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阿诺用脚踩在艾的肩膀，用手推着他的，却还是被艾一地侵犯来了，他听到这话，知对方并不是突然起意，在红堡之后，他就一直想这样对自己了，现在艾的那双蓝睛哪里可怜，哪里有泪，明明嘴角带着享受的微笑，看着他这落陷阱的傻猎。

此刻，这双睛和阿夫的那一双一模一样，阿诺骂自己太傻，怎么就忘记了，艾上也留着那人的血！

他被捂住嘴没法声，睛这才开始真正起泪来，他看着侄此刻冷静清醒的蓝睛，以为刚才的哭泣和撒都是他在演戏，因为被自己最疼惜的人欺骗而心发凉，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他自以为世界上最纯洁可的孩，竟然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侵犯了他这个愿意为对方舍去生命的人，阿诺觉得自己的血都凉了，艾的睛明明还是和哥哥一样的蓝，可他却越看越觉得前的孩得像他父亲相像。被阿夫的孩侵犯这件事，似乎比被哥哥的骨侵犯还要让他受不了。

“啊艾，不要不要再来了唔，好不行”阿诺艰难地昂起，发现艾还有一截没有去，卡在他的间青怒张，他绝望地倒了一气，像信教的人去挂的十字项链，不自觉地用手摸住了卡洛斯的那片温逆鳞。

“来前，我听到那些祭司说的了，这是他用来给你治病的逆鳞吗？”艾的话里有很明显的醋意，“阿诺叔叔，不许想他，至少现在不许想。”

他把阿诺的手从那鳞片上移开了，稍稍退一，又重新慢慢地去更多，就这么退两步三步般，终于将自己完全送了小叔叔致的，只留一个带着鳞的硕大卵袋在外。

他着气，忍的满是汗，趴在阿诺上稍作休息，像讨夸奖一样，对他说，“阿诺叔叔，我都来了，不痛吧，我很小心的。”

阿诺别过脸去，完全是个被孩忤逆了而气坏的家，不应他的话，艾有委屈，他能察觉到阿诺在生气，可不太明白理由，于是也不敢先动作，只伏在叔叔的肩像小狗一样他的，想哄他开心，“阿诺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我疼你了吗？”

阿诺睛一闭，脆不理他了，艾急起来，轻轻掰过他别开的脸，像以前一样小心翼翼地蹭着他的脸，“阿诺叔叔，我错了，你就说，不要不理我，贾努曼说如果我再你，你肯定会生气拒绝，这是为什么呢，卡洛斯能对你的，为什么我不能对你？”

其实阿诺猜错了，艾的泪没有一滴是假的，这条白龙用自己的整个生命去他，自然而然地想要去亲近他，他是有着父亲的狡猾和残忍，可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些用来对付他。

阿诺睁开了睛，语气却还是生严肃的，“这事，只能只能和人。”

艾想也没想，就回问，“那么你和卡洛斯是人了？”

阿诺哑了，艾继续追问，“所以你他，讨厌我，我这样对你，你就生气，对不对。”

“不不是的我”阿诺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又忍不住被那双丽夺目的蓝睛引了注意力，艾里的痴那样切，连他这对如此迟钝的人都能看，前的孩是真的在着他，阿诺被看得心发。

“阿诺叔叔，你卡洛斯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在心里也留个位置给我，只要你肯我，排第几我都无所谓，只要你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