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刚刚才被“疼”过的小，放肆又温柔地钻，大胆地刺激主人的。

九五微微躬起，张开好让黑狗更。

现在的九五已经把当初因为和黑狗产生的羞耻全摒弃了。

那是他在某次和黑狗合时突然悟的，他与黑狗从一开始就只是顺应本能罢了。

本能注定他们天生一对。

九五在承受着黑狗带来的好时还在看着照片。

“这张是我们发那晚拍的。”

“这张是在办公室拍的，那时我还在挣扎着可笑的禁，倒来才发现毫无作用。”

“这张是那天人节，我故意倒了自己一椰，让你给我净的时候拍的。”

……

黑狗蹭了蹭九五的脸，彼时床上已经铺满了他们曾经的照片。

各角度，各姿势，不同的场合，都有他们的痕迹。

黑狗把九五扑倒，九五合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受它的。

它的在九五的里快速，时而浅，时而缓慢地在里磨蹭，不论怎样都准地踩着九五的快。

九五的息与合的声混合，构成今夜独特的响曲。

他很享受黑狗在他的里不倦。

黑狗不同，它喜主人因回馈给它的所有反应。

在这首响曲的尾声，它在主人的，看主人泛着绯红的脸，了主人的尾，然后将自己的去。

在它的过程中，主人时常会阖上等待，有时甚至会睡着，例如今夜亦是如此。

隔日，九五洗完澡后提带黑狗去散步。

黑狗有些诧异，它虽然看不懂钟表，但主人以前从不带它在晚上散步。因为晚上一般都是的时候。

尤其主人还穿了西装，让黑狗更不懂了。

但若黑狗识衣，那它就会发现九五上的这西装和他一年前带它回家时的那一模一样。

黑狗觉得今晚的散步时超过以往的任何一次。主人带着它走过鳞次栉比的楼房，路过平静的人工湖，它一如既往地和湖里的金鱼对视了几秒，再跟着主人在夜市的霓虹灯闲适地穿过人……他们好像走得很慢，最终停在了黑狗熟悉又陌生的巷。

它熟悉这里，它曾经在这里待过上百个日夜，也曾每日每夜的期待有人能带它回家。

但此刻它也陌生这里，它已经一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此时是夜的十二时，地球在转完一圈自转后开始了新的旅程。

九五牵着黑狗走到曾经喂它的地方。

他蹲来，没有解黑狗的狗绳，反而就着狗绳一一把黑狗拉近自己。

黑狗知主人想要什么了。

它主动靠近，安抚似地了九五的脸。九五笑了，用手撑着微凉的沥青路，向黑狗张开。

黑狗轻车熟路地向去，它的隔着西装挑逗主人已动的，然后听着主人压抑着的息得寸尺地想要去扯主人的。

九五合地将到方，黑狗这才发现主人今晚没有穿。九五转过，他的手指伸早已过的后，再来往，摸到已泛光的小，他轻声说：“想哪个，你选。”

黑狗吠叫了两声，即：“两个都要。”

九五纵容地勾了勾手指，“那快来我。”