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推拒。

也没有问为什么。

答应得毫不犹豫。

赵博一愣，肚里组织好的好几篇草稿通通没有派上用场。

“不问为什么吗？”

沈雁初莞尔。

“我猜，您会主动告诉我的。”

她挑了挑眉。

“所以，是先让我跟他表演一场？还是您先告诉我原因？”

看到女孩儿云淡风轻的样，赵博绷的那弦也轻松了些许。

“先表演吧。”

冰场上，沈雁初跟韩承钧站在正中央。

其他在冰上练习的运动员全都自觉地退到场外，把偌大的空间留给他们。

没有音乐，整个场馆静悄悄的。

一红一白两影在冰上同步行，一致而又凑。

两人之前明明没有合作过，却又像是合作过多年的伙伴一样。

那么的娴熟，默契。

两影重合。

韩承钧双手扣在沈雁初腰间，将她托举过。

女孩儿在空中不停地变幻动作。

姿柔，玉骨丰肌。

宛如翩翩起舞的彩蝶一般。

整个表演结束，原本安静到极致的场馆里霎时间爆发阵阵掌声。

沈雁初抬手掉额间的汗珠，离开冰场。

“刚才的表演非常！”

赵博把沈雁初叫到一边，冲她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

“虽然说有一些小失误，但是瑕不掩瑜。”

沈雁初笑了笑，坦然接受。

“我敢保证，只要保持这个准练去，明年冬奥会上，咱们国家队肯定会斩获一枚双人奖牌！”

赵博又信誓旦旦地补充了一句，好为他接来要说的话铺垫。

沈雁初静静地听着，没有搭话。

“咳……那个……”

赵博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小沈啊，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由你来当韩承钧的女伴最为合适。”

沈雁初闻言，面上的表依旧平淡。

没有惊讶。

亦没有不满。

看着女孩儿那双澄净的眸，赵博的心里生一丝无奈跟自责。

“你有什么想法，尽说来。”

沈雁初红轻启。

“我只有一个问题。”

“你说。”

赵博连忙开。

“您跟我说这么多，是在征求我的意见？还是纯粹地达通知？”

沈雁初的语调很平淡。

“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但是……纵观整个队，确实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赵博有些讪讪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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