼此在对方的上，像糕师从裱筒里挤油一样，倾倒自己柔的。

阿诺在阿夫苍白又残缺的上坐着，一边吻着没有双手可以拥抱自己的丈夫，一边自己撑着自己的，往后移着，直到自己因为瘦削而明显突的尾椎骨碰到了那鼓起饱满的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